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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不該想的事,你想都不要想。三條腿都瘸了二條,還能胡思亂想,信不信我再讓你多躺個一年半截。或者,將第三條腿也一并給廢了。”
唐武的那點小心思張舒曼怎么會看不出來,就是嘴賤,耍耍花槍。至于其他的,就算唐武想,以張舒曼的身體也不允許。
看著唐武一臉曖昧又帶著調侃意味的眼神,張舒曼沒好氣的刮了唐武一眼。微瞇起了利眼,警告的掃了一眼唐武的下身。嘴角有些邪氣的淺笑,嚇的唐武下意識的抱緊了被子。
“娘子好兇殘,不過,這可使不得,這里可關乎著曼曼娘子下半生的幸福。算了,娘子不愿意為夫也不勉強,不過為夫相信,總有一會娘子會甘心情愿與為夫日日夜夜同床共枕,并且恩恩愛愛到天亮。”
唐武可以說是色膽包天,認定張舒曼不敢來真的。臉上重新揚起了臭屁的笑容,帶著蠱惑的氣息道。看了一眼二丫跟三娃,也知道兒童不宜,唐武壓低了聲音,除在張舒曼的耳朵旁輕聲道。
若得張舒曼臉上不由的染上一抹淡淡的暈紅,惱羞成怒的瞪了唐武一眼。
“滾蛋,鬼才稀罕你,不要臉的老流氓。”
二丫跟三娃看著斗的頗為有趣的大姐跟姐夫,臉紅的跟小番茄似的。但又忍不住好奇,最后誰更勝一籌,豎著耳朵偷偷的聽著。
姐弟倆相視了一眼,看到大姐跟姐夫感情好,心里也高興。當然,若是可以,他們更希望大姐跟姐夫同睡一張床,這樣才是正常夫妻之道。姐夫很好的一個人,二丫有時也想不明白,大姐還在挑什么。
“是,我流氓,不過只對你流氓。等以后,我們夫妻倆一起流氓。好好好,別瞪了,我不說就是了。曼曼媳婦你爹看著性子軟,這銀子不指望還,不過只怕你那后娘恐怕以后會纏上你。有一就有二,不管你爹本意如何,恐怕這事難斷。”
收起了打趣的賊笑,想到了什么,唐武輕咳了一聲,正經的提醒道。
“這事我有主意,若只是一個爹,倒貼點東西也沒有什么。不過若是拿去貼給趙云月,我自問沒有這么大的胸襟。走一步算一步,看看以后,這后娘還會有什么新招。”
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揚,此刻,張舒曼沒有將唐武排斥在久,拿他僅當一個外人。聽到唐武好意的提點,張舒曼笑了笑,看了二丫跟三娃一眼。
想到趙云月有意想拿他們做文章,語氣瞬間冷卻下來。不怒自威,令人再次有種倍感壓力的錯覺。
只是,這是不是錯覺,身為一個武者,唐武比誰都清楚。不著痕跡的抿了抿性感的薄唇,眼底悄然的掠過一抹精芒。
果然,他就知道他的小媳婦不簡單。
張舒曼身上的迷,吸引著唐武好奇,而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往往就是從好奇開始,恐怕唐武也沒有察覺,他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深陷其中。
到了鎮里,張舒曼先去看了祝天雄,按慣例針灸過后。張舒曼便直接去了藥鋪,有些意外,剛到賀記藥鋪門口已經有人早早拿了號,翹首等著她來治病。捕捉到大家眼中的熱切,張舒曼心里有些意外。
“您就是張大夫對吧,太好了,張大夫您可算是來了。聽說張大夫能妙手回春,能治咳血的病人。求求您救救我娘,我給您跪下了。我娘這些日子總是會莫名的咳血,您看看還能不能治。若張大夫能治好我娘,以后我陳大壯就給張大夫做牛做馬,一輩子報答您的恩情。”
古代孝子多如牛毛,可是當看到一個身材飆壯的七尺大漢,就這樣眼淚鼻涕直下。撲通一聲,重重的跪倒在她跟前,張舒曼饒是大膽也見多識廣還是被嚇了一大跳。捕捉到對方眼中的認真,張舒曼很快便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沒有上前去扶,沉著的掃視了對方一眼,沉聲道。
