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姜汁撞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他好像很快就不再滿足于此,所以還是耐心地一粒粒解開辛荷睡衣的扣子,將他的上半身完全袒露出來。
辛荷不停地發抖,沒有分神去思考能解扣子的霍瞿庭為什么解不開自己的領帶和皮帶。
霍瞿庭好像也感覺到辛荷的不安,他停下在辛荷胸口略顯粗暴的吻,抬起身去看辛荷。
他的臉上有潮意,似乎哭了,又似乎沒有,霍瞿庭把自己的襯衣扣子也解開兩顆,低下頭去慢慢靠近,讓辛荷的視線里只剩下他的臉和寬闊的肩膀。
被酒精熏熱的眼神直直地停留在辛荷的臉上,劃過他細膩的皮膚紋理,和對男生來說有些太紅的嘴唇。
霍瞿庭用手碰了碰,辛荷就很明顯地抖了一下,他又碰,辛荷偏過臉,咬住下唇,閉著眼睛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霍瞿庭想確認,就靠得更近,幾乎和他挨著嘴唇,叫了聲:辛荷。
霍瞿庭。辛荷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似乎很害怕地問他,你怎么了?
霍瞿庭卻覺得他不敢看自己的樣子有些可愛,粗喘著笑了笑,嘴唇挨著他的嘴角親,辛荷繃緊身體,又叫了聲霍瞿庭,被他按在頭頂的手腕也動了動,霍瞿庭用腰胯壓住他,邊親他邊說:今天還是見法院的人,你瞞著我那么久,把事情拖到沒辦法了。
辛荷立刻就不動了,霍瞿庭親得很認真,沒去看他的表情,繼續說:每天喝酒,喝死我算了。
辛荷?
但辛荷沒再說話,霍瞿庭抬起頭等了幾秒鐘,自覺已經足夠耐心,于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繼續吻了下去。
他脫掉辛荷一拽就掉的睡褲,因為辛荷從始至終的順從,所以插入也很順利,他掐著辛荷的腰用力撞了很多下,才緩掉那一瞬間麻痹神經的快感。
辛荷被霍瞿庭正面朝上擺在床上,兩條腿大張,屁股放在跪在他兩腿中間的霍瞿庭大腿上,感覺到一個粗長硬燙的刑具在他身體里進出,太久沒有經歷過這種事讓他根本抓不住飄渺的快感,只有疼和麻木的感覺輪番傳遞到大腦。
他感到身體很冷,過會兒又熱起來,如此反復。
辛荷的腦子都亂了,只知道霍瞿庭做了很久,射了一次也沒有拿出去,把他拽到身上抱著,磨了一會,很快就重新硬起來。
第二天早上,是霍瞿庭先醒來。
他昨天下午本來沒喝多少,生物鐘還算準時,睜開眼時,辛荷正乖乖睡在他臂彎里,一只手還在他腰上搭著,眼角有些紅,讓他想起昨天晚上去浴室清理,被他用手指導出內射得太深的精液時辛荷紅著臉流出的眼淚。
他怎么這么乖,霍瞿庭神色平靜地想著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為什么辛荷在床上這么乖。
太乖了,他收緊胳膊,辛荷就貼近他胸膛,臉上的軟肉全蹭在他胳膊上,好乖。
但辛荷也沒再睡多久,就慢慢睜開了眼,醒來以后,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謝謝。
他爬出了霍瞿庭的懷抱,坐起身時露出短暫的尷尬的神情,不過還是好好地又跟霍瞿庭道了遍謝。
謝他處理檢察院和法院復雜的事情,謝他到處找人活動,謝他砸下的大額的金錢。
霍瞿庭看著他公事公辦的表情,心里想自己更愿意辛荷因為把他當成哥哥而心甘情愿地跟他上床,還是嘴硬地把他當成恩人而報恩似的跟他上床。
他當然選后者。
所以他的表情并沒多大變化。
不過原本我外公已經答應我會處理這些事。辛荷感謝完沒多久,又沒良心地說,但要是你怕給自己留下什么隱患,想保險一些,親自來做的話,也可以理解。
霍瞿庭單手撐著頭,聞言臉上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帶些嘲諷道:他答應你怎么處理?給你減刑到多少年?
辛荷有一瞬間的茫然:什么減刑?
霍瞿庭閉上嘴,只是看著他,辛荷表情變了,又問一遍:什么減刑?
霍瞿庭繼續盯著他快要藏不住慌亂的臉,心里那種發涼的感覺又深了一層。
原來辛荷去求他的外公,用一個腎換來的只是這件事的干凈結束:不再牽扯出更多的人和更多的事。
稍微活動一下,就可以辦到。
原來辛荷從來就沒想著把自己從這件事里摘出來,而辛或與竟然也敢、也忍心做這樣的交易,對他來說根本零成本的交易。
霍瞿庭心里五味雜陳,暫時不想再面對辛荷,起身下床,先倒了杯水喝。
辛荷回了自己的房間,心里害怕的情緒多了很多,他感覺自己有些弄不懂霍瞿庭了,但又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問題。
后來霍瞿庭醉酒的次數慢慢減少,找他的頻率卻高了很多,幾乎每次都會跟他上床,如果他表現出不愿意,就隨口提起處理檢察院那邊的事有多麻煩,對付記者和律師有多辛苦。
但講得含糊,似乎只是一個拿來跟他上床的籌碼。
辛荷再問更多,霍瞿庭就不再顧慮他的意愿,反正他們體型和力量全都懸殊,霍瞿庭紓解性欲這回事本身就不需要太多的請求。
這天晚上,霍瞿庭又做到很晚,他好像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力氣,所以總會在辛荷身上留下太多的印子。
這半個月來,辛荷大腿和腰上的掐痕沒有完全消過,總是舊的還沒退,新的就浮了起來。
辛荷渾身都沒有力氣,被他弄在懷里抱著,一只手夾了根煙抽,一只手捏著辛荷的屁股。
他臉上的表情很淡,射了以后就沒再說過話,帶辛荷去洗澡,也只是很簡短地讓他腿分開、放松。
已經過了太長時間,不知道事情究竟怎么樣,問霍瞿庭也問不出來,辛荷越來越著急,在他懷里磕磕絆絆地說:霍瞿庭,你是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不可能的,肯定要有人負責,你不要再摻和了。
你在看守所的時候是怎么跟律師說的?霍瞿庭吸了口煙道,你說恨霍芳年和我把有問題的公司給你,說不想坐牢,律師提出先保釋,你比誰都高興,現在又裝不下去了。你告訴我,你說的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辛荷的臉有些白,霍瞿庭也沒再問他,看了眼門口,面無表情道:出去吧,我要睡了。
辛荷沒動,他就說:怎么了,想留著過夜?睡在這我不能保證待會不操你。
待會的意思是這根煙抽完。他補充道。
第二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