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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季容宸的身份,也知道跟他惹上關系,會引來多少麻煩,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固執己見呢?”楚仁不答反問,在他的心中,云行比那個季家大公子重要千倍萬倍。而且只要季容宸一出現,云行就總是陷入危險的境地,對待這樣的人,最好的做法,就是殺了他!
能夠不對季容宸下手,已經是楚仁的最低限度了。但是他至少要保證云行遠離他!
“我是固執己見,這一切和你都沒有關系。你要做好天顯門的門主就好了。別再逼我!”云行見楚仁這般地激動,心中也不難起了疑心。只是他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楚仁再咄咄逼人,他只能與其兵刃相見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身孕
天祈皇宮,鳳溪宮。皇后是丞相李晗陽和任公嫡女之女,閨名叫李季萱。
“翠挽,你說,本宮這發髻梳的可好?”李季萱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用手撫了撫滑潤的臉頰,問了身邊伺候的人。
“娘娘鳳姿無雙,梳的發髻也與娘娘今日的宮服格外相稱。”李季萱身邊的一個宮女,翠挽回答道。
“那比之長公主的鑲云髻如何?”李季萱繼續用手摸了摸頭上的珠翠,冰涼涼的。總是點翠太過繁復,可是似乎也少了些神韻。
“回娘娘,奴婢在宮中伺候的晚。未能有幸目睹長公主彼時容顏。”翠挽尚且懷揣著僥幸的心思,皇后平日里待人接物都很和善,可是只要一牽扯到了陛下或者是長公主,她的態度似乎就有些嚴厲了。
“曖屏,那你說,本宮今日這發髻,比上長公主當年名動一時的鑲云髻如何?”
“自然是娘娘更勝一籌了。”李季萱也不知是信了沒信曖屏的話,只是心里舒坦了一些。想必這個時候,長公主也要回宮來了。
夏晏喬一回皇宮,就看到了皇后娘娘。
“見過皇后娘娘。”夏晏喬微微福了福身子。
“長公主回來了,陛下定然高興。”李季萱當了夏懷舜的皇后,可他們最多是做到了舉案齊眉。前朝后宮,從來都是分不開的。選誰為皇后,必然會導致皇后所在家族,力量的壯大。陛下登基兩年,已經換了兩任皇后了。
她很清楚長公主回宮,至少皇上是高興的。
“長公主這便是要去見陛下吧?”
“回皇后,本宮理應先去壽康宮拜見的。”夏晏喬聽著皇后的話,隱隱能夠感覺得到出來,他們夫妻二人似乎并不和睦。
孝賢尊長,即使夏晏喬不是太后的親生女兒,她回了宮,也應該先去拜見太后的。
“哦,瞧本宮這記性,差點了就忘記了,長公主出嫁這些年,母后心中可是太掛念你了!”
“你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云行語氣格外地冰冷。
“沒有,我沒有懷疑過你。”季容宸知道小舟是天隱閣的人,但并不知道他在天隱閣中是處在什么位置。盡管起過疑心,也是因為擔心小舟。但他從來沒有想過去調查小舟的過往。
“好,那換句話問,你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到那上面去的?”云行的眼神中夾雜著猜疑,也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悲痛。
“我可以幫你。”季容宸斬釘截鐵道。
“你不是不喜歡謊言嗎?”云行垂下了腦袋,眼中閃過一絲自責,“對不起,讓你為難了。”
“我找到辦法可以解除命珠之間的聯系了。”季容宸堅定道,“你要的自由,我幫你。”
原來那日在林中埋伏云行和季容宸的人,是萬玖堂的人。季容宸獨闖了萬玖堂,只想要幫云行取回命珠,解開它的控制。
萬玖堂的人招招致命,季容宸劍不開鞘,只是打傷他們.云行趕來,季容宸制服了那個自稱是萬玖堂堂主的人,逼著他將他和云行體內的命珠聯系斬斷。
季容宸以為,幫助云行解除了命珠的聯系,萬玖堂的人已經不能控制他了。而云行趕了過去,卻只是帶著季容宸一起離開了。
大宣,閭丘府。
賀蘭溪知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心想吐,連忙命人請了大夫來。閭丘濂才處理好公事,一回來,想起賀蘭溪知今日應該是去周莊了,便也去了那里。連日來他多忙于外面的事情,今日得閑正好可以和溪知輕松一下。剛一到那兒,就見溪知身邊的丫鬟玉柳,急匆匆地帶著大夫往溪知的暗香閣走去。
于是他也跟了過去,這么急著請大夫,溪知是又生病了,還是受傷了?
“夫人切記要保護好自己,師兄說了,十分掛念夫人的身體.”閭丘濂在外面聽到了這種聲音,氣得直接推開了門。
“阿濂!”賀蘭溪知見到閭丘濂走近來,臉上漾滿了笑容。她像是渾然都沒有察覺到,閭丘濂的臉色有多難看。齊大夫也是濟世堂的人,上次閭丘濂跟賀蘭溪知暗示過,希望她與文尹保持一些距離。可是文尹沒到,也不耽誤他托旁人向溪知表示什么關心。
“恭喜大人,夫人有喜了。”倒是一旁的宋大夫先反應了過來,連忙向閭丘濂道賀。
閭丘濂一愣,什么?他沒有想到賀蘭溪知居然這么快有了孩子。聽到這個消息的一瞬間,他的心里漾起了一絲喜悅,然而片刻之后,他剛才稍感甜蜜的心情又歇落下來。
“采翹,送宋大夫出去。”閭丘濂出聲吩咐道。
賀蘭溪知見閭丘濂面色有些冷淡,他似乎并不感到開心。甚至有一絲絲不悅。
“阿濂。”賀蘭溪知小心翼翼地喊了聲他,閭丘濂這才回過神來。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現在不舒服的不是你嗎?”閭丘濂的語氣有些冷淡。其實賀蘭溪知很早之前就發現這個問題了,可是她相信是閭丘濂在外面公務繁忙,所以心情不好是正常的。而且他每次回府,待她的態度也沒有什么變化。
“抱歉,我.我送你回去吧。”
賀蘭溪知起了身,跟著閭丘濂回去,在路上,她的心依舊十分忐忑,她不清楚閭丘濂剛才是怎么了,難道真是是因為孩子的事情?
“阿濂,你是不是還不想要孩子呀?”兩個人本來就走得很慢,但是一直也沒有人主動開口說話,直到終于快要到府里了。賀蘭溪知終于問了出來。
閭丘濂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來,“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話,就不會把淑妃娘娘送的送子觀音收起來了。”
賀蘭溪知將手放在了腹部,像是這樣就蒙住了小孩子的耳朵。她想要把自己心里的話都告訴閭丘濂。夫妻之間,心里有什么事,還是坦誠相待最好了,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她也不希望孩子,以為他的母親不想要他。
“其實,我之前的確沒有打算這么快要孩子。可是既然這個孩子跟我們有緣分,那我當然高興了。”賀蘭溪知想著,原來他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可是她只是不太習慣被人催著完成事情的感覺,絲毫都沒有不想要孩子。只是時間的早晚問題。
“是嗎?”閭丘濂這時看了賀蘭溪知一眼,語氣中似乎仍然充滿那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