“跪在這里干嗎?不是說你娘重病了,還不趕緊帶路,我看看是什么情況再說。”
人未見著,情況未明張舒曼沒有自大的立馬就拍胸保證能治。中醫望聞味切四個要準,見到病患才能知曉準確的病情。躍過對方,張舒曼直接大步進了藥鋪,濃濃的藥香撲鼻而來。
一眼掃去,張舒曼很快便看到奄奄無力,癱坐在凳子上的老婦。
衣著普通,看著應該是家境并不富裕。臉色蒼白蠟黃,整個人消瘦的厲害,眼睛充斥著若有似無的死氣。眼尖看到老婦手中帶血的手帕,張舒曼眉擰了擰。運靈力于雙眼,透視老婦的身體,當看到老婦體內十數只蠕動的吸血蟲時。
張舒曼被惡心的后退一步,臉色陡變。沒有想到眼前婦人的病因,居然會是這樣。恐怕,要是她沒有猜錯,這婦人應該是喝過不干凈的生水,或者是螺之類帶有寄生蟲的食物。
這種病例并不是沒有,但像這老婦體內寄生了這么多吸血蟲,還是不算多見。這樣被天天吸食大量的鮮血,怪不得瘦的如此厲害。
“大夫,您看看我娘還能不能?”
陳大壯看著人高馬大,像個粗漢,但心思卻一點不粗。捕捉到張舒曼臉上一閃而逝的異樣,目光沉了沉。原本希冀的心情,慢慢的又暗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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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吸血蟲謎
“大壯,咱還是回去吧,家里已經沒有東西再可以賣了。娘的病治不了,別再為娘浪費銀子。”
陳大娘年紀輕輕嫁了人,沒多久男人便出意久離開,成了上楊村有名的寡婦。一個人辛苦的將肚子里的遺腹子生下養大,家里太窮,陳大壯三十仍沒娶上媳婦。心里本就有愧,又因這幾年怪病。
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砸鍋賣鐵,要不是不放心丟下兒子一人。陳大娘早就堅持不住去了,看著紅了眼的兒子,陳大娘心里愧疚。
晦暗的目光瞥了一眼張舒曼,一個女大夫少見。太年輕,陳大娘根本不相信,這么年輕的女大夫能治得了她這種怪病。
“娘,你別胡思亂想,會有辦法的。張大夫,您能不能好好看看,不管多少銀子。求你開點藥試試,我不能失去我娘。”
紅著眼眶,陳大壯不甘就這樣放棄,期盼的祈求。
鋪里的其他病人還有家屬,也都紛紛好奇的望著張舒曼。想看看眼前的女大夫,是不是真有大本事,連這種病入膏肓,咳血病患都能治好。若是真的,那他們這些小事,想來更不是問題。
“停,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沒說不給治,更沒說不能醫。大娘,麻煩你將手伸出來,我把把脈再給你開藥。”
打斷陳大壯到嘴邊的話,張舒曼收回了目光,恢復自若的沉聲道。
“大夫,你、你是說,我娘的病能治。”
被身高不及他胸口的大夫一通訓斥,陳大壯并沒有因此生氣,反而狂喜的差點跳了起來。痛苦的眼睛里突然綻放出一道亮光,灼灼的盯著張舒曼。像是黑夜中看到了黎明,亮的都可以當燈泡使。
陳大娘也是一驚,呆呆的望著張舒曼,有些不敢置信。
“不能治,你還來這里干嗎?”
不咸不淡的反問了句,張舒曼平淡的臉上,看到眼前的一臉愣怔的母子,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淺笑。
“真的能治,娘、娘你聽到了沒有,大夫說能治,娘的病真的能治。”
得到肯定的答案,陳大壯激動有些語無倫次。這幾年壓在肩上,沉沉的擔子,突然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