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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的聲音在邀請, 聽得男人心頭酥麻, 肖想了好幾天的蜜糖現(xiàn)在就在眼前,讓人怎么能忍,他現(xiàn)在別的什么都不想,只想欺負她,看著她哽咽, 看著她哭。
這種不可言喻的想法支配著他的行動,下一秒, 他迅速起身將懷里的人抱起, 隨后直接蔣人扔了上去。
新房的床加了柔軟的被褥墊著,江月薇被扔上去后,只感覺身下一陣軟綿。
之后,男人靠了上來,低著頭, 倏然咬住她的唇。
江月薇被他一直堵著嘴, 一口氣差點透不上來, 只能伸出手, 狠狠用力推開他,憋紅了一張臉,那濕.漉漉的眼睛瞪著他,好一會才咬唇道:“還沒有關燈呢。”
她面頰一片緋紅,耳尖也是紅紅的,男人心猿意馬,他頓了會,再低頭時已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可我想看看你。”
“ 不行。”
江月薇耳尖燙得要滴血,搭在男人肩頭的手微微握緊,雖然結了婚領了證,可是她從來沒有這樣過,“家里還有其他人,他們看到燈還亮著,以為我們沒有睡,一會要是來敲門怎么辦?”
她一副羞怯的模樣,像個天真的小姑娘,蔣正華似乎第一次看到她這樣,他笑了,嘴角笑得張揚,可想想她的話也不是沒道理,現(xiàn)在才九點,要是開著燈,一會突然被家里人打擾,那多掃興。
只沉吟一瞬,男人就把燈給滅了,室內(nèi)瞬間黑了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室內(nèi)的燈再次被點亮。
江月薇躺在床上,慢慢壓住自己的呼吸,一抬眼便看到自己的手竟然搭男人身上。
男人也看了過來,他瀲滟的眸底帶著滿足的笑意,柔柔盯著她。
四目相對,空氣好像凝固了幾秒。
江月薇很快清醒,意識到兩人剛才干了什么,她一臉緋紅,忙抽回手,趕緊拉著薄毯遮住自己的身體要轉過去,男人卻一把將她拉過去,低聲沉笑,“你躲什么?我已經(jīng)都是你的人了……”
江月薇今天晚上似乎已經(jīng)聽習慣了男人說這樣的話,她低著頭,只緊緊地靠著,輕輕地嗯了聲。
她像只矜貴的貓一樣窩著一動也不動的,過分的乖巧,蔣正華低頭,看著她額間冒了細汗,便伸出修長的手輕輕擦拭,而后又撫著她頭發(fā),問:“我一會給去打點水?”
江月薇正想著要去洗澡,便點頭:“好。”
她的聲音似乎很啞,蔣正華有點心疼,頓了一會,輕咳了聲,低聲問她:“你,還好嗎?”
江月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一開始是不好的,他這個人太急了,就跟幾輩子沒吃到飯一樣,她咬了咬唇,點了點頭。
蔣正華聞言有些懊惱,他們兩個都是二婚,他當時也沒想那么多,雖然過程中也想著壓制一下自己的,可是做不到。
他微微低頭,哄她:“我一會小心點。”
江月薇聞言緩緩抬頭,“一會?”
素了很久的男人,總是想能多吃幾下,所以蔣正華想下意識地那樣回應了,現(xiàn)在看著她無辜的眼瞪了過來,心有點虛,“不行嗎?”
江月薇噎住,想到剛才的畫面,耳根瞬間又熱了起來,心想著,怎么他都不累嗎?就不能多休息一會?
不過再一想想,像這種事,作為男人應該更喜歡吧。
蔣正看著她不說話,就這么盯著他,那漆黑的眸底波光瀲滟,迷離誘惑,他頓時覺得,自己又要完了。
“不用等會了?”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干澀,“不如現(xiàn)在?”
他明明是征求的語氣,可是卻不等她回應,再一次俯身下去。
這一晚上,江月薇不知道男人瞎折騰了多久,總之她迷糊睡著的時候,只察覺到男人還在搗騰著,好像恨不得明天就能讓她懷孕了一樣。
等次日她醒來,發(fā)現(xiàn)一邊的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男人的身影,房間里暖光旖旎,風吹進來,似乎還能聞到那股散不去的氣息。
往日里江月薇總是醒得很快,可是昨晚的事耗了她不少心神,一想到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她臉上像著了火一樣,熱得不像話。
不都是說男人三十就走下坡路了嗎,怎么他就跟個初生的牛犢一樣?
不想再想著這種畫面了,她拿著手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八點了,九點還上班,她匆忙起身,頓時感覺身上一陣酸痛傳來,兩條腿都快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她心里暗暗罵了男人兩句,然后起身,還沒穿上衣服,男人便推門回來了,他手里似乎還拿了東西。
看到他,江月薇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便轉過頭去,伸手拿了自己的衣服。
男人就走到了床邊,在床上坐了下來,看著她道:“我買了藥。”
江月薇羽睫輕垂,也沒抬頭看他,聲音疑惑:“你病了?”
蔣正華看到她面頰泛著一抹暈紅,像初綻的桃花,粉滟滟的,便勾唇笑了笑,“沒有,你病了。”
江月薇抬眸,不明所以看他,“我沒有啊。”
“你有。”蔣正華看著她,“你嗓子都叫啞了,我給你買了潤喉糖,一會上班帶著。”
江月薇瞬間就噎住,鄉(xiāng)下的房子,隔音都很爛,昨晚有時候她也壓不住自己的聲音,所以很可能睡在隔壁的他們都聽到了動靜?
一想到這,她咬牙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想說不要,可又覺得嗓子是真的疼了,隨后又擔心地問:“昨晚他們會聽到我們……那什么嗎?”
蔣正華看著她神色有些驚慌,就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學生一般,害怕被家長發(fā)現(xiàn),無奈笑了聲,“不會的,你嘴巴都要咬破了,他們能聽到什么。”
江月薇下意識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結果發(fā)現(xiàn)真的好像有點破皮了。
“所以我又買了點擦傷的藥。”男人說著,伸手進被單里,精準地握爪她的腳踝。
江月薇身子一僵,按住他的手,“你干嘛?”
蔣正華一笑,“放心,大白天的我不干。”
江月薇一聽還沒反應過來,當反應過來時,只想打人,“你說話怎么……”
男人笑著沒接話,想試圖把她的腿從被窩里拉出來,可是女人卻緊緊按住她的手,不到他動,也只能道:“讓我看看你的傷,上點藥。”
昨晚她睡著之后,他偷偷檢查了,她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