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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自己從一個白色的房子里醒來。那里有一張紙一根筆,紙上有一道選擇題。很奇怪,明明還沒有看清題目,但她卻下意識抗拒著動筆。
她將手里的紙拿開,然后從房間里唯一的床上下來,下意識找尋哥哥的身影。
哥哥應該就躺在她身邊才對,為什么,這里只有她一個人?
啊,是了,她和哥哥已經長大,被媽媽嘮叨了很久,應該分房睡,不可能再躺到同一張床上。
這樣想后,安和不由抓緊了手,慢慢將紙張舉起來,仔細看著那道題。
選項里有哥哥的名字,那當然是選擇哥哥啊。她甚至沒有仔細去看另一個選項和問題....
她在哥哥的名字上打鉤,放下筆的瞬間心中一松,仿佛石頭落地。終于有時間思考哥哥去了哪里。
哥哥是不是在另一個房間的另一張床上,和她一樣,剛剛醒來?
還是,他還沒有醒來....
安和孤零零的站在房間里,她還想看一眼哥哥,可是這個房子太奇怪了,沒有明顯的門——只有一扇透明的“窗”,能看到外面卻無法打開,好似一個牢籠。
她沒有辦法出去,她只是想再看一眼哥哥。
安和有點急,她現在迫切的想看一眼哥哥,窗外閃過幾個白色的身影,她下意識跑到窗口大聲呼救:“help——你們有誰看到我哥哥了?”
窗外彌漫一層大霧,只能看到霧氣里閃著若有若無的綠光,還有走廊里行色匆匆的人群,大多穿著白色長衣,氣氛壓抑到讓人心口微跳,很不舒服。
安和趴在窗口喊了很久也沒人理她,一時間,恐懼、慌張......各種心情溢上心頭,她覺得有些累,腦袋里既像塞滿了棉花,又好像空空一片,漸漸的,困意襲上心頭......
“唔.....”
夢醒了,身體酸脹的感覺讓安和意識到,有什么東西正插在她體內。
抬頭是刺目的陽光,看向遠處,透亮的湖水泛著一層光。
“小和,小和——”
哥哥的聲音是那樣清晰,又好像那樣的遠。安和下意識回頭,看到車后座的相機——那里有哥哥的照片,照片里的才是哥哥。
而不是現在這個可怕的陌生的“哥哥”。
“看著我,小和。”
好像有什么東西就要沖出心口,卻被打斷。男人的手游移在安和裸露的身體上,被她揮手打開。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除了身上,還有身體里被壓著極重的力道,就像是要把身體都撞出去一樣。她只能倚靠著車子維持平衡。
“張開,喝水,乖。”
男人隔一段時間就會按住她的頭,用嘴對著她的嘴強硬的將水灌入。
安和搖著頭想吐掉,但她一抗拒就會被男人更加暴戾的壓住身體進入,那根埋在她身體里的東西,像是要讓她屈服般不停鞭撻著她的肉體。
“小和....別這樣對哥哥.....哥哥好怕....”
男人像是一個不知疲憊的打樁機,在她身體上無盡的撞擊著,但說出的話卻是那么悲傷無助。
看著安和緊緊咬著嘴唇的樣子,安意的心揪起,鉆心的疼。
可是他后悔嗎?不,永不后悔。
再來一次,他還是要拖著她一起。
看著安和失神的樣子,他不由想到曾經他們在教室里偷偷做愛.......被人看到的那一天。
他和妹妹的關系在那次生病后迅速升溫,變得比從前還要親密無間。說是兄妹,其實更像情侶。兩個人不僅在寂靜的夜里躺在同一張床上享受魚水之歡,還會在浴室、廁所、廚房,甚至是學校,像是兩只偷情的小鳥,肆意揮灑著青春時光。
十點,學校里除了保安已經沒什么人。他和妹妹因為值日,成為下晚自習后最晚走的人。
他把所有凳子都擺放整齊,妹妹正在擦黑板。數學老師長的高,一米六的妹妹擦的勉強,還有很多公式只清除了一半。
“我來。”
他放下手里的凳子出聲,妹妹回過頭對他甜甜一笑,脆脆的應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