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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不接受你還死皮賴臉?”
“你配得上時鶯嗎?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沒追到能不能別動手動腳[微笑]?!?
在八卦面前,之前討論時鶯電影的聲音都消失了,紛紛去八卦時鶯和賀臣澤之間的那些事, 甚至于扒過往的視頻和無數細節。
無人關心這邊耿游最后還是去向祁信道歉了, 對方大概是覺得時鶯投資壓力太大, 仍舊有些猶豫。雖說有才華在身, 但祁信抗壓能力一般,遇事只想躲避。
時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聯系哪位導演, 畢竟這樣的本子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 但那些知名的導演未必愿意接這個爛攤子,她正在考慮聯系誰呢, 這時候卻得到消息說賀臣澤要接手。
時鶯仿佛看不懂屏幕上的文字, 甚至懷疑這個賀臣澤不是她認識的那個。
他分明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幫助她, 為什么要做出這么大的犧牲?難道是為了博取她的同情?又或者想通過這種方式重新追求她?
賀臣澤那邊通知之后就開始仔細研讀劇本, 處理劇組的事務,沒耽誤多久就讓停工許久的劇組重新趕起了進度。復工那天耿游先湊過來說,“我怎么聽說賀導馬上要拍自己的新電影,怎么會愿意接手我們這種……”
“難道是因為你?”他恍然大悟, 指著她激動地說, “肯定是了,不然他怎么會看上我們這種小劇組?!?
“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時鶯看向鏡子欣賞自己剛化好的妝容, 心情并沒有那么云淡風輕。她不知道自己那天說的話到底是對還是錯, 只是沒想到剛答應了他的話,賀臣澤立馬就來了。她想了半天還是覺得隨賀臣澤怎么做吧, 她不可能因為這些手段就感動。
耿游沒一會兒又湊過來,他八卦得很,“我想知道網上傳的那些都是真的嗎?你真的跟賀導交往過?他追了你多久?”
時鶯笑, “那網上說你有三個前女友是不是真的?”
耿游想起一些往事,頓時閉上了嘴。
劇組換了個導演之后還是按照之前的節奏來,時鶯和賀臣澤好久沒合作過了,這種一起工作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討論劇本的時候,時鶯和他的想法總是不謀而合,很多時候說著說著兩個人就同時頓住了。
往常這個時候時鶯都會沖他笑一下,或者說句打趣的話,賀臣澤想到那些場景撩起唇角,繼續講本子。
他戴了一副銀框的眼鏡,鋒利的輪廓被遮擋,整個人顯得斯文得多。
往常這個環節耿游總是有很多話要講,但是現在他根本不敢在賀臣澤面前造次。他咽了口唾沫,只敢乖乖聽話。聽完之后他順手給時鶯遞了一杯水,卻發現賀臣澤鋒利的眼神盯著自己,好像自己犯了什么錯一樣。
走完戲,耿游忍不住跟時鶯告狀,“剛我給你遞水的時候,你知道賀臣澤看了我多久嗎?”
時鶯聽了這話,抬眼看了看賀臣澤,正好對上他的眸光。
耿游還在納悶,“你說賀導是不是嫉妒我比他年輕比他貌美?不然也不至于看我那么久啊。也是,他一個三十多歲老男人,顯然沒有我有市場?!?
時鶯聽他滿嘴跑火車覺得好笑,不但沒反駁還順著他的話說道,“現在都流行小奶狗小狼狗,他可能想知道年輕女孩喜歡的類型?!?
耿游一聽,立馬優越感爆棚,跟在時鶯身后興奮地嘰嘰喳喳,“我不就是大家最喜歡的小奶狗嗎……”
得,這下賀臣澤臉更黑了,渾身都散發著濃濃的醋味。
賀臣澤和時鶯的默契不僅在交流劇本上,掌鏡的時候他知道從什么角度能最大展示時鶯的美,他能把時鶯包裝成最完美的作品。連時鶯自己都覺得,在賀臣澤鏡頭下的自己更有靈魂和生氣。
拍完一段后她下意識地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賀臣澤站在監視器前認真看著,模樣十分認真。她想起當年就是這樣淪陷的,剛開始是一見鐘情,后來傾慕他的才華,那時賀臣澤不論做什么事都是游刃有余,時鶯沒見過世面,自然是十分愛慕??珊髞硐胂耄幢闼娺^世面,可能也無法抵抗。
畢竟,賀臣澤比所有世面都要耀眼。
看了一會兒,賀臣澤突然抬眼,朝時鶯招了招手,“過來?!?
時鶯愣了一下,想來是拍攝上的事,于是走了過去。她拍的是夏天的戲,里面穿得比較單薄,外面套著件外套。很快,她站到監視器前,賀臣澤就站在她身后,氣息很輕易地將她整個人都裹了起來。
賀臣澤指了指屏幕,“這里要重拍一遍,我剛剛想到幾個細節,如果加進去會更好。”
時鶯仔細聽著,順便談了談自己的看法。可能她太投入工作狀態,完全忘記了面前這個人還是之前看到就是眼紅的前任,說著說著唇角浮現一抹笑意。
賀臣澤瞇了瞇眼,沉默了下來,眼神緊緊鎖在她臉上。
時鶯意識到什么,很快把自己的情緒收斂起來,她偏頭看他的時候,賀臣澤笑了笑,順手揉上她的發頂,“說得很好?!?
好像一瞬間,他們又成了從前那對最好的搭檔。他們曾經被報導成互相成就的演員和導演,名字總一起出現,從工作到生活,一直都那么密不可分。
時鶯甚至恍惚了一下,她抿了抿唇,“那就等會兒重拍這段。”
一天的拍攝下來,收工時時鶯拿著手機漫不經心地看著網上對賀臣澤不惜放棄自己耗費心血的電影項目而去幫助她的議論,臉上的情緒看不太清。有人說,賀臣澤已經將這個項目交給別人了,這一舉動無異于為他人做嫁衣。她站在角落里,等著許婷拿著外套出來跟她一起走,可能是位置比較隱蔽,燈光又不太好,不遠處的人沒注意到她。
俞鈴來接時鶯,看見賀臣澤后靠過去閑聊了兩句,說著說著突然道,“說實話,這件事辦得真不符合你的風格。”
她以為賀臣澤就算是想把時鶯追回來,也不至于做到這個地步,他向來理智、不是被感情絆住腳步的人。
賀臣澤看著不遠處工作人員收工,手里把玩著一個銀色的打火機,咬著一根沒點的煙含糊不清地說,“時鶯都把自己押進去了,我能不來嗎?”
她要拿自己去賭,他又怎么能讓她輸?
俞鈴把這視為一種追回時鶯的手段,或者說是投資,于是問,“她要是永遠不接受你呢?”
那豈不是血本無歸。
“時鶯今天對我笑了。”賀臣澤已經記不清多久沒看過她像那樣對自己笑了,胸口一時間漲漲的,有什么情緒要溢出來,他低聲道,“夠了?!?
俞鈴一時間竟然覺得他有些陌生,要知道賀臣澤骨子里到底是個商人,他很少感情用事。正準備說些什么,俞鈴看到時鶯走過來,“出來了?姐帶你去吃宵夜?!?
時鶯沒看賀臣澤,淡淡點了點頭,“好啊,我想吃小龍蝦,變態辣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點開玩笑的成分,俞鈴作為經紀人自然是生氣了,“你還敢吃辣,小心上火長痘,看看明天賀導罰不罰款?!?
賀臣澤把煙取下來放進褲兜里,笑得有些痞,“罰男不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