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重生前,他即便是在青市可以橫著走,都沒有能夠有幸知道容家有幾個人叫什么,而在他重生之后,卻是沒有多久就碰到了容靜堂本尊。
如果不是對這人動了情,恐怕他也不會想到要和這人來到京城這個地方,之后的一切,也就都不復存在了。
在江睿上方守著的淼玄的表情已經瀕臨崩潰邊緣。
這都是第幾次了?
在他和江睿說話的時候動不動的就給他頓悟頓悟頓悟還是頓悟!
天資不帶這么玩兒人的!
淼玄氣哄哄的把江睿的身體鎖在秘境內,然后在他周圍布下一道道的守護陣法,最后,才又把江睿留在外面的虛體給抹去了。
至于江睿下午的課……
淼玄吧唧一下嘴巴,作為一個器靈,他不一定知道主人的課程安排的。
*
江睿這一個頓悟,直接突破了筑基前期,進而突破了筑基中期的實力,只是讓他不明的是,這一次并沒有應有的雷劫降下來。
對此淼玄的解釋帶有一點酸酸的味道:“那棵桃花樹給你的枝干是他本體中的一大截,桃木驅邪,以后,你的雷劫如果不是懲罰的災雷的話,恐怕降下來之后,威力會縮小許多。”
江睿這一次的喜悅是真的溢于言表,摸著被他做成了串珠戴在手上的手鏈,深覺自己這次可能是真的在無意之中結下了一個善緣。
而等到江睿察覺出自己被搖醒的時候,已經是很多天之后了。
入目所見全都是一片白色,并不算是陌生的消毒藥水的味道涌入鼻尖,而江睿醒來之后,就聽到耳邊總是有不停的熟悉的哭聲。
江睿頓時清醒了,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哭紅了雙眼的江媽媽。
“媽?你怎么……”江??辞宄诉@周圍的環境,當下也就差不多了解了一個大概。
他在渡劫的時候曾經感受到過自己身體內由于淬煉的緣故,開始變得非常熱,當下內臟都有一種被炙烤著的痛苦,看來,就連在外面的虛像都受到了影響。
加上他又一下子睡了幾天,身體發熱的不正常狀態自然是被同寢室的人看在了眼里。
趙謹言是第一個發現他不對勁的人,雖然和平時的睡姿無異,就連一絲的不安穩都沒有,但是江睿的臉紅的簡直是不正常,加上這人已經連續睡了一整個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都沒有一點清醒的跡象,而且叫也叫不醒,他們這才把人給送到了醫院。
檢查結果確實是顯示江睿高燒不退,并且處于一種昏迷的狀態,這也實在是要暗自慶幸淼玄這個虛體做的還算是過關,否則,京大這一次的頭版新聞,就該是某院系第一名考生高燒不退,身體消失的靈異新聞了。
江睿暗暗松一口氣,趕緊開始安慰已經哭的不行的母親。
江母看起來非常的憔悴。
從青市到這里,少說也有三天三夜的火車,他們二老都是沒有坐過飛機的人,自然也不會選擇,再加上擔憂江睿的病情,這一路上,也確實是夠遭罪了。
江睿看著眼角有著微微細紋,在他調養下本來該是精神十足的面貌在短短的幾天內變得異常顯得憔悴的母親,心里一處有些微微酸脹。
“媽,媽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已經退燒了嗎?說不定就是你來了之后我這才好的呢?!苯2⒉辉趺磿f好聽的話,只是似乎子女撒嬌就像是人的天性一樣,對著江母,他就連說話都軟了三分。
江父在一邊局促的走來走去,手在兜里來回了數次,似乎是想要拿煙抽,卻無數次都忍了下來。
這個老實的有些懦弱的男人在面對孩子的病情的時候也是顯得那么的無助——即便江睿并不是真的生病。
江睿心里一軟,看著他父親發紅的眼眶以及眼底可見的青黑,說道:“我沒事啦,爸,你先帶著我媽去休息休息,等會就該有醫生過來了,啊。”
江父連忙點頭,伸手又拿過了床頭柜上面放著的眼藥水,費力的眨了眨眼,就要把在床邊坐著的江母帶走。
江母也不想動,恰巧這個病房里面還有一張陪護的床,江睿想了想,干脆說道:“爸,你要不和媽在這張床上睡會吧。”
這個建議顯然是更得江父的心意,不僅可以休息,也能夠就近守著江睿。
江睿在父母躺下后,手指輕微的動了一下,一股并不算是好聞,卻又讓人想情不自禁多聞幾下的香氣在病房里面慢慢暈開。
本來還不肯閉眼的江母在掙扎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之后,就摟著江父的胳膊沉沉的睡了過去。
江睿這才微笑著松一口氣,起身下床,視線挪到了病房的門上。
☆、 第六十九章 緣覺
外面并沒有什么動靜,江睿等了一會兒,也都不見有人敲門進來,嘆了口氣,掀開了被子下了床。
拖鞋拖沓在地上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室內顯得格外響亮,江睿不知為什么,突然抬頭看向了室外正燦爛熱烈的陽光。
陽光傾瀉下來,在室內的他看過去,只覺得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
他一下子推開門,卻沒想到直接和正打算開門的人撞了一個正臉。
容靜堂破天荒的穿了一身黑衣,就像是在專門和這醫院對著干似的。
之間他施施然的放下手,眼神無波的看著江睿。
他微微側過臉,看著拉了一個薄薄的簾子的陪護床,起身讓開了一個能夠讓人通過的距離,江睿微微一笑,踏步走了過去。
雖然他本人的身體并沒有什么不好,而且其實因為渡劫過后,甚至身體的強度有上了不止一個層次,但是這顯然是不能告訴容靜堂的。
兩人一直走到了樓下醫院內專門做的人工花園。
噴水池前,有幾個老人帶著前來探病的家屬在那里曬太陽,一邊說話一邊看著不遠處的孩子們玩鬧。
“你倒是長本事了,發燒就是兩天?!比蒽o堂帶著淡淡諷刺意味的話從嘴里說出口,眼神卻是直直的看著江睿的……后腦勺,眼底的溫情幾乎可以淹沒了他。
江??床坏剑匀灰膊恢涝谡f這話的時候,容靜堂其實是笑著說的。
他并不想和他解釋什么叫做虛體,畢竟容靜堂現在也不過是剛剛知道了他的……大概職業,即便就是說了,他信了,恐怕也是不了解的。到那個時候,自己則一定是會忍不住解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