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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回頭你想吃了告訴我,我送你些都沒關系。”
王會蘭擺手:“那可不行,錢還是得要給的。”
說完又感嘆道:“你們可真有頭腦,能想到這么多掙錢的主意。”
雖然現在都說只有端上公家的鐵飯碗才叫有出息,可在王會蘭看來,霍茸她對象這樣的,也挺有出息的。別說霍茸已經結婚了,就算是沒結婚,陳英輝那個只知道讀死書的書呆子肯定也比不上霍茸家里那個有本事又會疼人的對象。
時代風云變幻,但有目標有理想的人不管到了什么時候,肯定都會很厲害的。
霍茸不知道在王會蘭心里,黨成鈞已經變成了模范好男人的標桿,正等著到了周末的時候,趕緊去看看鋪面呢。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霍茸早飯一吃,就跟著黨成鈞一起去找李明山匯合了。
等到了地方一看,李明山卻忍不住先皺起了眉,這地方是個好地方,可是這房子也太破舊了,怪不得明明還算不錯的地段,卻空著一直沒有人租。
窗框上的玻璃都剩的不多了,里面又空又破簡直一覽無余。
李明山沒有提前來看過,帶霍茸他們來了才看到這房子是這個樣子,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
“這……這也沒跟我說過這鋪面是這個樣子啊。”
帶他們一起來的人聞言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說道:“其實就是臟了些,位置還是很好的,價錢不也便宜嘛。”
李明山轉過頭來,怒道:“這是臟了些的事兒嗎?這種鋪面,價錢再便宜有什么用,租過來跟重蓋有什么區別?”
那人趕緊賠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嘛。”
霍茸卻走到跟前去,發現這鋪面竟然連鎖都沒有,門只隨意的用栓子拴著,用力一點能連著門扇一起推下來。
見她伸手要開門進去,李明山趕緊說道:“算了算了,別進去了,咱們重新找一個吧,這鋪面我看不行。”
黨成鈞卻跟霍茸是一樣的心思。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
李明山見兩口子都不嫌棄,還要進去看,也只得跟著走了進去,租鋪面的以為他們都要走了,沒成想又打算進去看看,頓時滿臉喜色的跟上去說道:“這鋪面位置是真可以,雖然里面破舊了些,但咱們先進去看看,一切好商量嘛。”
李明山覺得自己被騙了,根本不想搭理他,穿過破舊的看不出顏色的門,進了鋪面里面。
霍茸跟黨成鈞已經走到里面去了。
把這個鋪面里里外外的轉了一圈,霍茸有些驚喜的看著黨成鈞問道:“你覺得怎么樣?”
黨成鈞點點頭:“挺好的。”
豈止是挺好,這個戶型對于飯店來說,簡直是十分完美。
這個鋪面一共分了三大塊,靠近街邊這一片又大又亮堂,隨便可以擺八九個方桌沒問題,另外兩片地方稍微小一些,但其中一個臨著平城公園的人工湖,透過窗戶就能看到清澈的湖水和湖邊上郁郁蔥蔥的樹木,風景絕佳,用來隔成包間是再合適不過了,而最后面積相對來說最小的那個,居中連通其他兩個地方,正好能用來做后廚的廚房。
霍茸在里面轉了一圈,已經把這個鋪面以后的布局跟裝飾聯想的差不多了,雖然現在看起來又舊又破,但只要裝修好了,絕對是個絕佳的商鋪。
雖然心里極度滿意,不過霍茸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多少興奮來,而是繼續面無表情的四處打量著,一句話也沒說。
陪著他們來租鋪面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跟著霍茸他們轉了兩圈見他們一句話不說,臉上也沒什么表情,心里有些慌了神。
他雖然在李明山面前把這鋪面夸了又夸,但實際上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這要是真租過去,光收拾都得收拾個幾個月,費時間不說主要是費錢。這年頭街邊上小打小鬧的做點兒小買賣還有人干,愿意花錢租鋪面開店的卻是少數,一是因為政策在那兒擺著的,大家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做生意,生怕別人說自己走資本主義道路,二是這租鋪面可不比擺攤,花錢跟流水似的,一旦開了頭再想撤回去可就難了。
這種情況下,他這個鋪面就算位置再好,也沒幾個人愿意租。
一來二去的,他這個本就破爛的鋪面就更是入不得眼了。
他其實自己心里也愁,因為他最開始的時候是想說個好價錢把這個鋪面賣了的,可惜放了這么長時間,連租都少有人問津,就更別說是賣了。眼下好不容易有個愿意來看的,他說什么也得把人抓住了。
他這么想著,就看著霍茸跟黨成鈞趕緊開了口。
“你們看看,這地方怎么樣啊?”
不等霍茸他們說話,李明山先皺著眉在另一邊說道:“不怎么樣,你看看這屋里的灰和墻,里面的石磚都露出來了,這要是我兄弟租過來,光收拾花的錢就比給你的租金多了,我看還是算了吧,早知道你這里面是這個樣子,我都不帶他們來看了。”
男人一聽李明山這話,心里更急了:“別啊,這樣,我再給你們便宜些你看怎么樣,價錢都好說,到時候你們要是重新收拾,人手不夠的話,我只要有空我就過來幫你們干活,你看怎么樣。”
要不是他實在是缺錢,他都不想為這個鋪面來回折騰了,畢竟破舊成這樣接手了不能做生意還得先找人收拾屋子,換成是他他也不干。
他說的十分誠懇,李明山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什么觸動,嘖了一聲:“你這說的我們更不敢租了。”
男人急了:“這是為啥啊?”
李明山說道:“你想啊,我們花錢租了你的鋪面,還得花錢找人重新收拾,這一收拾收拾多久還不知道,等收拾好了店開起來,生意怎么樣也不好說。要是到時候你看我們給你把這屋子收拾好了,起壞心不想租給我們了,那怎么弄?我們不是白花錢了嗎?”
他說話邏輯分明條理清楚,三兩下就把男人說的無話可說了。
急道:“我怎么能是這種人呢?這既然租給你們了,哪兒還有說不租了就不租了的道理?”
李明山抱著手:“這事兒可誰都說不準,我們真金白銀的花錢進去,小心點兒也是應該的,所以與其這樣,我們不如去找個不費功夫的,便不便宜的無所謂,主要是不用我們多花錢,你說是不是?”
他說完就轉身過來拉黨成鈞,順便招呼霍茸:“走吧,我看這兒不行,回頭哥再重新給你們找一個吧。”
霍茸開口正想說話,卻被黨成鈞扯了一下手,她雖然不知道黨成鈞什么意思,但還是立馬閉上了嘴。
“那這樣,咱們簽字畫押,你說個時間我來寫,寫完按個手印,要是沒到時間我不租給你們了,你們就去公安局告我去,這樣總行了吧!”
為了把這個鋪面租出去,男人也是想盡了辦法,聽李明山有這么多的顧慮,干脆連簽字畫押去公安局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聽到他這個話,走在前面的李明山突然露出笑臉沖霍茸和黨成鈞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悠悠的轉過頭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
男人忙不迭的點頭:“我說的我說的,你們放心,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