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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美真愣怔了一下,問宋康:“你說誰不該回來的倒是回來了。”
她的心里敏感,還以為宋康是在含沙射影地說她,自然不愿意。
宋康見她隱隱有些怒意,賠笑道:“表小姐,你別誤會。”
興許是害怕這樣說太沒有說服力,心想著反正她也不算是宋家的人,有些事情還是可以與外人道的,就又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對她道:“我剛剛瞧見少爺拎著雪俏去了太太那兒。表小姐可知道雪俏是哪個,就是前些日子逃了的丫頭,你說說她這一回來不是找死嗎!”
趙美真的心咯噔咯噔跳的厲害,宋康還在那兒絮絮叨叨地說著:“以太太的脾氣,雪俏這回不死也得沒了半條命……”
說著,宋康心里只覺得惋惜,雪俏就是他的小鮮肉啊,味道滑嫩爽口,他還沒吃夠呢,小丫頭就不見了,他還因此好生埋怨了自己家的殺豬婆,要不是她成天鬧啊折騰啊,沒準雪俏也不會逃。
他心里舍不得雪俏死掉,心想著自己要是能夠救她,沒準兒還能續一續前緣。可他畢竟人輕言微,又和雪俏出了那等子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太太沒有因此而懲罰他已實屬萬幸,他怕他要是一開口求情,別到時救不了雪俏,再搭上了自己。
遂有心求助趙美真。
可趙美真,人呢,剛剛明明還在,等到宋康回了神,已經消失不見了。
見鬼嗎?宋康覺得后頸發寒,大白天的盡出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趙美真是提著旗袍一路跑回去的,她不知道被賣進窯子的雪俏突然出現意味著什么,只知道心里頭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心都快跳了出來。她進了屋子,喝了盞涼茶,想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卻又憤恨不已。
心道著這都是什么事呢?陰魂不散?原想著將雪俏賣進了那種暗無天日的低等窯子,她這一輩子除了和男人睡覺,就沒了旁的事可做。光武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跟她說過,女人一旦進了那種窯子,連力氣說話都沒,更別說逃跑了!
可宋康明明說方才見了宋潮起和雪俏在一塊兒,他們怎么可能碰到一起,難不成是宋潮起去|嫖,恰好碰見了雪俏?貴族農民
趙美真的心里頭清楚這樣的可能根本就是不可能,先不說宋潮起有沒有|嫖|的愛好,就是有,他也不可能去那么臟的地方|嫖,他又不是花不起去春風樓、醉滿樓找花魁的錢。可是其他的可能她不敢設想,哪一種都標明了她要死的節奏。
趙美真克制不住渾身顫抖,心里頭又恨透了自己的慌亂,反手給了自己兩耳光,她的臉頓時鮮紅欲滴。
丫頭和老媽子剛好進屋瞧見了這一幕,丫頭嚇壞了,老媽子心疼地哭著道:“小姐,有什么不高興的事,你打我出氣就好,怎么舍得對你自己下狠手呀!”
到底是跟在她身邊久了的老仆,趙美真心里感慨,抱著她就哭了起來。
興許是氣急了,才哭了幾下,就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木蓉院的宋太太那兒,也差點兒哭昏了過去。
趙家是造了什么孽呀,怎么養了這樣的一個妖孽害人精,她害死了她自己倒還好說,怕就怕她連累了趙家幾代人辛苦積攢下來的基業,還有老趙家幾世人的努力才謀得的儒雅厚道的名聲。
宋潮起就立在她的身旁,并不多說話,這事他能來先支會她已是孝順,估摸著要不是有她壓在這兒,趙美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