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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了周栗的手,還是主動遞給他的!
就那么一直牽著,也挺好的。
吼吼吼,這感覺可比一年前爽多了。
周栗大概也沒想到楊暮淮會這么干,著實給他不小的振動,難不成這王八蛋也喜歡自己?這么一想,莫名的開心就涌上周栗的心頭,這感覺應該沒有幾個人能體驗到了吧。
道上走過幾個人,都用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盯著他倆,周栗的臉皮倒是薄,有幾次想把手抽回來。但走在他前面的某人可就不一樣了,人家非但沒感覺有什么不好,還特別得意,這可真的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鬼知道他這么長時間為了鍛煉自己的厚臉皮都干了些什么,達成現在這番成就。
以前是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半開玩笑半當真的宣示主權,現在是在外人面前完全當真的宣示主權,這什么神操作啊!
大概周栗也沒想到,一年前他最討厭的,恨不得天天和他上演世界大戰的楊暮淮,那個被所有女生追著要微信的楊教官,此時正牽著自己的手手在街上晃晃悠悠的走。
他不太敢確保楊暮淮到底是要怎么樣,還有幾步就要到家了,這孫子總不能把他牽到樓上去吧,后來轉念一想,好像也沒什么不可能的,因為就連他管許女士叫聲媽也不奇怪。畢竟這人的不要臉神功也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又有什么事會做不出來呢。
什么叫做被虐的體無完膚后自己也虐別人一把,現在就是這樣的。
明天晚上方便嗎?楊暮淮突然問。
嗯?周栗不明白他的意思,反問道。
想楊暮淮嘴角上揚了一點:來個約會。
周栗的臉紅了。
不是,怎么搞得像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呢?
還來個約會?某人還想來場搏擊呢。
但是像著了這人的魔,周栗還是點點頭:嗯
楊暮淮突然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傻孩子,怎么一年沒見,脾氣軟了不少,智商也下降了不少呢。
楊暮淮此時已經飄飛到天上去了,并把周栗這一改變全都歸結到自己身上:哼哼哼,一定是我長得太帥了讓小可愛相思成疾才這樣的!
怎么一年沒見,不那么硬氣了?楊暮淮真的是罪惡本身,不僅在腦袋里想,還要說出來才好:以前,不是賊能和我耍嘛?
周栗沒說話,臉都已經紅成番茄了,還怎么說話啊。
你說要早像現在這樣多好。楊暮淮目光落到他的風衣口袋上,說。
周栗現在突然又產生了一種要懟死他的沖動,一年前那熟悉的感覺又慢慢地涌上心頭。
我是不是就能早把你牽回家了?楊暮淮回頭問。
剛才那被激發的覺醒之氣現在突然被澆滅,換來的卻是都快要冒煙的臉。
楊暮淮看見周栗這副樣子,心情突然又不是一般的好,感覺極有成就感,真的產生一種把周栗牽回家的沖動。
要我說,當年撩你一下都像你吃虧了一樣。楊暮淮繼續帶著周栗走,還不忘把以前他那些光輝事例都拿出來:你想想,我但是好歹也是被那么多女生追的,你得有多幸福啊,我天天滿眼都是你,還當看不到呢
等一下,怎么變成了楊暮淮的吐槽時間了?
眼看著話越說越過,周栗終于忍無可忍:別說了。
楊暮淮大概是沒想到周栗會突然冒出冒出來這么一句,回頭看了幾眼,感覺這人的手指輕輕地劃著他的手,像是在不滿他所作所為,但是好像還是沒有勇氣從他的手里脫出來。
哼哼哼,口是心非。
周栗啊,真的是很可愛。
在他眼里又奶又萌的,在別人面前什么樣他不管,反正在他面前乖就行了。
自己家的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到了家樓下,周栗的臉都不知道紅了多少次了,被風吹的風干了一抹在臉上,他從楊暮淮手中接過東西,然后小聲說:我到了。
嗯。楊暮淮的手仍然插在風衣兜里,說。
那明天楊暮淮問。
我有你微信。周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聲音越來越小。
楊暮淮愣了一下,沒想到周栗會有自己的微信,也沒想到他是從哪里弄到的。
但是他沒問,也沒說別的。
周栗盯了他一會,眼睛突然迷離起來。然后過來給了他一個擁抱。
還是不夠高,微微踮起腳尖,才剛剛夠到楊暮淮的鼻尖。
楊暮淮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又一次環住周栗的腰,然后貼在他的頭發上,輕輕親了親。
軟的,很軟很軟,他那一頭呆毛質感真的很好。
抱了一會,周栗才和楊暮淮分開,他紅著臉,一年前那老子最牛逼的氣場蕩漾無存。
拜拜。楊暮淮沖他揮了揮手,說。
周栗輕輕朝他說了句拜拜卻被淹沒在風里,然后周栗也消失在了樓廳前。
楊暮淮站了好久好久,沒說話。
第39章 許女士那開明的思想
周栗回家后,就遭到了許女士的靈魂拷問。
讓你出去買個姜片,給我上地里摘去了唄?許女士靠在沙發上,表情很鎮定。
周栗想起剛才的一幕幕,感覺都無顏面對他親媽了:沒有。
是沒有,我知道。許女士低下頭弄了弄自己脖子上的項鏈,說。
那你還問。周栗嘀咕了一句,要轉身回房間。
不然能開心的和別人抱來抱去嗎?許女士突然加重了語氣。
咳咳咳!咳!剛剛企圖逃離案發現場的周栗嗆了一下,咳嗽了起來。
說到你心里去了?許女士微微一挑眉,和周栗是真的像。
周栗緩緩轉過身,然后對著他的母親大人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您又偷窺了?
哎,話說的好聽一點嘛,許女士嘴角上揚了起來:看你和你對象搞曖昧就是偷窺了?
噗!周栗簡直是要噴出血來,哪有親媽這樣的?
真的,現在終于知道周栗的無敵嘴炮功是來自哪里的,絕對百分百遺傳了許女士的優秀基因,看這樣怎么也不像是一個得過抑郁癥差點被死神奪走過的女人。
話不能亂說的啊。周栗一臉無語的說;那是我教官。
說到后兩個字的時候略微停頓了一下,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憑他現在和楊暮淮的關系能說出什么好聽的話來了。
我可沒亂說。哦,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教官親自己學生的。許女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