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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懂事,反而讓君流云心疼和在意,是他一直捧在手掌心疼愛的小妹妹。
然而這樣的小妹妹,現在在他面前,咬著牙,眼眶有些發紅,仿佛極為委屈又失望,卻又仿佛知道自己的委屈和失望是不應該而努力克制卻仍克制不住的悲傷。
君流云抬起手,讓聞人越過來到自己身邊,才抬起手拍在她的肩膀,語氣溫和而又堅定:“流云哥哥始終在你這邊,不怕。”
聞人越的眼淚瞬間蓬勃而出。
當年,君流云也是這樣站在她面前,替她擋去了那些有的沒的無盡騷擾。讓她渡過無憂的年少時期。
“流云哥哥,你為什么不能繼續喜歡墨染呢?為什么要娶韓筱?”她抽著鼻子,哭出聲。
“我希望流云哥哥得到幸福,我不希望你一直活在過去的陰影里。但是我也好怨,為什么流云哥哥要喜歡上韓筱?我以為流云哥哥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但是你明明那么愛墨染,為什么,為什么在墨染去世以后就這么輕易的和韓筱在一起?”
“如果這么輕易就可以重新選擇,這么輕易可以放下,那流云哥哥為什么不娶我?既然放不下,你又為什么娶韓筱?”
“我以為流云哥哥是不一樣的,你不會和那些男人一樣,輕易就愛上,讓愛情廉價的在那個人死后煙消云散,不會三妻四妾,但是為什么?為什么你和那些男人一樣?嘴上說著愛情,轉頭就可以那么輕易的重新愛上別人?”
“我知道我不該奢求,甚至不該對你提起。流云哥哥沒有必要符合我心中的一切,但是我好難過啊!我真的好難過。”
少女抽抽噎噎,眼淚順著臉頰淌下,她的聲音滿是哭腔,明明君流云已經不介意,可是她的哭仍是壓抑的,痛苦與難過從她的眼神,她的話語傾瀉而出,明明是指責的話語卻讓人生不出責怪的心,讓人看了反而心生難過。
她難過君流云的變心,難過他的背叛。卻也知道那是自己的想法,她認為流云哥哥該一直愛著墨染,但君流云沒有必要這樣做。
她一方面為他如今幸福感到安心,卻也為他如此輕易放棄感到心冷。
君流云只是繼續拍拍少女的肩膀:“沒關系。”
他不介意。
少女冷靜下來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
她壓抑的太久,壓得她已經快要發狂。
因為哭泣,她的眼睛一片紅腫,連臉上的妝容都花了,萬幸她一般都是淡妝,雖然花了,但影響并不大。
“抱歉,讓流云哥哥見笑了。”她試圖笑笑,卻最終連笑也是勉強。
“阿越,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不過這件事不能外傳。”君流云口氣淡淡,但是聞人越卻露出了好奇的光芒。
“韓筱就是墨染。”
聞人越瞪大了眼睛,她想說流云哥哥這個玩笑不好笑,卻又在君流云認真的眼神中敗退。
“但墨染……是男人啊,而且,而且,這怎么可能?”
聞人越簡直是不可置信,她比劃著。
“你別忘了阿筱的師父是上官燁,易容術縮骨功這些東西對于她來說并不難。”
“但、但、但即使如此,女扮男裝行走江湖這也太……”
她完全不敢相信。
“阿筱。”
君流云聲音高了一些,然后聞人越看見韓筱進來,走到了她面前:“無情公子墨染以飛花逐葉劍聞名,這套武功除了他無人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