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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的吃了幾塊紅燒肉,肥而不膩。望著優(yōu)雅進食的張舒曼,還有體貼的負責(zé)夾菜的唐武。蔡志明有些羨慕的笑了笑,再注視著吃的不顧形象的天麗姐。
想到了什么,蔡志明忍不住興奮的提議。若是張小姐肯開菜館,蔡志明第一個帶著天麗姐去捧場。
相信在美食面前,天麗姐肯定拒絕不了這個誘惑。 “開菜館,對啊。舒曼,唐先生你們要是開菜館,算我一份。就算開在小巷子里,肯定也會有大把人找上門排隊等吃。”
若是真的開菜館,以后她就有口福了。從來不知道,以前她吃的那些美食,原來根本算不上什么美食。總之一句話,貨比貨得扔貨。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姚天麗已經(jīng)迫不急待的在心里盤算,哪里有適合的鋪位。
眼尖瞥見一個勁往自己嘴巴里塞,完全都不用嚼的。囫圇吞棗,生怕吃少的胡娘,姚天麗看的直瞪眼。不敢相信還有人這樣吃飯,這美女的形象,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難道,這個姓胡的老妖婆,都不擔(dān)心會消化不良。活像是半輩子沒吃飯,餓鬼投胎也沒有這么夸張。與之相比,她似乎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顧不得多說,看著胡娘強大的吃法。還真怕好菜全進了胡娘的海胃,加上還有同樣也吃的猛的萬師叔。以為爺爺,姚天麗也不甘示弱的埋頭繼續(xù)苦干。
看著埋頭苦吃的大家,張舒曼有些被雷住了。特別是看到胡娘這夸張的吃法,活像是沒吃過好東西。以胡娘的修為,這些不過只是些下品的靈菜跟靈米,至于眼饞到這樣。
要跟普通人搶幾口菜,連嚼都不嚼,也不怕嚇到人。
嘴角抽了抽,與唐武相視了一眼,對大家的瘋狂很是無奈。好在的今天的菜準(zhǔn)備的足,不然還真經(jīng)不起大家這樣海吃。
對大家夸贊的話,張舒曼并沒有多去解釋。除去春雨跟春梅的手藝,能這么好吃,正多的應(yīng)該是歸根于這些菜都是空間出產(chǎn)。不是廚房白癡,只要沒有燒糊,都不會太差。
“這些肉煮的可真好,一點也不覺得塞牙。這是野豬肉吧,吃著就鮮甜。對了,舒曼這些肉是打哪買的,真新鮮比我平日在市場買的都好。回頭,我也去買點回去。”
姚老夫人吃的直點頭,忍不住開口打聽,這些吃著不同的肉是從哪里買的。
白癡。
胡娘鄙夷的瞥了一眼姚老夫人,無知的愚婦。居然想花錢買妖獸肉,她真當(dāng)這是大白菜,隨便街上都有買。
若是真有這么好的事,哪還輪的到她。
“對啊,還有這些青菜是哪買的,怎么這么好吃。這么嫩,該不會是用牛奶澆出來的吧。太正點了,要是天天能吃這么棒的菜,讓我短命幾年我都樂意。舒曼,吃了這些菜,以后我再也吃不下別的菜怎么辦?”
豎起了耳朵聽著,姚天麗心里也挺好奇的。要不是考慮到這里并不是舒曼一個人住,姚天麗真想厚著臉皮也住進來。
這樣,她就能天天吃上這樣的美味了。
“牛奶,你想太多了。這個肉只是偶然在市場里買的,至于具體是哪一家我記不清。不過若是大家喜歡,下次遇上了我多買點讓天麗帶回給姚夫人。”
隨意找了個借口,張舒曼淺笑著道。
捕捉到大家失望的表情,心軟的沒有把話說死。反正這些菜跟肉,對她而言并不算什么。若是姚夫人喜歡偶爾遇上了送點過去,也不算什么。
讓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胡娘居然也厚著臉皮開口討要。
“那個張小姐,若是可以,能不能也算我一份。沒辦法,這些菜都太好吃了。讓我一口就喜歡上,對了除了菜,這樣的米張小姐還有嗎?只要張小姐答應(yīng),多少錢一斤我都買。”
揣著明白裝糊涂,胡娘還真是好算計。不僅是菜,就連靈米也記惦上了。
丹道子沒有到胡娘敢開這個口,低下頭,尷尬的不敢張舒曼跟唐武聽了這話會是什么表情。心里悔的腸子都青了,吃飽了撐著同意胡娘莫名其妙的跟來。
他就不信,胡娘不知道這些菜還有靈米有多珍貴。
“有的人,臉皮怎么這么厚。”
嘲諷的睨了一眼胡娘,姚天麗眼中盡是不屑。微抿著唇,忍不住小聲的諷刺了句。
雖然小聲的幾乎聽不到,不過對胡娘而言,卻是再清楚不過。臉色立馬陡變,垂下眼簾。妖媚的利眼飛快的掠過一抹狠戾,要不是考慮到暫時還不能撕破臉皮。
以胡娘的性子,一定不會這么輕易便算了。
“不好意思,胡小姐我們還不太熟。”
領(lǐng)教了胡娘的厚臉皮,張舒曼沒有傻的真答應(yīng)了胡娘的請求。臉上依舊掛著無害的笑容,但拒絕的話卻是半點也沒有遲疑。
演戲,也得有自己的底限。吃飽了還想再兜著走,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好事。
“怎么會,一回生二回熟。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不過第一眼見到樂小姐,我就知道我們有緣。平日胡娘也喜歡烹飪,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樂小姐不會這么無情,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臉黑了黑,胡娘沒有想到張舒曼會拒絕的這么直接。微擰著眉頭,胡娘不死心的咄咄逼人。
“面子,胡小姐太看的起自己了。”
心里冷哼一聲,戲謔的瞥了一眼胡娘。這只狐貍是在人類中混的太逍遙了吧,都忘記了本質(zhì)而言。妖類與修真者間是對立的,特別是像胡娘這種走不正途徑修練的妖類。
最重要的一條,強者為尊。敢用軟話威脅她,膽子真是不小,該不會是以為她不敢殺了它。
“你?”
被對方的一個眼刀掃來,胡娘猛然感覺如泰山壓頂。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的掐住了脖子,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面對這股無形的威壓,胡娘不爭氣的冷汗直冒,有種接近死亡的恐懼。
不,她不想死。
咬咬牙,為了活命,胡娘還真是能屈能伸忍氣吞聲的連忙跪地求饒。
“前、前輩饒命,胡娘知錯。”
“哼,做人不能太貪心,最好別有下次。不然,我不介意取了你的內(nèi)丹煉丹。”
危險的瞇起了眼,淡淡的掃了一眼胡娘的丹田處。一句簡單的話,瞬間嚇的胡娘打了個寒顫。瞪大了眼睛,恐懼的望著張舒曼。
以胡娘的聰明,不難看出,對方是認(rèn)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只是煉制之術(shù),怎么可能還存在。驚慌的咽了咽口水,胡娘沒膽的連磕了幾個響頭,連忙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