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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姍目光中帶著驚愕,依然是一臉的不敢置信,“你……你怎么知道的?”
韓晉墨勾唇一笑,就像是凌晨的曇花綻放,美得目眩神迷,“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一直默默的在你身邊,只是你看不到我而已?!彼?,你是被我看著長大的,我的姍兒。
白姍不敢置信,真的不敢置信。
所以說他們就是這樣錯過了上一世的人生么?她的遺忘,他的不得已。
她突然非常心疼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他看上去堅不可摧,雖然他有時候總是習慣性的冷著一張臉,雖然他暴躁起來的時候真是可怕的要死……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曾經無數次的孤零零一個人躲藏在一個秘密的角落里,遠遠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看著她跟別的男人親密,看著她在別的男人懷中發出最悅耳動聽的笑容,他什么都做不了,也只是眼睜睜的看著。
他當時的心情會有多復雜呢?
白姍無法想象。
不僅如此,當她失去一切,變成一個廢人,什么都做不了之后,他卻一直守在她身邊,就像是好不容易得到了跟她親近的機會,他迫不及待的要照顧她,疼愛她,呵護她,而她呢,就連跟她說話都不能。
他本來應該是人人敬畏的韓晉墨,他本來應該有大把的錢可以賺,他本來應該有無數的人可以差遣,可是他卻一直耐心的陪伴在她身邊,就連為她清洗穢物這種事情他也是親力親為。
然而她卻是什么回應都不能給他啊,也不知道他這么做究竟在圖什么!
命運可真是愛捉弄人,一定要讓人經歷過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才能讓能讓人相守。
可是最起碼,他和她還是相遇了,雖然這過程中夾雜著太多的苦痛,但是最起碼,他現在就站在她的身邊,他是她的韓大叔,可以給她抱,給她親的韓大叔。
想到這里,白姍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勾出一抹笑意,她緊緊摟著他,真想這輩子都不要跟他分開了。
“韓大叔,我想咬咬你?!?
“嗯?”
韓晉墨從她肩窩處抬頭,卻見她淚眼汪汪的望著他,她的語氣聽上去也是可憐兮兮的。
他微蹙眉心,用粗糲的大掌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語氣中帶著嗔怪,“咬就咬嘛,哭什么?”
“那你到底給不給我咬嘛?”
“給給給給!”韓晉墨沒好氣的沖她道,“咬哪兒?”
白姍戳了戳他的臉蛋。
韓晉墨無奈的搖了搖頭,乖乖將臉湊過去,“給你咬!”
望著他湊過來的臉,白姍卻情不自禁的笑笑,嗯,她的韓大叔怎么能這么聽話呢?
而且,一大把年紀了皮膚竟然還這么好!這讓她怎么下得去嘴啊?
思來想去的,白姍索性就抱著他的腦袋湊上去親了一口。
濕濡的溫熱落在臉頰上,就像是有一陣電流突然從被她親到的地方傳到四肢百骸,韓晉墨身體一僵,好半晌才轉頭向她看過去,卻是故作鎮定的向她道:“……就這樣?不咬了?”
白姍揉了揉他的頭發,一臉理所當然,“舍不得?!?
“……”
韓晉墨耳根紅了紅,那常年沉冷的雙眸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為了掩蓋自己的異樣,他又將腦袋埋在她的肩窩處,聲音中透著幾許沙啞,“我臉皮厚,咬一口沒關系的?!?
白姍:“……”
☆、第18章 無恥
白姍噗嗤一聲笑出來,哎……韓大叔怎么能這么可愛呢?她又揉了揉他的頭發,突然覺得跟他在一起的人生幸福又安寧。
她現在可真是痛恨自己為什么要將他給忘了,他和她之間一定經歷過一段非常美好的回憶,不然他也不會記得這么久,如果她一直記得他的話她也就不會為魏瀟然動心了。
她將臉蛋在他臉上蹭了蹭,“你告訴我,我們第一次相遇是什么樣子的?!?
韓晉墨沒提防她會問這個問題,倒是有些驚愕,不過,一想到曾經跟她在一起的那段記憶,他的眼中很快就多了幾許溫柔的漣漪,“第一次見面,嗯……那天我被人追殺受了傷,倒在了你家藥園附近,剛好你在那里玩就順便把我給救了?!?
“然后呢……”
“然后啊……你就每天給我送吃的,陪我說話,陪我玩?!?
“就這樣?”
“對啊,就這樣?!?
“那后來你是怎么離開我的?”
猛然想到當初離開之時的情景,即便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如今想起來依然讓他痛徹心扉,尤其是看到她哭得聲嘶力竭的樣子,他的心就像是被人鞭打著一樣,一抽一抽的疼。
他閉上眼睛,臉蛋在她的頭發上蹭了蹭,再一次確定她現在就在他身邊,她并沒有離開他之后他才能找到勇氣對她說:“后來我傷好了,就離開了?!?
她沒有再說話,而韓晉墨卻是將她越抱越緊,他現在終于再次擁有了她,他不想再失去,不想再次承受那種離別的痛苦,任何人都別想將她從他身邊帶走。
白姍順著他的思路仔細回想了一下,可不管怎么努力始終都想不起來了,她泄氣的搖了搖頭,“我……完全記不得了?!?
韓晉墨如今對她將他忘記的事情也釋然了,他愛戀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的,我記得就好了?!?
白姍正要說話,猛然聽到樓下響起推門聲,想來是她的父母回來了,她立刻將韓晉墨推開,一臉焦急的沖他道:“快下樓!”
如果讓父母知道她跟一個男人共處一室,他們非剝了她的皮不可!
一下樓正好遇到從門外進來的白父白母和白峰,白姍有點害怕她們會責問她剛剛跟韓晉墨在樓上干什么,見到三人之時面上便帶著一種局促不安。
不過幾人的注意力顯然沒在這個上面,齊芳掃了一圈屋中沒看到薛雯,這才小心翼翼的沖她道:“那個女人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