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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安穩最新章節!
要說這個世上尚景澤最不想看見的人是誰,非溫擇莫屬,畢竟沒人會喜歡自己的仇人,特別是這個仇人還跟自己有血緣關系。
“走,我們換一家。”尚景澤拉著陸振銘果斷的轉身。
“可是,這個點兒再去其他餐廳,會不會沒位置?”陸振銘開口,“要不我們就坐這個卡坐吧,他在里邊,看不見我們的,而且你不想知道他約了誰來嗎?”
尚景澤抿嘴想了想:“好吧。”
溫擇約的人來的挺快,尚景澤他們點好菜,再往那邊一看,就看見他對面坐著個人,是個很年輕的青年。
“我怎么覺得他有點眼熟啊?”尚景澤問陸振銘。
“是鐘夏。”陸振銘面無表情的說道。
“鐘夏?”尚景澤有些驚訝,“他怎么跟溫擇混在一塊了?”
而且,看兩人的樣子,似乎很熟,有說有笑的,溫擇還伸手摸了摸鐘夏的頭,因為離的有些遠,他有些看不清鐘夏的表情,但是他身體一瞬間的僵硬,他還是看得到的。
而且鐘夏他雖然不怎么熟悉,但是溫擇,他自問還是了解一些的,他所表現出的肢體動作,無一不是在說明一件事,他在勾引鐘夏。
“有時間提醒一下你這個弟弟吧,溫擇這個人心機那么深沉,不會無緣無故的接近他。”看著對面的陸振銘,尚景澤道。
要知道溫擇這個人,從來不做無用功,就算是獵艷,也向來都是朝那些能給他帶利益的人下手。
比如季然,比如晏清,再比如……他。
只不過,前兩個僅僅只是利用,對他則是恨之如骨,想要他的命罷了。
陸振銘點了點頭,眉頭皺的挺深。
“怎么?”尚景澤見狀問,“很擔心?”
陸振銘坦誠道:“我答應過他哥哥要照顧他。”
尚景澤:“他哥?”
“嗯。”陸振銘回道,“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身體不好,前兩年去世了。”
尚景澤聽到這里,就聰明的沒再多問。
吃完飯,兩人就去電影院了,陸振銘甚至還買了可樂跟爆米花。
尚景澤見了還笑他:“你怎么還買這種小孩子吃的東西啊?”
陸振銘皺眉:“你不喜歡吃?”
尚景澤見狀連忙接了過來:“也不是,我們趕緊進去吧。”
買電影票的時候,兩人都只是看了時間,并沒有看片名,所以直到電影開場,尚景澤才發現,這場電影居然是季然演的。
這也算是季然演的最后一部電影了吧,他出車禍那天,電影剛剛殺青,本來是去殺青慶功宴的,結果沒想到……
因為打著季然遺作的名頭,所以看的人很多,說是場場飽滿都不為過,畢竟本來季然的演技就很好,去世之前剛剛又斬獲了一個影帝寶座,再加上他剛剛去世沒多久,正是粉絲懷疑他的時候,宣專又打著季然生前最后一部作品的名頭,票房好的不行,比后來的《初戀》的票房還好。
可惜,從那以后,飛揚就開始走下坡路了,后來還讓對頭給超越了,不過溫擇那個人還是很有能力的,再加上他跟晏清的關系以及手里的人脈,如果好好的經營,還是能恢復到巔峰狀態的,前提是,他愿意好好的經營。
這部電影也算是季然的轉型之作了,扮演的是一個兒子被拐走的父親,因為劇情的原因,妝容很滄桑,跟以前的形像有很大的差別。
尚景澤雖然不是很懂這塊兒,但是那種兒子降生的喜悅,陪伴兒子成長的幸福,以及后來發現兒子不見了的那種撕心裂肺,尋找兒子的艱辛,得到兒子消息時的那種興奮,緊張,不知所措,以及最后,發現兒子已經忘了自己的那種絕望以痛不欲生。
說實話,這個角色說好演很好演,因為能很容易的引起共鳴,但說不演也特別難演,因為這個人的情緒變化其實挺難把握,演好容易,演得到位卻很難。
但季然無疑是成功的,就連尚景澤這個外行人都看得出來,季然的表演是無懈可擊的。
本來這個影片的主題就是親情,讓人看了很想落淚,再加上在屏幕上活躍著的季然已經不在了,這是他生前的最后一部影片。
兩者相加,幾乎所有看影片的人都哭了,包括尚景澤。
說實話,他不想哭,看一部電影看哭了挺丟人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跟著主人公一起,那種思念,絕忘,痛苦他似乎感同身受。
他想,如果季然沒有出那場車禍,憑著這部電影,他一定能斬獲更多的獎項吧,可是現在,他雖然在尚東澤的身體里又活了過來,一切卻都要從頭開始。
“太棒了。”尚景澤道。
陸振銘:“什么?”
