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染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竭會替他解決煩惱擺平麻煩;
……
陸竭抱他的時候會問他可不可以;
陸竭親他的時候會問他能親哪里;
……
陸竭深陷丑聞,經紀人和家里合謀花錢給他買了個合約伴侶,試圖以此給他洗白,拒絕無果的陸竭只能當養了個小孩兒,做點什么就容易臉紅的小孩兒;
逐漸的,陸竭起了點別的心思,比如——弄假成真
第21章 三合一
周執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更別說接吻,他本來只想阻止郁禮再說話的,可一開了頭就好像怎么也停不下來。
郁禮的唇很軟又很冷, 可他的舌尖又是熱的,不聽話地推開他, 又好像在迎接, 郁禮身上很香,讓周執暈頭轉向, 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了。
他在被郁禮瘋狂的推拒中清醒過來,睜開眼,看見郁禮紅透的臉和耳朵,看見郁禮泛紅的眼角,看見郁禮領口往下清晰可見的鎖骨,看見郁禮起伏過度的胸膛。
郁禮好像被他親哭了。
周執突然慌亂地松開手, 可他們的唇還貼在一起, 他不知所措又貪戀地不想離開, 沒忍住又伸出舌尖想要重新抵進去, 然后被郁禮重重地推開,后背撞在前面椅背上發出很重的「砰」的一聲。
“你有病啊!”郁禮又氣又惱, 這人怎么停下來了還想繼續啊!可位置實在太小,周執硬擠進來, 腿都是和他緊緊貼著,說話的時候他們的呼吸還是碰在了一起, 好像一切都還沒有結束一樣,他的唇還在發麻腿還在發抖, 讓郁禮的臉又重新開始發燙, 更討厭的是, 周執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胸腔里的跳動都能被聽見,他的唇角破了,郁禮發誓不是自己咬破的,肯定是剛才周執親下來的時候太重自己弄破了,除了破掉的唇角在滲著血,還有口紅的印子。
是從郁禮嘴巴上染過去的,郁禮甚至懷疑自己嘴上的口紅已經全被周執吃了。
郁禮目光微頓,惱怒地轉過臉不再看周執,可周執卻非得找存在感地出聲:“我……”
“我就知道你們在這!教練!人在這里呢!”周執的話還沒說出口,陳望的大嗓門就從前門傳到了后門,伴隨著車子一陣輕微的晃動,郁禮手忙腳亂地用手抹去周執嘴上的口紅,他想他為什么會這么倒霉,被強親的人是他,結果他還要毀尸滅跡。
郁禮擦得很用力,恨不得把周執嘴皮給擦破了,可周執跟中了邪一樣突然張嘴,郁禮的大拇指猝不及防觸碰到濕熱的軟肉,他嚇了一跳,差點沒跳起來,直愣地瞪著周執,猛地把手背過身去臉漲得通紅,一句話都不想再和他說。
“你倆這什么姿勢?”陳望已經走了過來,順勢在他們前排的位置坐下,扒著椅背,覺得面前的畫面詭異,他看不清周執的表情,也看不清被周執擋著的郁禮的表情,全憑衣服認人,沒人理他,他剛想湊過去,周執卻突然動了,恰好后背撞在他湊出來的腦袋上,疼得他吱哇亂叫了一通。
依舊沒人管他的死活。
周執帶著一身燥熱和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砰地一聲坐回郁禮旁邊的位置,郁禮瞥了他一眼,很想讓他滾去坐別的位置,可是又不想理他,干脆一直盯著窗外。
真的快煩死了。
這是郁禮的初吻,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沒了,他想找地方哭都沒有用,周執……他都沒辦法讓周執負責。
窗簾沒拉起來,郁禮沒能看見窗外風景,倒是看見了周執的臉,周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好像要把他后腦勺盯出個洞來,煩死了!
周執盯了郁禮好久都沒辦法平靜下來,滿腦子都是郁禮柔軟的唇,被他親得滿是水汽的雙眼,他喉嚨一緊,想要逼著自己不要去看郁禮卻又做不到,終于又復而想起來郁禮剛才說的那番話,心跳慢慢平靜下來,他有些懊惱地說:“我不喜歡她們。”
郁禮不想理他,當沒有聽見,這個時候說這些干什么,有個屁用啊!誰管你喜不喜歡她們!
可周執很固執,想要去抓郁禮的手讓他理自己,剛碰上郁禮的手背,疼了老半天終于緩過來的陳望又湊了過來,“不喜歡誰?你倆怎么了這是?”
陳望久經情場,敏銳地察覺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可看見周執一臉你敢再說話就死定了的表情,又訕訕地閉嘴,轉而道:“教練讓我找你們一起去吃飯,沾了郁禮的光,教練訂了附近的私房菜。”
郁禮轉過頭來,陳望朝他笑了笑,笑容沒來得及收回去,就被周執看了一眼,瞬間縮著脖子坐了回去,緊接著車門口又傳來說話聲。
周執的教練收了傘和許薇薇一起上來,抱怨這雨不會要下到他們比完賽才結束吧,許薇薇笑著說:“舅舅你別烏鴉嘴。”
教練嘿了聲,總算逮到周執,找了個位置坐下,厲聲道:“周執你給我過來!”
剛比完就又跑了,這還不是決賽呢,教練氣得心梗滿世界找,還是許薇薇說看見他和郁禮出去了才沒把賽館給掀過來。
可周執屁股跟長了釘子似的就是一動不動,倒是在看見許薇薇過來的時候如臨大敵一樣盯著許薇薇看,許薇薇發誓這是周執第一次拿正眼看自己,可是眼神像要殺人,嚇得許薇薇連忙找了個臨近的位置坐下。
教練又喊了周執一聲,他還是紋絲不動,郁禮忍無可忍,怕被他們看出什么端倪,小聲道:“你過去。”
周執一走,郁禮松了口氣,盯著被窗簾擋住雨景,開始思考為什么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切大概都只能歸功于周執年輕氣盛,聽不得良言。
這人真的有夠討厭的。
他正煩惱著,突然聽見教練一聲呵斥:“嘴巴上的傷哪里來的?怎么還冒血了?比賽的時候弄傷的?”
周執要下水,這點傷可大可小,教練一時心急,引得陳望和許薇薇齊齊望過去,搞得郁禮好不容易降溫的耳朵又迅速染紅,在心里咒罵周執是不是狗,親就親,為什么那么用力——
“不是。”周執否認,聽得郁禮忍不住朝他看過去,只要周執說出實話,他就能沖過去捂住周執的嘴巴暗殺他,恰好周執也在看他這邊,周執坐在斜前方,扭頭的動作格外明顯,在和郁禮對上視線的時候他好像終于放下了心,可郁禮不放心,周執那張吐不出好話的嘴。
“磕到的。”
好在,周執是這樣說的。
郁禮又不再看他,一路都沒看他,周執也被教練拉著說了一路的話,從比賽說到職業規劃。
車上只有他們幾個人,司機來的很快,下雨天車開得很平穩,聽得郁禮昏昏欲睡,等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私房菜館。
教練他們都下車了,只剩下周執又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了回來。
郁禮一見他就來氣,一聲不吭地想從周執前面擠出去,可周執腿太長,擠得毫無空隙又硬邦邦,郁禮一個不慎就半跌坐在他身上,頓時又急又氣,兇巴巴吼他:“你就不知道起來給我讓一下嗎!”
周執扶著郁禮的腰,根本沒聽見郁禮在說什么,他的視線落在郁禮唇上,滿腦子都是剛才親郁禮的感覺。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男生的嘴巴那么軟那么好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