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書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話,花向晚心里有了數。
謝長寂的問心劍肯定出了問題。
她思索片刻,追問:“什么執念?到什么程度?問心劍他還拔得出來嗎?”
“少主,”聽到花向晚提及問心劍,昆虛子神色嚴肅幾分,“我可以確保長寂不會傷害你和合歡宗。但長寂身份敏感,少主若問太多,怕是不妥。”
花向晚不言,她的確問得太多了些。
兩方僵持下來,昆虛子慢慢喝著茶,花向晚抬眼看了一眼桌上卷軸,想了想,開口:“他喜歡我?”
“應當是……”
“那這事兒不能談,”花向晚果斷起身,“我不欠情債。”
見花向晚抽身利落,昆虛子急急開口:“但也可能是少主當年之死,對長寂沖擊太大。”
花向晚停頓下來,昆虛子看著花向晚:“如今長寂的情況,誰也不敢斷定。”
花向晚想了想。
謝長寂對她肯定是有執念,畢竟當年她慘死在他面前,無論是對自己無能的譴責,還是對她的愧疚,她成為他的執念,都在意料之中。
或許就是因為這份執念,他無法飛升,問心劍或者也出了問題,所以天劍宗急著修復他的心境,才愿意將他放到她身邊來。
她權衡利弊,豎起一根手指:“謝長寂送親隊伍多增一百名金丹以上修士,在合歡宮停駐至少一年。”
這話讓昆虛子臉色微變。
他看著干脆利落討價還價的花向晚,憋了半天,才道:“你帶長寂一個,已經足夠鎮守合歡宮了。”
“這就我的條件,”花向晚笑起來,“明日清晨合歡宮啟程,長老想好了讓弟子今夜過來,清晨就可出發。要覺得不妥,就把那三倍賠償給我帶上,我回西境,自有其他辦法。”
“而且,我提醒昆長老一點,”她抬手敲在桌面,“西境不是云萊這樣平和的地方,有魔主坐鎮,如果是為了魊靈,一個謝長寂,或許不夠。”
昆虛子沒說話,花向晚行了個禮:“晚輩告辭。”
說著,花向晚走出房外,一出門,就看見合歡宮眾人站在院子里。花向晚看著這一群人,冷哼了一聲:“一群狗腿,幫著外人來抓我?”
“少主誤會了,”靈南硬撐著笑容,“是宮主吩咐的。上君搶婚,您又跑了,這么大的事兒我們哪兒做得了主?宮主吩咐,全力幫助上君,務必保全這門婚事。”
聽到這話,花向晚揚起手就想抽他們。
靈南嚇得抱頭,看著他們的樣子,花向晚也打不下手。
她娘親自發話,這宮里誰也不敢不聽。
她輕輕拍了一下靈南的腦袋,只道:“你們啊,什么時候才能出息些。”
靈南不敢說話,花向晚左右看了看,見自己的坐騎不在,好奇:“小白呢?”
“清衡上君帶走了。”
靈北開口回答。
花向晚聽見謝長寂道號,皺起眉頭,他怎么老抱著她的坐騎不放?自己喜歡自己養啊。
但念在他被雷劈壞了腦子,她也懶得計較,只道:“好吧,你們先去休息,我們明日就回西境,我也去睡了。”
“少主,”靈北得話,遲疑著,“是我們自己回去,還是同天劍宗一起?”
“要么帶著錢回去,要么帶著人回去。”花向晚疲憊擺手,“明日清晨就知道了。”
說著,花向晚打著哈欠,讓侍從領路:“走吧,回房,我得睡一覺。”
眾人應聲,送著花向晚離開。
花向晚跟在侍從后,走在庭院中,想著今日一切,不由得有些好笑。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要和謝長寂再當一次夫妻。
好在謝長寂就是被劈壞了腦子,等他清醒了,就該飛升了吧?
到時候她成為魔主,他得到飛升,想想也是雙贏。
而且說不定昆虛子舍不得一百個金丹修士呢?
花向晚胡思亂想著,走到房門,侍從恭敬行禮,便退了開去。
她推開房門,打著哈欠瞇著眼走進屋中,本能性就開始脫外面的衣服。
但手剛放到腰帶上,她下意識覺得不對,抬眼一看,就見青年白衣白玉蓮花觀,雙手結印,盤腿坐在正前方。
他前方是燃著熏香的香案,身后是畫著江山千里圖的屏風,小白還是幼崽模樣,乖乖跪在它旁邊,眼巴巴看著花向晚。
花向晚嚇得像見了鬼一般退跌到門前,急急出聲:“你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謝長寂沒有睜眼,平靜回聲:“你的條件,掌門同意了。今日清晨,弟子會到明陽鎮。”
“這么快?”花向晚有些震驚,“你們都不再考慮一下的嗎?!”
“修文奪舍之事,宗門震怒,弟子不甘,要求去西境找到兇手,嚴懲不貸。”
天劍宗護短這事兒花向晚向來知道,但全體上下這么團結的還是少見。
她聽著謝長寂的聲音,稍稍平穩,轉頭看了一眼滿眼求助的小白,她試探著走過去,把小白撈起來,檢查著小白,帶了幾分懷疑:“你對小白做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