“這部電影啊。”尚景澤道,“季然演的真是太好了,可惜……”
“擦擦眼淚吧。”看著尚景澤發紅的雙眼,陸振銘說。
聽到陸振銘的話,尚景澤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大男人,看電影看哭了本來就很不好意思,而且還是在男朋友面前。
不過,看到尚景澤平靜的臉龐,尚景澤問:“你都不覺得難受嗎?反正看完之后我心里挺心酸的。”
陸振銘:“只是電影。”
再說他一直都再想待會兒戒指該怎么送,電影他都沒怎么看,等回過神就發現尚景澤竟然再哭。
看著尚景澤神情這么低落,說實話,他挺后悔的,早知道在讓小王買電影票之前就應該在網上查一下的。
真是失策,本來想讓他高興高興的,結果弄成這樣。
誒,當初就應該看喜劇片啊。
一直回到家,尚景澤的心情都沒恢復過來。
“你說那些人販子怎么那么可惡。”尚景澤念念叨叨的道,“要我說就應該判他們死刑,真是太可惡了!你說不是阿銘。”
陸振銘點頭,他知道,這個時候什么都不用說,只要附和他就行了。
“還好。”尚景澤突然一臉幸慶道,“我們都是男人,這輩子估計都不會有孩子了,也不會擔心孩子突然丟了怎么辦。”
陸振銘聽完他的話頓了一下,然后看著他道:“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們可以收養,或者代孕也行。”
“才不要。”尚景澤搖頭,“孩子那么鬧騰,而且……”尚景澤說著抱住他,把他貼在他胸口上,“你是我一個人的,我才不要別人分擔你的注意力呢。”
陸振銘點了點頭,事實上他了不太想要孩子,除非那個孩子同時具有他跟尚景澤的血脈。可那是不可能的。
“阿銘~”手指在陸振銘胸口畫著圈圈,尚景澤帶著此微鼻音說道。
“嗯?”
“我心情很不好。”手不斷的往下摸。
“所以呢?”
“所以我們做吧。”尚景澤很色情的舔了舔陸振銘的胸肌,,“現在只有一場激烈的性.愛能讓我重新振奮起來。”
看著尚景澤的那一副艸的樣子,陸振銘眼神暗了暗,聲音有些沙啞的道:“好。”
一場情事下來,尚景澤累的手指都抬不動了。
“你真是太禽獸了。”尚景澤有力無氣的說。
陸振銘呵呵笑了兩聲:“誰讓你一個勁兒的勾引我。”
尚景澤:“…………”所以這就叫自做孽不可活唄。
陸振銘:“還是你沒爽到?”
尚景澤:“………………”是挺爽,可是后面也很累的好不?
“我去做飯,你再睡會兒吧。”在尚景澤臉上親了一會兒,陸振銘就走了。
“你以為親我一下就算啦。”尚景澤切了一聲,蒙起被子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