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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個膽小鬼而已。
鐘擇微微驚訝,他以為池鑰會直接發火,畢竟他目光不可謂不露骨,但池鑰眼底的怒氣一瞬就消失了。
這倒讓鐘擇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鐘擇在凝視池鑰片刻后,轉過身和池鑰坐在一起。
兩人間隔了一點距離,稍微靠近就能挨到對方。
鐘擇轉眸瞧著池鑰線條勾人的側臉,這張臉毫無瑕疵,白凈地令人心動。
池鑰,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
池鑰眸色極其淡,他回視鐘擇鋒利的眼眸,回了鐘擇一句話:如果想追我,請用正當點的手段,別讓人看不起。
你不是有男友嗎?竟然允許我追求你?鐘擇將兩腿舒展開,水溫舒適,坐在里面讓人身心都極其放松。
我不會喜歡你。池鑰突然而來的話令鐘擇愣住。
幾秒鐘后鐘擇搖頭笑了。
池鑰,話別說太滿了。顯然鐘擇對自己相當有自信。
至于說去追一個有男友的人,這里面涉及到的道德感,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甚至反而因為池鑰有男友,而且那個人還是某個一線當紅影帝,這種挑戰是以前不曾有過的,鐘擇相當地期待未來自己成功的那天。
差不多自己知道簡單幾句話不可能說服鐘擇,讓這個人打消對他的念頭,池鑰也懶得管了。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給任何回應。
隨便鐘擇做什么,他都不會給回應。
在會管理呆到下午快晚上的時候離開,雖然這地方環境清幽,各種娛樂設施配套齊全,但因為身邊的人的緣故,讓池鑰沒有之前和韓盛過來時類似的舒暢感。
池鑰坐劉楊的車離開,沒有繼續和劉楊他們一塊,而是去了韓盛的房子。
輸入密碼打開門,屋里有兩天沒住人了,推門進去整個屋子透著股冷清。
不過這股冷清里分明又有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池鑰洗過澡換上舒適的睡衣,時間還比較早,于是上網聯系到網友清歌,約著人一起組隊打游戲。
游戲中清歌和池鑰提了個事,就是今年寒假他約了其他幾個同學,幾個人打算寒假去外地玩一圈,問池鑰有沒有時間。
家里的債都還清了,池鑰手里有點閑錢。
之前一直都忙著兼職工作,準確點來說確實沒有好好放松一下。
其他同學不是和戀人到處玩,就是約著朋友一起。
要說不羨慕那不可能,池鑰心中是非常想一塊搭個伴,只是隨后他想到了韓盛。
要是他出去旅游了,顯然就不能陪韓盛。
男人的失眠癥必然又會重新嚴重起來。
池鑰思來想去,答應的話在嘴邊轉了圈又吞了回去。
現在還不確定會不會有其他安排。池鑰給了個這種回復。
怕不是因為要陪男朋友吧?池鑰有男友的事清歌知道,因此清歌故意說道。
池鑰沒反駁。
那邊清歌立馬喲喲喲了起來。
行吧,不打擾你談戀愛,如果哪天分手了,記得第一個通知我。清歌開著玩笑。
池鑰也笑:好,一定第一個告訴你。
池鑰現在的游戲技術在清歌的帶領下,不說有了質的飛躍,比以前還是好了不少。
至少不會直接來個落地成盒,偶爾還能幫清歌一把。
雖然大多數時候還是清歌帶著他躺贏。
幾局游戲下來,已經快到深夜。
池鑰一般不做夜貓子,提前下了線。
走到臥室里,現在他都睡在韓盛的房間。
寬大的床鋪上池鑰一個人躺著,翻了個身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知道這個時候韓盛在做什么。
韓盛正站在一間酒店房間里,他面前的地攤上有個女明星跌坐在地,正渾身瑟瑟發抖,眼眶里彌漫著淚水。
韓盛一張俊臉冰霜凝結,他目光極其冷戾,導致女明星在那道可怕的威懾力之下,別說離開這個房間,就是自己站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對于此時的她而言異常困難。
女明星臉上淚水滾落下來,哭的楚楚動人。
換了其他人怕是要為她這番柔弱和可憐動心,起碼得上前扶人一把,D但她前面站著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韓盛。
韓盛周身氣勢駭人,女明星完全不敢動,包括哽咽聲也只是發出了那么一聲,然后她就緊緊咬住了嘴唇。
韓盛太陽穴一抽一抽地跳著疼。
外出一周多時間,這些天池鑰沒在他身邊本來就睡得不好。
失眠自然導致韓盛精神狀態不太好,情緒更是很難控制住。
偏偏這個時候有人覺得他喝的酒多了點,就往他的房間里走,還企圖爬到他床上,韓盛很想撬開對方腦子看一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東西,竟然把注意打他頭上來了。
韓盛低垂著眼眸,視線利刃般鋒銳,他面色十足的陰郁,女明星感到屋里的氣壓降低,甚至溫度也降到了冰點一樣。
你自己出去,還是我讓人來送你出去?韓盛聲音里都是壓制著的怒氣,他眼睛里有著明顯的紅血絲,那是這些天嚴重失眠的最佳證明。
先前吃飯時周圍到處都是聲音,就吵得他腦仁,以為回到房間里會安靜一點,結果沒想到會有人來爬他床。
韓盛攥緊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突,要不是看對方是女人,他估計已經一腳踹上去了。
沒有立刻把人給扔出去,是韓盛努力控制怒氣的結果。
他還不想被人看到這一幕,然后又被人添油加醋一番。
到時候他有暴力傾向的事再次被播報出去,韓盛自己倒是不介意外界怎么看他,他自己認為公道自在人心。
可是現在他有了顧忌。
不希望這種報道出現,然后被池鑰看見。
韓盛聲音里都夾雜著火氣,他目光森冷,居高臨下地俯視地上的女人。
他發了話可女人似乎沒聽到一樣,一動不動。
韓盛緩了口氣,拿出電話給助理打過去。
過來一趟。沒說緣由,韓盛讓助理過來。
助理來的很快,幾分鐘后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助理站在門外平復了片刻呼吸,他抬手敲門。
門里的人過來開門。
助理最先只看到韓盛,沒有看到屋里的另外一個人,于是詢問韓盛:韓哥,什么事?
韓盛身體側了點,讓出一個通道。
這時助理注意到房間里多了個人。
女人跌坐在地上,一張臉煞白,看她眼神驚恐萬分,不過身上衣服倒是整齊完整,助理跟了韓盛有段時間,一看就差不多猜出眼下是什么情況,這種情況還別說,以前發生過。
不過那會那個人是自己離開的,倒是不像今天,直接被嚇得坐在地上,一副恐慌的模樣。
帶出去!韓盛聲音有多冰冷,臉色就有多冷漠。
助理忙疾步走進屋,他彎腰將女人快速扶起來。
女人低垂著一張臉,不敢再和韓盛陰郁黑沉的眼神對視。
助理扶著女人走了出去,在出門前還是往左右觀察了一番,看到走廊里沒有人,這才帶著人離開。
房門關上,屋里恢復了平靜。
韓盛走到靠窗的沙發邊坐下,腦袋疼得厲害,他拿手摁揉太陽穴。
似乎沒多少緩解。
韓盛想起來手機里的一個視頻,于是拿出手機。
找出視頻并且打開,視頻里一張醉酒駝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