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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容慎不開門,他就不是那朵清純善良的小白花了。
那畢竟是他從小縱容寵愛的小師妹啊。
與夭夭看到的原文一樣,這次白梨是來求容慎去救紫練的。她不敢將真相告訴別人,只能來求容慎幫忙去禁地找人。
一改上次的跋扈任性,此時她臉色蒼白哭成了兔子眼,可憐兮兮哀求著:“師兄快隨我去吧,要是讓師姐她們先一步找到紫練,梨兒就要受罰了。”
事關同門安危,容慎就算再不認同白梨的做法,如今也只能先隨她進禁地找人。夭夭知道自己勸不回容慎了,只能趴伏在他的肩膀上,悶著聲音道:“我陪你一起去。”
容慎不同意,“你留在這。”
詭秘禁地存于上古時期,據說開創(chuàng)縹緲宗的凌月尊神,就是為了鎮(zhèn)壓這處秘境才將宗門建在這里,里面囚禁的都是些窮兇極惡的妖魔鬼怪。
那里面實在太危險了,容慎不愿讓夭夭隨他進去冒險,可夭夭抱緊他的脖子不松手,一聲聲勸說著:“我可以幫到你!”
“對啊師兄,有它在,咱們可以更快找到紫練。”
白梨抄完了萬獸錄,自然知道啾咪獸的嗅覺靈敏,她來時特意帶了紫練的首飾,舉到夭夭鼻間輕哄著:“乖啊,姐姐一會兒全靠你幫忙了。”
容慎被說服了,只能囑咐著:“一會兒你就藏在我懷中,不要亂跑。”
本來就氣悶的夭夭聞言更生氣了,它說再多容慎都不動搖,怎么白梨一句話就讓他松口帶它去了?
“小白花最討厭了!”將首飾丟回白梨身上,夭夭氣鼓鼓躲入容慎的衣襟里。
容慎并沒有聽清夭夭說了什么,救人心切,他很快隨白梨去了詭秘禁地,等入了森林,白梨瑟縮著往容慎身邊靠,弱聲弱氣道:“師兄,我怕。”
她當時只是在樹林入口晃了晃,根本就不敢往深處走。
容慎剛要安撫白梨,夭夭就從他懷中冒出小腦袋,用爪爪指了個方向道:“她往里面去了。”
“什么?!”白梨很突兀停下腳步,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
“宗門里哪個弟子不知道,這詭秘禁地不能亂闖,她怎么敢往里面跑!”白梨氣的跺腳,沒想到紫練會蠢到這種地步。
“師兄怎么辦啊,那里面可是有……”白梨嘴唇動著,不敢繼續(xù)往下說。
她實在太害怕里面了,因為兒時的記憶,無法再前行一步。容慎知她害怕的原因,莫名放柔了語氣,“你就留在這里吧。”
讓她跟隨進去,實在太難為她。
白梨就知道容慎會這么說,心中竊喜,她猶豫了一番故作擔憂:“那師兄找到紫練要快些出來,梨兒就在這里等著你們,師兄不出來,梨兒就一直等。”
夭夭小聲懟了句:“我們一直不出來,你難道不應該趕緊去找人救我們嗎?”
白梨沒聽到夭夭的話,但容慎卻是聽到了。
又溫聲叮囑了白梨兩句,容慎輕揉夭夭的腦袋算作安撫。
這森林里原有凌月尊神設下的結界,只是時間久遠,結界正在弱化。而且為了方便后人繼續(xù)關押妖魔,這結界對修仙人開放可以隨意進出,進入的妖魔被結界所困卻無法出來。
輕輕吐氣,伴隨著微弱的震動,容慎邁入這薄薄的透明結界。
與結界外的景象不同,結界內里黑霧彌漫陰風陣陣,不時有怪異的叫聲響徹樹林。
夭夭聞到一股腐爛的惡臭,好在它嗅覺敏銳,還能繼續(xù)嗅到紫練的氣息。
“在、在往前走一走,她沒有跑多遠。”夭夭快速指了個方向,被眼前場景嚇得聲音發(fā)了顫。
容慎這會兒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他渾身緊繃一動不動,如同陷入了魔障般,瞳眸幽暗渙散。夭夭望著他蒼白的臉嚇了一跳,擔憂用爪爪拍了拍他的臉頰,“云憬?”
容慎猛然回神,閉了閉眸平復情緒,“我沒事。”
他只是想起一些不好的記憶。
按著夭夭的指示繼續(xù)往前走,兩人很快看到一棵參天大樹,樹身粗壯樹皮呈現詭異的赤色,這是棵無葉的枯樹,樹枝蜿蜒盤旋交扭在一起,如同一雙被束縛的雙手。
“啊……”夭夭忽然用爪爪捂住了眼睛。
因為它看清樹枝上懸掛的東西了,竟是一具具枯骨!
“就、就是這里,紫練就在這棵樹下。”夭夭想起了自己遺忘的情節(jié)。
原文中,紫練是因跌倒無意撞入結界,被妖藤拉入了地洞。眼前這棵樹名喚枯骨逢花,長于魔界是棵吃人樹。
就如它的名字,這棵樹以人的血肉為養(yǎng)分,吸食的人越多開出的花就越漂亮,而照目前的情況分析,這棵樹枯敗已經許久沒吃過人,難怪一聞到人氣就將紫練拉如老巢。
“這是——”
“枯骨逢花。”不等夭夭科普,容慎就念出它的名字。
夭夭不知他怎知魔族的東西,只當他是從書里看到的。正要想法子尋出地洞,誰知容慎一改平日的謹慎,竟直接喚出渡緣劍朝著枯骨逢花砍去。
“別!”夭夭想說,這枯骨逢花雖是棵樹,但這玩意不僅只會吃人,攻擊力還十分的強。
察覺到危險靠近,樹干上的藤蔓扭曲著朝容慎攻去。每一條藤蔓都是一條毒蛇,在被容慎用劍砍斷時,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夭夭從容慎懷中滾出摔在地上,它著急喊了容慎一聲,不知他是怎么了。
這一段書里沒寫啊,書中只解釋了紫練是被枯木逢花所困,容慎救她出來時受了重傷。
看著眼前的情況,夭夭這才知曉容慎是怎么受的重傷,見容慎的左臂被幾條毒蛇藤蔓咬住,它著急想要過去幫忙,被容慎厲聲喊住:“別過來!”
夭夭其實是被容慎故意丟出來的,它這么小,都不如毒蛇藤蔓張開的嘴大。
被毒蛇藤蔓拖行了幾步,容慎額間的朱砂痣隱隱發(fā)痛,不顧手臂的傷痛,單手操控著渡緣劍奮力刺向樹身。這一劍,似是刺到了枯骨逢花的弱點,樹枝猙獰張開發(fā)出嘶吼,迅速收回所有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