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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爾腦海會突然惡作劇似的放映出阿弟襠部的鼓漲觸感,讓我的臉再次通紅的同時,意識到阿弟已經(jīng)不再是我的年幼阿弟,而是一個快成年的男人了。
于是下午我便上五金店買回零件,搗鼓著修好了行軍床。阿弟晚上回來驚詫地看著客廳又被展開的行軍床,對我道:“姐,你怎么又把它拿出來了?”
我怕阿弟又誤解成我要疏遠他,只道:“阿姐這兩年習慣了一個人睡,現(xiàn)在旁邊有人容易睡不踏實,夜里總驚夢。”
我說的確實也有一半實話,畢竟昨夜和阿弟睡我就驚醒了兩次。
阿弟看了我一會,我被看的毛毛的,正要開口找補,結果他竟然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只是補了一句:“那行軍床別放客廳,放房間,挨著床。然后,你睡床,我睡這個。”
我本要開口說行軍床還是由我來睡,畢竟阿弟還在上學,需要良好的休息。但阿弟說完就自顧自搬起行軍床放進了房間,把自己的被蓋放上去,然后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埋頭看起了書,并不給我插話的機會。
這是賭上氣了。
我識趣地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走上去把兩張床上的被子都鋪平了,以示默認了阿弟的安排。
阿弟平常脾氣好得很,愛笑,我提要求他都會答應,但倔起來也是真倔,決定了干什么就很難再勸。他犯倔時我在他那多碰了幾次壁后,也漸漸摸出了一條規(guī)律——給他順毛。
只要順著他的毛梳,他倔勁過了,很快又會變得比誰都懂事,這時候再跟他說事,也就比較好商量了。
只不過也有例外,好像在涉及我的事上,他都比較認死理。比如他去市里住校讀書那會,我盤算著東南邊的城市經(jīng)濟待遇高,想去那尋工打,給他大學多攢些資金。但他卻倔上了,偏說什么他大學不需要靠我,讓我就留在本地繼續(xù)工作,他每逢節(jié)假日好回來看我。
我拗不過他,只能留下。
現(xiàn)在也是,既然他認定了要讓我睡床,我也就別想嘗試著掰回他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