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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珠珠從媽媽手里接過位置,當上老板的那一天,舉杯歡暢,放聲高歌。
酒醉人散后,她迷迷糊糊回到家。卻意外在家門口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手里還拿著一本書。聽到動靜,轉過身來,露出那張讓金珠珠曾經愛的不行的臉。
“方蝶,我好像…有點兒醉了……”
不然她怎么看到許弋了呢?
方蝶松開搭著的手,看了看前方蠢蠢欲動的男人,最后還是讓她倚靠在墻上。走時在金珠珠耳邊輕輕說道:“沒眼花,是他。”
短短幾個字讓她瞬間一激靈,金珠珠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卻始終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許弋看著她因為醉酒而紅撲撲的臉蛋,心一動抬起手,可快要碰到她時被她偏頭躲了過去。
“不能碰!”
金珠珠惱怒,像一只炸毛的貓。
許弋抬著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瞼垂下擋住了眼里的一閃而過的憂傷。
“你不可以碰我!”
本是氣勢十足的話,卻因為醉酒的嬌憨顯得更像是在撒嬌。
“我不可以碰,那誰可以碰?”
許弋把手放下來,默默的看著她,聲音里沒有一絲起伏。
金珠珠歪頭想了一會兒,腦海里閃過無數人的影子,最后定格在一張臉上。
“妖精?!?
金珠珠不知道想到什么,說完自己笑了起來。
許弋滿身的寒氣因為這句話而消散,他步步靠近,故意壓低聲音哄她:“妖精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想不想碰一碰?”
他的聲線低沉有磁性,呼出的氣息灼熱而又曖昧,再配上那張臉本該是極其蠱惑人心的。
可金珠珠聽到他的話后,立馬清醒了。
妖精?妖精在我面前?許弋和她早八百年沒聯系了……
等等!
金珠珠使勁晃了晃腦袋,看清面前的人后,她一把將人推開,迅速調整好表情。
許弋沒想到她醒的這么快,被推開時還一臉錯愕,后來看到她生人勿近的表情,他的表情也變了。
金珠珠看著他,一臉戒備。
她自認為和許弋沒什么好說的,轉身開門就要進去,可誰知關門的時候一只手緊緊扒住了。
“放開?!?
她低著頭,聲音微微有些慌亂。
“不放?!?
金珠珠怒目圓睜,許弋淡定從容。
“我打電話叫物業?!?
許弋不為所動,伸手示意她盡管打。
真是塊滾刀肉。
金珠珠無可奈何,推開他就要往外面走去,許弋把門關好不緊不慢的跟著她。
她的車就停在地下車庫,坐上駕駛位正準備揚長而去時,瞟到后視鏡里的人,站在那里緊盯著她。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金珠珠都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
咬牙踩下油門揚長而去。等駛出一段距離,沒看到那個陰魂不散的影子,她才長舒一口氣。
可剛剛駛出小區門,她才意識到自己今天喝了酒。如果把車開出去就是酒駕。
她才剛剛接任她媽的位置,如果明天因為這個事情上新聞,她敢保證,她媽一定會把她掃地出門。
又灰溜溜的把車開回去,無聊在小區的亭子里坐了一會兒,她喂飽了池子里的魚,她的腿也喂飽了蚊子后,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回家了。
出了電梯沒看到許弋,她還以為他走了。松了口氣后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壓抑。
可還沒壓抑多久再打開房門后,變成了憤怒。
“你為什么在這兒?”
她瞪著本應該已經走了但卻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家的不速之客。
許弋看到她回來,放下書本站起來,眼神晦澀難辨。
“你的密碼沒有換?!?
一句話讓金珠珠的憤怒煙消云散。
這句話像是在說他們之間的關系有多親密又像是在側面佐證她還念著他。
面對他迫人的視線,金珠珠撇過頭掏出手機,有些氣急敗壞:“你走,不然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許弋站在那兒無動于衷,甚至一步步朝她靠近。
他進一步,她退一步,直到她被逼到墻角退無可退。她也忍無可忍,抓起許弋的手就想來個過肩摔。
可是他似乎提前預判她的行為,她的手剛一抓住他的,就被他反握住,往背后一扭,他順勢又逼近了幾分。
兩人無聲的對峙。夏天的衣裳薄,他的手抓住她的貼在后背,竟讓她感覺如火烙。
使了點力氣掙開,又把他推遠了些,后背靠在涼涼的墻壁上,才讓她感覺舒服了些。
“你這是做什么?真想進警察局?你以后的前程都不想要了?”
金珠珠一臉痛心疾首,仿佛真心疼愛他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