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千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墨算是一種理想主義的孩子氣,屬于心情down得快,好得也快那種;孟裕則是平時看不出情緒好壞,某個時刻會突然來一下子,你都搞不清他怎么了。
他們兩個處理情緒的方式也不同,方墨就像周六那樣,傾向于找朋友聊一聊;孟裕是需要一個人待著,誰也不理。
邢昊宇和方墨其實都習慣了,要不是因為這次情況特殊,他們根本不會多想,反正過兩天孟裕自己就好了。
那自己呢?邢昊宇突然想,他倒是很少心情不好,即使偶爾情緒低落,他有主人呢。
他或許是三個人里唯一一個有任何煩惱都愿意對主人傾訴的奴。
當晚回家他和唐謹說起這事,的確是感慨萬千,他承認自己其實很怕暴露,別說是做奴,就是性向他也不敢讓人知道。
他說大一那年寒假他回老家跟高中同學聚會,有個同學手機沒電了,借他的打個電話,結果正趕上他關注的一個平臺上有推送,還是個大尺度的,同學當時問他這是什么,給他嚇的,本來都有點喝暈了,一下醒了,后半頓飯都不知道怎么吃完的。
“小地方真不行,”邢昊宇說,“尤其我們那兒,特別傳統,說的好聽點兒叫家族觀念重,不好聽就是沒見過世面,眼睛只盯著那一畝三分地。
每個人都怕和別人不一樣,怕成為個別分子。
您聽著可能都理解不了,但我們那兒就這樣。
你跟大家不一樣,他們背后就嚼你舌根,要趕上個過于老實的,還得挨欺負。
假如我的事兒讓他們知道了,他們連‘變態’都不會說,他們會說‘真作孽’。
真的,反正想起來就特壓抑。”
“所以走出來是對的。”
唐謹摸摸他的頭。
“爺,我這輩子可能都沒法跟家里出柜,只能就拖著。
我其實無所謂,但我還有家人生活在那兒……”唐謹仍是摸摸他的頭,表示理解。
邢昊宇和方墨給孟裕發的消息,孟裕在兩天以后才回復,在群里說自己回家來了。
方墨:【你不上學了?!】
孟裕:【哪啊,回來辦護照簽證什么的。】
邢昊宇:【你要出國?】
孟裕:【嗯。希望能趕上這次機會。】
邢昊宇:【出來見個面吧。】
方墨:【就是啊。我們倆都快被你嚇死了。】
孟裕:【行,我先忙,完事兒聯系你們。】
第46章
我能不能再好好聞一聞您?
五天之后,“掌下求生”三人組終于約定了一次線下會晤。
孟裕這個深陷麻煩的當事人倒是比另外兩位旁觀者云淡風輕,似乎事情就這么塵埃落定了,他再沒什么可糾結的,竟還有心情選地方請客吃飯。
“你真沒事兒吧?”“你還好吧?”等上菜的一會兒工夫,邢昊宇和方墨把這兩句話輪流確認了至少八遍,給孟裕問得無奈至極。
“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你們還能指望我興高采烈不成?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能怎么著,還不活啦?”“活是肯定得活,就怕你活得憋屈。”
方墨說。
“你真別嫌我們倆啰嗦,”邢昊宇接道,“咱仨里心氣兒最高的就是你,跟你比我們倆簡直就是得過且過,真要有個什么事兒大不了辭職一拍屁股走人,你學校不能說走就……”“我現在不就是要走了嘛。”
孟裕打斷他。
“那也不一樣。”
方墨說,“我上班這幾個月算深有體會,就公司里吧看著人雜,其實大家都不關心別人的事兒。
學校可不是,學校環境是單純,但它人太扎堆兒,又是整天待在一塊兒,一有個什么新聞八卦的,且傳呢。”
“嘴長別人身上,我也管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