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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我要的不是你感激之情!我只望你盡快將經脈之處多余的靈氣疏導至丹田,好好修煉。不過,你也別過分擔憂,吞天之體乃天地神體,其中的能自行吸納靈氣便讓許多人羨慕不已!要知道,修士修煉最基礎的便是運轉靈氣。就算你之前沒有修煉,但是經脈自行吸納靈氣就已如同在時時自行轉化修煉了,幫你淬筋煉骨。不然,你也不會在短短一年之內修煉至煉氣大圓滿!”
看著徒弟一副乖覺的模樣,玄真元君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回屋,發現藥圃里又少了一株紫英草。頓時,痛心道:“你這次去俗世又幻化模樣了?你要是喜歡幻化成別的模樣也不是不成,只不過為何不用我給你的幻顏丹,非要吃了我的千年紫英草!”
葉玄凌回屋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它維持的時間更長。”
玄真元君一臉悲憤的回道:“你要是嫌短,可以吃兩顆啊!!!!啊!!!!”
謝婉兮百無聊奈的靠在樹干上,轉著手中的枯草團。旁邊的千機獸依舊在和蘇衣作抗爭,吞進去吐出來無數次,依舊消化不掉......
謝婉兮忍無可忍的將手中的草團砸了過去:“你到底能不能感覺到世子在哪?都已經跑了無數個地方了......”
千機獸舔了舔自己的毛發,無奈道:“之前還能感覺到世子的方位,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你讓我怎么辦......”
謝婉兮頓時黑了臉:“我懷疑你一開始就是騙我的!你根本就不會辨位追物!你其實想讓我陪你找獸毛恢復靈力罷了!”
千機獸一巴掌將身旁的蘇衣拍倒在地,生氣的咆哮道:“你要是不信我!你就自己去找!”
謝婉兮起了身,拍了拍褲腳,哼聲道:“自己去就自己去!”
“你們哪都別想去!”只見頭頂之上一大片烏云凝聚,隱隱有雷暴之勢,威壓從上至下,籠罩開來。周圍的草木無風自動,鳥獸蟲鳴皆銷聲匿跡.....
比起謝婉兮和千機獸的戰戰兢兢,蘇衣顯得興奮的多,一個勁的搖擺著身子,開心的喊道:“爹爹,爹爹.....”
謝婉兮和千機獸對視一眼:“完了......”
第49章
“哪來的張狂小兒!竟敢盜我獸王之女!”頭頂上方一道恢弘的聲音霹靂開來,伴隨著威壓讓周圍花草無不瑟瑟發抖。
蘇衣搖晃著身子奔了過去,一把攀住來人的登云靴,順著垂落的金絲刺繡蟒袍,爬上他渾厚的肩膀。
“這明明是根獸毛.....”千機獸雖被威壓壓制的匍匐在地,但是依舊忍不住的狡辯道。
“我說是我女!便是我女!”
謝婉兮雖無法抬頭直視,但是也能感受到此時他的目光必然殺氣畢露。
“爹爹,你不要嚇他們!他是我的夫君......”蘇衣半折著身子,坐在獸王的肩頭,靦腆的說著。
“夫君?你是自愿與他走的?”獸王停頓了一瞬間,有些不可置信。
“恩恩!衣衣很喜歡他。”蘇衣擺動著下半根身子,點了點頭。
聞及此,獸王咧嘴笑了笑:“我的衣衣終是長大了。”隨后,周身翻滾的氣流波動瞬間消失不見。
方圓百里的花草樹木,蟲魚鳥獸,無不松了一口氣。獸王的修為果然如傳說中的那般可怕!
只見那獸王長的如傳言那般人面牛身的模樣,有三條腿,一只胳膊,單掌拄著獸頭拐杖。但是模樣卻是實打實的英偉俊俏。
只見他一步步走過來,言笑晏晏的拍了拍謝婉兮的肩膀。“不愧為我孩兒所看上的,確有幾分好樣貌!”
謝婉兮:“......”天道門雖男女統一服飾,但是她的長相怎么看著也不似男子吧?!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旁邊的蘇衣著急的將下半身卷成一團。“爹爹,不是這個!”
“不是?”獸王皺緊了濃黑的眉毛,明明此處只有這一個人。
蘇衣順著他的肩膀滾了下來,走到千機獸面前。“爹爹,我的夫君是他.....”
獸王頓時一聲不吭。半響之后,粗聲說道:“這般丑陋的相貌,怎可與你相配?”
謝婉兮:“.......”它這滿是毛發的腦袋還能看出長相?
千機獸頓時便不高興了,長尾勁風一過,掃落一樹的枝葉:“老子好歹也是獸族一只花!”
“爹爹,女兒就是喜歡他.....就要跟他在一起!”蘇衣走上前,不停的搖晃著他的衣角。
“罷了,你若喜歡,再丑我也認了。”說完,惋惜的搖了搖頭。
“既如此,我兒便托付給你了。”獸王一臉被人占了便宜的表情,將蘇衣放在了千機獸的背上。隨后,又一臉嚴肅的說道:“務必照顧好她!”
千機獸正欲如之前一般,將它甩下來,謝婉兮暗暗拽了拽了他的尾巴。笑著對獸王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眼看著,獸王消失不見,謝婉兮總算松了一口氣,揉了揉緊繃的發疼的小腿肚。
千機獸一臉怒氣的說道:“剛剛干嘛不讓她一起回去?”
謝婉兮白了他一眼:“你看那獸王暴躁的模樣,你若是不要他女兒。咱們能完好的離開?”
千機獸頓時語噎:“.......”
“不好,有人動了我的結界!我們得趕緊回去!”千機獸將謝婉兮叼起放在背上,便向著天道門而去。
一人一獸趕至居靈閣的時候,結界已四分五碎。兩人對視一眼,暗暗叫了一聲不好。不知道破了結界的人此時有沒有進屋發現千機獸不見了!
兩人誰也沒有動,千機獸拿肉掌蹭了蹭謝婉兮:“你進去瞧瞧.....”
謝婉兮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磨磨蹭蹭的順著門縫擠了進去。只見,碩大的空籠子前一個青衣男子正盤腿坐在她平日用的草團上。
察覺有人進來,那個青衣修士擱下了手中的茶碗,看著他們,似笑非笑的說道:“舍得回來了?”
“你是?”謝婉兮擰著眉頭看著眼前似曾相識的臉,總覺得在哪見過。
“些許時日不見,師妹便將恩人樣貌忘得一干二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