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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成了親密的戰友?埃爾溫.隆美爾想,因為那是一個分享的信號,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抬起頭來,他可以離開這里,如果用一種戰術般的冷酷思維去想,他已經提前拿走了戰果,而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要對她做什么都與他無關了。
可埃爾溫.隆美爾的心卻被無關這個字眼壓得吐出口苦澀的毒汁,易感的情感在拼命的挽留他,不住的讓他回想這個小姑娘的好,讓他抓住她的每一次笑,可理智又迅速的告誡他,再和她糾纏在一起,說不定比上一世的結果還要糟糕。
可埃爾溫.隆美爾覺得自己受到了某種蠱惑,海因茨.古德里安給了他一個機會不是嗎?照著他說的做,小姑娘沒有可能翻身。
“別無選擇?!?
他說。
馮.曼施坦因來了,埃爾溫.隆美爾上一世還評價過對方是幻想主義者,但后來他才發現他自己才是那個對元首的把戲一無所知的人,他的兩位同僚現在都有或多或少的清醒,可他仿佛把自己的怨恨丟進了水溝,明明他才是這里最應該恨她的。
古德里安把門打開了,小姑娘被他的皮帶像栓馬匹般栓在床上,他有那么多的皮帶,鎖住她的四肢,鎖住她的脖頸,曼施坦因感嘆了一句這很美,像是有宗教意義的束縛。
可他們也不是來朝圣的,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被她或多或少的傷害或者侮辱過,如果她要下地獄一定是從傲慢那一層就開始墜落,然后墜落到最底層來遭受最可怕的淫刑。
“按軍階來?”馮.曼施坦因的提議,他那張總是面不改色的臉說出這話時總有種奇妙的力量,埃爾溫.隆美爾聽說他喜歡有幽默感的人,但他此時卻笑不出來。
“可以。”古德里安贊成了,埃爾溫.隆美爾既然上過她一次就理所當然被排到了最后,曼施坦因的軍階是他們中最高的,理因第一個得到她,但埃爾溫.隆美爾橫插一腳,陸軍間的默契被打破了。
而現在就是將計劃變為行動的時候了。
他先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撕開了元首嘴唇上的膠帶,這讓小姑娘的嘴唇得到了解放,她之前在床榻上不時的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可湊過去,她又沒流眼淚,所以這是一次失敗的唬嚇,馮.曼施坦因做了這樣的判斷,于是他伸出手掌捏住她的下巴,給了她一個默哀的吻。
這一吻是給過去的她,埃里希.馮.曼施坦因心中想到他與她曾存在心照不宣的默契,但那氣氛又在1943年后化為了劍拔弩張,世界在庫爾斯克的鋼鐵洪流中顫抖,而后他在連綿的秋雨中被告知“你還要再等叁個月?!?
這是你一個人的戰爭么?
馮.曼施坦因閉著眼睛想,他此時認真的吻了吻小姑娘的唇齒,剛開始時只是嘴唇碰嘴唇,那是屬于禮節性的親吻,而后他開始輕輕描摹這對唇的模樣,他放任自己細致的舔過她的唇舌,他把自己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腦,吻的專心且投入。
但埃里希.馮.曼施坦因的親吻卻與浪漫無關,如果硬要比喻,只能說是如同品嘗一杯佳釀,受制于溫度,氣氛,還有人,他那藍灰色的瞳孔在寂靜中放大著,內心卻仿佛有人用他沉靜的悲不能抑的腔調警告他。
“收手吧。”
這個聲音出現過很多次,埃里希.馮.曼施坦因也并不陌生,但他這輩子卻有拒絕的權力,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姑娘在街頭作畫時就停駐住自己的腳步,他認出她來了,而后他給了她一些換不開的大額鈔票。
“我不要這個?!瘪T.曼施坦因靜靜的聽著,而后欣賞她因為窘迫而不得不接受的姿態,他突然發現這樣的感覺很妙,他和她的位置有了微妙的對調,他知道她做了雛妓,可是那又怎么樣,埃里希.馮.曼施坦因想什么時候找她就什么時候找她,想送她什么就送她什么。
所以不管是鮮花,珠寶,或者她上輩子不喜歡的東西,他都送給她,馮.曼施坦因看著她逐漸因為這些淺薄的東西而快樂,心中卻覺得喪失了某種難言的樂趣,但他也還是照送不誤,準時的約她去劇院。
埃里希,她叫他的名字,讓馮.曼施坦因低下頭,他看著小姑娘,一想到她如今的青春年華是屬于自己的,他的心中就有著某種了斷的暢快,連占領塞瓦斯托波爾都比不了這個,雖然那個堡壘是送她的禮物,也是他的封帥之戰。
可這是你所盼望著的嗎?
埃里希.馮.曼施坦因別過眼,將這個細枝末節的問題忽略了,他成功的聯系到了當年的人,他審慎的讓她合理的出現到他們的面前,他們有的呆怔,有的憤慨,而更多的人成了埃里希.馮.曼施坦因的同盟,他原本也無意于此,但朋友總比敵人強。
可他內心的聲音依舊不依不饒的纏著他,它說,埃里希,你真的想這么做嗎?她這么年輕,你可以送她去讀大學,你有錢不是么?你可以寫信給自己的姨父。
可埃里希.馮.曼施坦因冷冷的與這個聲音對峙,他指出它的軟弱之處,別裝了,你也想看她這樣對不對?
聲音暫時熄了火,但接下來它又說。
我害怕你會后悔。
后悔什么?埃里希.馮.曼施坦因向來縝密的大腦卻不想做任何選擇題,他直接來到結果那一欄,只有元首與妓女兩個選項,好讓他時時刻刻都遵守自己的行為準則,把阿道夫.希特勒從那條軌道趕下來,將她按下她的另一條命運。
你不要泄憤,聲音繼續懇求他,一個正直的普魯士元帥不應該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