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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村長兒子的衣服。商晏說。他兒子變成喪尸后又沒看住,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原來是這樣。陳瑯鈺說。我還以為那孩子就是他們的孩子呢。
商晏重新拿起T恤給他擦頭發。
你冷不冷?陳瑯鈺伸出手碰了碰商晏的胳膊,發現人家沒穿衣服體溫都比他高。
我不冷。商晏說。
陳瑯鈺縮回被子里,他真的很冷,身體就算裹了這么多衣服都回不了暖。這么虛弱又難受的感覺,讓他想起了災難初期被關在家里挨餓的那段時間。
晚上溫度果然又下降了,陳瑯鈺也燒了起來,哼哼著說著胡話,喂藥也不吃,還吐了。段醫生來看過后又走了,發情期的Omega生病,他也束手無策,只知道讓人把藥先吃下去。
商晏心疼地緊緊摟住他,隔一段時間就抵著他額頭試溫度。
窗外傳來陣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像是細小的珠子彈落的聲音。商晏起身,掀開窗簾,發現外頭已經下起了凍雨,已經溫度已經到零下了,也不知道直升機晚上還能不能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百億想成為真的小可愛的營養液!!我想登錄電腦版的進去看看結果輸入了幾遍發現自己又忘了密碼了
第81章 懷孕
直升機來的時候已是后半夜,外頭已經飄起了雪花。
商晏接到消息,匆匆下了樓,幫忙去把直升機里的物資搬下來。
村長和他媳婦兒也被吵醒了,正在一同幫忙著。
雪夜里,直升機的燈光照出了唯一一塊光明的區域,空地上堆著塑封好的防寒物資。
貨艙都被搬空了,商晏往駕駛艙走去,剛拉開門,一個腦袋突然伸了出來大喊道:嘿!老大!
商晏眉頭一皺,道:司徒蔚,你怎么來了?
司徒蔚看商晏沒被嚇到頓時覺得沒意思了,他剛才就看見商晏了,猜他會過來才一直沒出去。
飛行員一個人哪兒敢連夜過來啊。司徒蔚說。本來這趟要等到天亮了才會過來的,但是你爸聽說是你要求的,立刻就派人緊急送來了。不過你這么著急干嘛?我琢磨著異能者也沒這么不抗凍啊。還有,你怎么穿成這樣兒了?
穿著一身村長的中年年款式衣服的商晏隨意點點頭,壓根沒把他說的一堆話聽進去,說:我們跟你們一塊回去。
哎?司徒蔚疑惑著。我們?你們小隊的人都回去嗎?不管這邊了?
商晏說:你等會兒。
說完就轉身走了。
司徒蔚不解地跟上去,走到二樓,還沒進房間時就聞了一股Omega的味道,驚道:這兒還有Omega?發情了?老大?你把人家標記啦?
你問題太多了。商晏推開房門。
桌上的油燈還亮著,司徒蔚看見了床上昏迷中的陳瑯鈺,驚愕道:是小鈺?他不是beta嗎?這是怎么了?
商晏連人帶被子抱起來,越過司徒蔚,往外走去,說:生病了,你激動個什么?
不是啊,這是為什么啊?Omega不是都沒有精神力的嗎?他怎么有?司徒蔚想到了商晏之前對陳瑯鈺曖昧的態度,恍然大悟道。難道你是早就知道人家是Omega了?所以一開始就惦記上了?
瞎說什么?商晏道。我要是惦記Omega我早就把紀明明上了。
走出房子,一股冷風迎面吹來,昏迷中的陳瑯鈺縮了縮。
把你外套脫了。商晏道。
干嘛?司徒蔚道。
擋著點雪,沒看人病著嗎?商晏道。
他是病了?司徒蔚驚訝著,馬上把衣服脫了,擋在陳瑯鈺上方。我還以為是你把人整暈過去了呢。
收起你那齷齪的思想。商晏道。他燒地很嚴重,得趕緊送去醫院。
怎么會生病了?司徒蔚還在叨叨著。
村長也看見他們了,喊道:這就走啊?
燒一直不退,得馬上回去了。商晏朝他微微頷首,用最快的速度把人抱上了直升機,司徒蔚連忙把貨艙的長椅翻下來,給他們鋪好。
貨艙的大門緩緩關上,把風雪和山村隔絕在外。司徒蔚回到駕駛艙通知飛行員可以起飛。
商晏把陳瑯鈺放在椅子上,系上安全帶,蹲在他跟前,手指輕輕蹭了蹭他吹了冷風后有些冰涼的臉,說:要快點好起來,知道嗎?
自上次的尸潮之后,人們漸漸發現基地周邊的喪尸少了很多,晚上的活動又開始了,隨著防護罩的修復,又恢復了以往的燈火通明。
凌晨四點,救護車已經等在了基地外的機場。陳瑯鈺一下飛機就被送往了醫院,一時3S級的異能者是個Omega的事情就傳遍了基地。
商晏等在急診室外,他一夜沒睡,直到清晨時,陳瑯鈺的體溫已經開始下降了才趴在床邊睡著了。
梁兆輝早上才看到商晏給他發的消息,匆匆趕到病房,看見人都睡著了,看了兩眼陳瑯鈺后,又悄悄出去買早飯了。
陳瑯鈺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了。病房里開著暖氣,床頭的熱水冒著氤氳的熱氣,玻璃窗外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旁邊的椅子上搭著的外套上還有商晏的氣息,人卻不在房間里了。
陳瑯鈺伸了伸腰,下了床,往病房外走去。
他剛要打開門,門就被商晏推開了。
醒了?好點了沒?商晏摸了摸他的額頭,攬著他的肩膀把人領回了房里。
你還去飛龍山陳瑯鈺抓了抓被他摸過的地方,剛要說話,瞥見了后頭的梁兆輝正一臉慈愛中又略帶傷感和欣慰的表情,差點沒嚇地跳起來,趕緊推開商晏,讓他進來,說:大伯,你來了啊。
商晏挑了下眉,順從地把人放開。
好點沒?梁兆輝道。我聽商晏說了當時的情況,我都被嚇到了,真是太危險了。
還好。陳瑯鈺尷尬道。這都沒什么,商情怎么樣了?疫苗進展地怎么樣了?
昨天晚上李主任剛給她打了一針疫苗試劑,如果有功效的話,結果今天晚上就能知道了。梁兆輝手里提著保溫桶,走進房間,把門帶上了。
嗯。陳瑯鈺問道。她還不知道我回來了吧?
不知道。梁兆輝把保溫桶放在桌子上,把飯菜都打開了,說。大病初愈,吃點清淡的,好克化。
好。陳瑯鈺應了聲,往衛生間走去。商晏也跟過去了。
外頭怎么下雪了?陳瑯鈺問道。
商晏抱著手臂靠在門口,說:昨天不是降溫了嗎?到處都下了雪。
那飛龍山也下雪了?你還去那兒嗎?陳瑯鈺擠好牙膏,從鏡子里看了他一眼,開始刷牙。
不去。商晏道。
那只巨型吞噬者就不管了?陳瑯鈺問道。如果不殺了它的話,你確定填埋那塊繭的時候,它不出來阻止你們?它本就是為那塊繭去的。
等你病好了再去。商晏說。他看著陳瑯鈺露在病號服外的后頸,那里的血痂快掉了,那里會留下他的標記。你搬來跟我一起住吧。
為什么?陳瑯鈺道。我又不是天天發情。
那我搬去你那兒。商晏說。
陳瑯鈺不說話了,衛生間里只有他刷牙的聲音。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帶著病后的蒼白,鎖骨上還有兩個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