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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世安穩最新章節!
陸振銘回辦公室的時候,尚景澤正坐在那里發呆,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
“我去幫你換一杯。”端起杯子,陸振銘說道。
“不用。”尚景澤開口,“我現在并不想喝,對了,卓寧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已經發微薄澄清了,羅一也找了好幾位二次元的歌手跟粉絲管理層轉發微薄支持卓寧。”陸振銘回。
“那大家的反應怎么樣?”尚景澤問。
“一部分相信,一部分不相信,現在網上吵的不可開膠,所以,重要的還是找到那位女粉絲出來作證,其實借錢這件事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還是懷孕事情。”
“那找到了嗎?”
“羅一正在跟她溝通,你放心。”拍了拍他的肩膀,陸振銘安慰道,“羅一的能力不錯,相信他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只是這種事,就算將來洗白了,對卓寧來說也是一個污點,以后想要沒有爭議是很難了。”尚景澤感慨道。
“其實這也并不是一件壞事。”陸振銘笑著接道,“有爭議才有關注,就比如說這件事,如果能安全渡過這些危機,卓寧的知名度只會更好。”
“也是。”尚景澤點頭,“對了,這件事的幕后主使,你有懷疑的人沒有,你說會不會是溫擇啊?”
“有可能。”陸振銘開口,“不過,他也應該知道,想靠這件事情把你打到根本就不可能,這些事除了能給你找些麻煩,并沒有太大的用處,依你對他的形容,他一向善隱忍跟謀略,這種小打小鬧不像是他的風格。”
“也不好說。”尚景澤搖了搖頭,“他好像很恨我,說不定就是以找我的麻煩為已任呢,就算目前收拾不了我,找些麻煩惡心惡心我也是好的。”
“也有可能你說的是真的,不過我想更大的可能或者是他只是想麻痹我們,他必定還會有其他的后手等著我們。”
“你說……”想了想,尚景澤開口,“我們有沒有可能,主動出擊啊。”
“你的意思是?”看著尚景澤,陸振銘問道。
“你看啊。”理了理思緒,尚景澤開口,“之前我們一直都在防備,等著他出招,這樣我們就會顯得很被動,因為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出手,用的什么招,這樣我們就會花很多的精力用在去防備他這件事情上,不如我們直接在他出手之前,直接就把他想辦法給打到地底下,最好是能讓他永遠回不了國,翻不了身,不是更省事。”
“可是想要這么做,首先,我們得先找到他傷害你媽的證劇,可是說到這一點,我不得不說,溫擇的手段很高,這么久我們都沒找到他這方面一點點的證劇,不管是從你媽媽的主治醫生下手,或者是從她吃的藥下手,都找不到一點的證劇,沒有證劇,我們就沒辦法對付溫擇。”想了想,陸振銘開口,“所以,我們現在只能等著他出手,這樣我們才能從中找出破綻。”
“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尚景澤打斷陸振銘的話,“我的意思并不是說從正當的途徑,我的意思是,既然尚景澤可以殺害我媽,甚至用不正當的手段從我手里得到飛揚,那反之,我們為什么不這樣做呢,我們只要想辦法給他按上一些罪名,甚至更直接一點,找個人綁架他,甚至我們都不用做什么,就只要找些人跟他拍一些不雅的視頻就可以了,到時候只要放到網上……”
看到陸振免臉上不贊同的表情,尚景澤的聲音越來越小,語氣也越來越弱,“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這些想法很卑鄙。”
“當然不會。”伸手在尚景澤的頭上揉了一下,陸振銘開口,“是溫擇用不正當的手段傷害你在前,所以無論你用什么手段去報復都不算過,只不過我們在行動之前首先要想一想溫擇是個什么樣的人,他這種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會忍,所以,我們要對付他最好是能一擊就中,不要讓他有什么反手的能力,否則依他的心情,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而且現在我們跟他比最大的優勢是什么,那就是你的身份,首先,你是飛揚的少東,其次,就是你的外公,現在來看,你外公以及你舅舅應該是站在你這邊的吧,可是你想想,如果你一旦對溫擇做了什么,而又沒有證劇證明是他先傷害你在先的情況下,那本就對他有一定的愧疚在的你的外公,還有你的舅舅們,他們會向著誰?”
“另外還有,你也看到了,現在他已經跟晏家的小子勾在了一起,以及你對他的態度突然的轉變,他不可能不查覺到些什么,他對你本來就已經有防備了,你想再對他做些什么,說實話很難,而且說不定,他就等著你出手呢,這些他才好爭取你的外公以及你舅舅的好感。”
聽完,尚景澤抿了抿嘴唇,“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對溫擇就毫無辦法了嗎?”
“當然不是。”聽完尚景澤的話,陸振銘輕笑道,“我們只要慢慢等,總能找出他的破綻,到時候我們只要找到他殺害你媽媽的證據,就能把他送進牢里。”
“可是……”尚景澤有些疑惑,“你不是說,溫擇處理的很干凈嗎,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一件事,他處理的再干凈,只要他做了,總能找到證據,而且他這么急于對付你,肯定是有所依仗,只要我們把他所依仗的東西給搞清楚了,就知道怎么對付他了。”
“你是說……晏家?”尚景澤若有所思。
“嗯。”尚景澤點了點頭,“按說晏家跟你無親無顧,你又從沒跟那晏清打過交道,他沒道理會對付你啊。”
“……我想,或許跟我媽有關。”沉默了半晌,尚景澤開口。
“你媽?”陸振銘很意外。
尚景澤隨后就把關于夏文琦跟晏清的父親晏卓的事情告訴了陸振銘。
“所以我想,是不是我媽跟晏清的父親之前還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我有找人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到時候就應該知道晏清為什么這么恨我了。”
“嗯。”陸振銘點了點頭,“對了,關于溫擇在國外的生活經歷,你了解多少?”
尚景澤搖了搖頭,“我有找人查,只查到他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大學畢業之后就回了國,然后進入飛揚,之后就遇到了我媽,沒多長時間我媽就知道了他的身份,然后就一直在幫助他,聽起來很平常,不過我聽幫我查的那個私家偵探說他的資料好像被篡改過。”
陸振銘聽的過程一直都很沉默,直到尚景澤說到溫擇的資料被篡改過才出聲,“被篡改過?”
“對。”尚景澤點了點頭,隨后問道,“不過你怎么突然問這個?還是你有聽說過什么?”
“我一個同學,他畢業之后去了美國,他輔修的心理學,他跟的導師是美國有名的心理學教授,我聽他說,他曾經看到過溫澤到他導師那里做過心理輔導。”
“他看過心理醫生?”尚景澤驚訝的開口。
“嗯。”陸振銘點頭,“而且不止一次。”
“你那個同學有辦法拿到溫擇的病歷嗎?”尚景澤問,他有預感,或許溫擇的病歷是自己能不能打倒他的關建。
陸振銘搖了搖頭,“你知道,哪行都有哪行的規律,特別是心理學這塊,因為它行業的特殊性,很注重病人的*,除了心理醫生跟患者本人,在沒得到患者本人的同意下,任何人都都沒資格去看病人的病歷,就算我那同學是那位教授的學生也是一樣。”
“那通過其他的方法呢?”尚景澤追問。
陸振銘聞言回道,“這個應該不難,只要許以足夠的利益,另外,你也可以告訴在查溫擇的那個私家偵探,可是從這個方法入手,我想比較容易找到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