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工作人員聽到這個稱謂后,沒有任何情緒反應,好像司空見慣了,朝著屋里喊了聲:“大圣,有人找你!”
是的,她們都沒用說錯,范瑾文要找的人就叫孫大圣,就是孫大圣的“孫”,大圣的“大圣”。雖然20多年前沒有腦殘粉這個詞,但是這位大圣的爸媽絕對是西游記的忠死粉絲,不然不會起這么“殘忍”的名字給孩子。孩子從出生開始,他名字的定義就是人生贏家,也注定此生是被人調侃的對象。
從屋里走出來一位年輕人,看來是剛到公司不久,還沒進入工作狀態。他白白凈凈,頭發烏黑蓬松,五官比例頗為順眼,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笑起來顯得挺親切的,和原版孫大圣的形象差著十萬八千里。
“瑾文姐,你這么早就來了,早說一聲啊,我去找你,省的你跑了。”
“姐,你的新發型真好看,比之前的有味道。”
上來就是糖衣炮彈轟炸,還專揀人愛聽的說,范瑾文都有點不習慣了,這家伙比認識的時候嘴甜多了。這位孫大圣在兩年前的時候還是她的小屬下,那時候他是名平面設計師,后來在范瑾文的幫助和引導下終于找到了人生目標,毅然辭去了廣告公司的工作,來房屋中介上班了。從一名平面設計工作者華麗轉身為房屋中介的業務員,范瑾文一開始還覺得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他的人生目標,他說要為更多的人找到心儀的家,在這座城市里找到落腳點,他就能從中汲取到力量。
這么看來,其實和去西天取經相比,他這個目標更實際,也更偉大。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孫大圣帶著她去到附近的咖啡店里詳談,范瑾文把出租房子的原因,還有希望的價格都說了一遍。孫大圣認真聽著,還不時的記錄,最后抿了下嘴唇,筆頭在紙張上敲了下。
“你不用為難,有話直說吧。”范瑾文喝著咖啡,示意他別糾結。
孫大圣托著下巴:“姐,我肯定是不會忽悠你的,其實你的房子不錯,無論是地段位置,還有層數,房屋面積,新舊程度,還包括家里的設施,這些我都覺得沒問題,就是你要價有點高,因為畢竟只是租你一間房子嘛,你們算是合租。”
范瑾文點點頭,這點她也料到了,只是價格她想盡可能的高一點,這樣租出去也更有意義,還能減輕壓力。
孫大圣能明白眼前姐姐的難處,但凡有其他辦法也不會出租房子吧。他想了想,最后還是應了下來。
“要不這樣吧,我先幫你掛出來,看看有沒有房客愿意,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再想辦法。”
“那麻煩你了,謝謝。”范瑾文點點頭。
“姐,瞧你說的,以前受了你不少照顧,現在終于到我回報的時候了,必須盡心盡力啊。”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離開咖啡店后,孫大圣說是中午約了客戶去看房,先去網吧打兩局游戲,然后再過去。
“你還那么喜歡打游戲啊。”
“這是我唯一的愛好啦。”大圣笑起來很暖人,他揮揮手,朝著馬路對面的網吧跑過去。
目送著以前的小下屬離開,范瑾文突然想起來,她當時提租房條件的時候,忘記有沒有說只接待女房客了……
……
算了,她沒有叫住大圣,先看看情況吧,能有人租就不錯了。
☆、第4章 孫大圣專治不服
鄧子墨瀟瀟灑灑的上了幾天班,給公司辦了不少“實事”,終于有一天晚上,他老子痛定思痛,把這位“人民英雄”叫回家了。
進了家門,鄧子墨擰著眉頭,滿腹牢騷,他今天都約好了晚上刷游戲副本,打競技場,結果老爸在電話里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他只能不情愿的回來了。
鞋子脫在門口,他從木質的鞋柜里翻找著拖鞋,鞋柜分了好幾層,第一層都是他老爸的鞋子,皮鞋擦得锃亮,碼放整齊;打開第二層,鄧子墨對著柜子里皺了下眉頭,從邊側把他的拖鞋揪出來,在走廊上撣著土,飛揚的塵土吸進鼻腔,他干咳了幾聲,到底有多久沒回老爸這里了,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了。
踩上拖鞋,他就像是來串門的客人,東瞧瞧西看看,對家里陌生又好奇。老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張展開的報紙懸在空中,一看就是剛拿起來裝模作樣的。
“我回來了啊。”鄧子墨哼了聲。
“噢。”報紙拿開了,中年男子抬起頭,他正襟危坐,表情嚴肅,舉手投足顯得氣度不凡。兩個男人對視了片刻,視線里卻透出不一樣的信號,老的成熟穩重,小的氣盛囂張,明明是一家人卻不在一條道上。
“你過來坐。”鄧父命令著,他指著沙發上的空位。
鄧子墨一屁股砸在沙發上,坐沒坐樣,還打了個哈欠。
“老爹,你有什么話就快說吧。”
兒子這就是擺明了不怕老子,鄧父好歹也是個大老總,年輕人都視他為學習的偶像榜樣,他隨便說點人生感言就是心靈雞湯,這臭小子不買賬也就算了,還這么不耐煩,鄧父還算溫和的語氣立馬點著了。
“鄧子墨,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我給你安排了工作,是讓你出社會先體驗下工作的感覺,不是讓你去公司搞得亂七八糟。”
這話一出,就好像工作是他老子賞賜的是的,鄧子墨聽完就不干了,馬上回擊:“我怎么給你搞得亂七八糟了,我做的每一步都是有原則的!你才是一本正經的胡作非為吧。”
“你!”
鄧父手指點射著他,壓下火氣穩了穩,畢竟孩子也那么大了,父子倆還吵架不像話了。
“你說說你,能來公司全是沖著我的面子,你老老實實的去學習不就好了。結果你去了公司什么也不了解就把人都辭了,還查這個,查那個的,這是你管轄的范圍嗎?這不是瞎弄是什么!”
鄧父掐著手指有一條算一條,把這倒霉孩子的行徑都數落了一遍,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溢于言表,其中重點批評了他擅自辭退員工的事情。
“那女的生活作風有問題,我在餐廳里親耳聽到有人叫她小三,還差點打起來,她還特囂張,一小三有什么可牛氣的,我辭了她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鄧父越聽越無語,他指著鄧子墨,這次不是“點射”是真開火了:“你也不小了吧,怎么還是這么幼稚,就不知道控制下情緒,人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公司要的是人才,不是生活標兵,況且她有影響到工作嗎!”
“你這樣感情用事,搞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對我品頭論足,制度是拿來當擺設的嗎?鄧子墨,你太讓我失望了!”
……
這棟大房子里只有這對父子,空的有點嚇人,鄧子墨的氣焰隨之降溫,他由劍拔弩張變成了面無表情。
“讓你失望了,還真是對不起了,不過有一點我覺得你說的沒錯,你說公司要的是人才,不是生活標兵,這句話是說你自己呢吧。”
“當初你在外面花花綠綠的,我和我媽都找不到你,現在您老人家照樣是工作一把手,資本還越滾越大,當上了老總,平步青云,簡直是完美呈現了!”
“她是不影響工作,也不影響你公司掙錢,但影響的是一個家庭!公司倒了可以再開,家庭裂了你粘的回去嗎!”鄧子墨突然站了起來,他怒不可赦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
鄧父從煙盒里勉強拿起一根煙,點火的時候手腕微微顫抖,紅絲剛亮起他就猛吸了一口,說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