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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徐青燃改口。
“我想知道!睚哥!”綿羊舉手。
周睚站直,目光上抬,看著籃球場里幾個破到沒網的籃球框:“大家不去一個地方會是因為什么?”
徐青燃:“去不了,不敢去。”
他想了想:“但是這里很好進,圍墻很矮,還沒有保安。”
綿羊:“所以是不敢去。”
幾人忽然有不好的預感,看周睚的時候也覺得很瘆。
周睚盯著籃球框的樣子像那邊有人一樣。
徐青燃有點抖,可能給風吹的。
徐青燃瞇著眼看周睚,此時此刻仿佛同步了他的腦回路:“你是不是想說,看,那邊有人打籃球?”
周睚詫異地看過來,然后笑了:“對,三中把這邊叫做鬼球場,因為有人經常在這聽到球砸到地板的聲音。”
周睚說完,眾人沉默一秒,陰風陣陣。
“啊啊啊啊啊!”綿羊喊,“怎么辦,那我們快走!”
所有人都抖啊抖,除了周睚。
徐青燃說:“你閉嘴。”
周睚挑眉:“你怕鬼?”
徐青燃搖頭:“不是,我冷。”
綿羊啰嗦個不停,扒著龍獅的衣服狂叫:“大神,大仙,別聊了,咱走吧啊啊啊!”
現在大夏天,只有徐青燃和周睚在外面有帶外套的習慣,在燒烤攤徐青燃把正對面龍獅給噴的賊徹底,龍獅衣服廢了,扒了徐青燃的外套穿。
夜深降溫,這邊空曠風又大,少年骨骼長而精,衣服貼在后背兩塊背肌上,中間凹下去一條背脊線,平時透氣的短袖在現在輕薄得好像沒有。
他說冷好像也不是真冷,抖了兩下走向綿羊,忽然彎腰朝他吹一口氣,綿羊立馬跳起來怒吼:“啊啊啊啊啊!”
“耳朵聾了啊。”龍獅抱怨。
徐青燃笑著起來,后肩忽然貼上一面料,大一碼的外套蓋在他身上,周睚穩穩按著:“穿上,走了。”
“……我去。”龍獅拽著旁邊的人,“為什么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陸晨抽出手,很淡定:“你才有嗎?”
如果說周睚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這是鬼球場,大家將信將疑有一丁點兒害怕的話,球砸地面砰一聲響時,眾人背后汗毛蹭蹭豎起,場面失控。
他們剛翻過墻,隔著墻那邊籃球仿佛越滾越近。
“啊!”不知道誰率先叫一聲,幾人拔腿瘋跑。
徐青燃的后腰給個鐵頭頂了一道,手腕給周睚拽著。
這人剛才嚇人的時候裝的跟大尾巴狼一樣,這個時候跑的最快,徐青燃前兩秒被拖著,鞋底有種脫離地面的錯覺。
操。
龍獅他們被甩飛了。
徐青燃一邊跑一邊憋笑。
他是真的不怕什么鬼不鬼,翻墻的時候他還看到兩三個人抱著球從教學樓方向走過來。
周睚跑得飛快,校運會能有這速度,金牌都不用徐青燃讓。
徐青燃一陣眩暈,路上無數次想抽回自己的手都失敗了,一直到周睚跑進死胡同。
“周睚,”徐青燃蹲著喘氣,一字一句說,“你就這個膽還是別嚇人了。”
周睚靠著墻,“他們人呢?”
徐青燃無力擺手:“被你甩飛了。”
周睚只當跟他無關,低著頭笑。
徐青燃堅持了一會,沒撐住,別開臉笑了好一會。
傻逼。
他剛想說,忽然瞇起眼睛。
這死胡同有點眼熟。
這里沒什么光源,岔口唯一的路燈快報廢了,就比熒光棒亮那么一點兒,他在這等適應了才能看清死胡同的全貌。
很短一條路,周睚剛才還往里面跑了兩部,因為封起來的墻特別黑,給人種這是深巷的錯覺。暗紅色的破落墻磚,顯而易見的還有一片縮起來的爬山虎。
周睚低頭翻手機,背后的墻面比別處亮些。
他手指蜷得緊,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