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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外,金珠珠抱歉的看著溫嶺,“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溫嶺搖搖頭,“這算什么連累?我開心著呢!”
見金珠珠懷疑,他低下頭和她悄悄的說道:“我早看地中海不順眼了,難得出來透口氣,感謝你還來不及。”
“咳咳咳。”
突然響起的嗓音把溫嶺嚇了一跳,金珠珠抬頭一看,是曹平背著手站在他倆面前,后面還跟著紀委部的人。
許弋赫然在列。
金珠珠臉皮一向是厚于常人的,即便被這么多人盯著,她也面不改色。
但溫嶺他膽子小,見到曹平就像老鼠見了貓,怕的很。
他默默的躲在了很有安全感的金珠珠身后。
金珠珠十分嫌棄,但想到剛得的書,還是默默擋在了他的身前,迎上了眾人的目光。
“你說你,哪天不被老師罰站?”
金珠珠低著頭一言不發(fā),任曹平罵。反正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許弋站在人群后看著她擋在身后的溫嶺,眼神冰冷。
等曹平罵完了,也下課了,地中海見到曹平,像找到了組織,滿腹委屈的告狀。
金珠珠推著溫嶺進去,自己站在那兒當木頭人。
這個舉動把溫嶺感動的不要的,看著金珠珠的目光還帶著不舍。
許弋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等曹平他們走了。
他叫住準備進去的金珠珠,問她:“你中午要和我說什么?”
“沒事了。”
金珠珠搖頭,想到自己剛到手的書,她有些迫不及待的跑進去。
許弋眼神一動,回教室把書拿出來。剛到門口就看到金珠珠已經(jīng)在看了。
她手上的那本和自己的沒有任何區(qū)別。
看到圍在她桌子旁邊的溫嶺,許弋默默的轉身走掉。
因為下午的插曲,他們的叁人小分隊迎來了一個新成員,溫嶺。
看著厚臉皮湊過來的溫嶺,姚莊清咬著雞腿,不滿的看著他。
溫嶺完全察覺不到,低頭默默的吃著自己的飯。
金珠珠今天心情好,一不小心菜就打多了。她把未動的飯菜推出來,問道:“你們誰要?”
“我我我!”
姚莊清連忙舉手,金珠珠瞟了他一眼,把餐盤推過去,但從里面把最大的雞腿挑走了。
“老大!”
姚莊清不滿的哼唧,眼巴巴的看著金珠珠把雞腿放到了溫嶺的盤子里。
自覺地位受到了威脅的姚莊清,一直在爭寵。
吃完后的餐盤,他來送。
飯后小飲料,那必須是老大最愛喝的檸檬蘇打水。
甚至于金珠珠下個臺階,姚莊清都要扶著她深怕她摔了。
“你想讓我?guī)湍阕鍪裁矗俊?
金珠珠怪異的看著今天份外殷勤的姚莊清,拍掉了他試圖過來扶自己的手。
“我不需要你幫我做什么!老大,小心腳下。”
姚莊清夸張的大喊,然后突然躺在地上,沖金珠珠說道:“為了防止老大你摔傷,我決定當人肉墊子。”
“他瘋了。”
方蝶下了結論。
溫嶺剛加入,不知道姚莊清是這樣的。他一臉迷惑的問:“要不要送他去康復醫(yī)院?”
姚莊清氣的翻了個白眼,剛想懟。然后領子就被糾住了,自己也被提起來了。
金珠珠把他提起來放到一邊,上下打量他:“我送你去政教處治治腦子?”
姚莊清立馬站好,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不用了,我好了。”
瞟到旁邊的溫嶺,他又不死心的貼到金珠珠旁邊。
“老大,我和你說……”
在門口執(zhí)勤的許弋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上完廁所的同學巫溪州回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目瞪口呆:“在食堂門口就這么明目張膽,當我們紀委部是擺設嗎?”
說著掏出本子就要寫,快要落筆時遲疑的問許弋:“真的寫嗎?寫了金珠珠報復怎么辦?”
許弋瞇著眼睛,望著遠去背影,涼涼的說道:“你可是紀委部的副部長。”
被激勵了的巫溪州提筆唰唰的寫下一串字,許弋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角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是巫溪州寫的,和他許弋又有什么關系?
“作風不端正,行為有傷風化!”
政教處內,曹平看向金珠珠和姚莊清的目光陰沉的可怕。
姚莊清膽子小,他害怕的縮到金珠珠的后面,輕輕拉了拉他老大的衣袖。
曹平見他這樣,眉頭皺的更深。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還敢拉拉扯扯?
察覺到姚莊清拉著她衣擺的手都在抖,金珠珠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
曹平瞧見他們的小動作,差點沒氣出心梗。喝了口水壓壓驚,轉頭又看到姚莊清看金珠珠的眼神,他沉重的嘆了口氣。
又是一個被騙的少年。
他把金珠珠拉到一旁,悄悄問她:“我問你,你對人家有意思沒有?”
金珠珠怪異的看著他,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
曹平:果然如此。
他看向姚莊清的眼神越發(fā)溫和,甚至帶點憐憫。
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他好好學習。
姚莊清嚇的腿軟,求助的看向金珠珠。
金珠珠在一旁看的眼睛直抽筋,曹平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沒吃藥?
“回教室吧!我知道你是無心之舉,只是情不自禁。但要記住這是在學校,學校是學習的地方。哪怕休息的時候,也要注意規(guī)矩和方寸。”
羅里吧嗦了一大堆,姚莊清聽的迷迷糊糊,走的時候,還不忘沖金珠珠使眼色。
結果被曹平一瞪,跟后頭有狗攆他一樣,跑了。
他一走,曹平臉就黑的跟個鍋底一樣。
“這是在學校!你是個學生!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不需要我來教你吧?”
金珠珠點點頭,態(tài)度良好,死不認錯,下次還敢。
她什么樣兒?曹平能不知道?
他瞪著他,攤開記錄的本子,一字一句的念給她聽:“作風不端正,行為存在有損學校形象。”
金珠珠平靜的直視他,“我沒有。”
“這上面都寫了!還狡辯?”
曹平把本子丟給她,讓她自己看。
金珠珠接過本子一看上面記錄的時間,心里就有數(shù)了。
“我沒有做。”
她還是那句話。
“你你你你……”
曹平指著她,被她的冥頑不靈氣的說不出話來。
“難道他寫的就一定是對的?”
金珠珠不服,于是曹平把人找來對峙。
巫溪州還是有點怕金珠珠的,于是他把許弋也拉上了。
人到齊了,該開審了。
金珠珠的視線在他們兩身上轉了一圈,很快就鎖定在了巫溪州身上。
巫溪州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
但他并不善辯。
當金珠珠問他:“我和姚莊清有什么出格行為時?”
他遲疑了一會兒,才答道:“你們在打鬧。”
說完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夠好,又補充道:“你們有過于親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