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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郎早就注意到樣貌格外俊俏的李恩白,只是不好先搭言,此時聽他問,自然是解說的詳細。
這是用蜂蜜和著鮮花做成的,外酥里糯,蜂蜜的甜味兒里還夾雜著鮮花的香甜,可是咱家老爺們的拿手絕活,您要是感興趣,可以買上一塊嘗嘗。
在一旁的老板聽著自家夫郎的話,也對李恩白笑了笑,這點心叫花蜜餅,一天只賣二十塊,您要想買,可要趁早了。
李恩白看那點心賣相不錯,餅皮還是淡淡的粉色,最是受女孩子喜歡的,限量二十塊,現在都下去一半了,集市才開始不過一個時辰,看樣子是真的如老板所說的那樣好。
不知這花蜜餅多少錢一塊?李恩白問,云河卻要攔著他,這點心可不便宜。
這花蜜餅工序復雜,咱家男人用的材料又是極好的,所以價錢上略微貴了一些,一塊二十文,您要是去咱家店里,還要更貴一些呢。夫郎說的實在。
李恩白看著沒一會兒又賣掉一塊花蜜餅,現在統共也就剩下十來塊,摸了摸錢袋子,請老板夫郎給裝上五塊。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多看了他兩眼,買個點心花一百文的可不多見,看他穿的也不是什么好衣裳,不知道是哪家的敗家子?
這時候,一個少女也擠到了攤子跟前,正好聽到李恩白的話,看到一旁臉上寫滿不贊同的云河,眼珠一轉,高聲道,這不是大河哥?咋?又來給你媳婦買點心啊?
云河看到她,冷哼一聲沒搭理,那少女卻覺得云河是怕她,越發的得意,仰著個下巴說,不是妹子我多嘴,大河哥,你有空操心胎都穩了的嫂子,還不如操心操心云梨,都十六了,還沒相看好人家,哎喲看我這記性,你家云梨之前想高攀人家陳秀才沒攀上......
李恩白突然出聲,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只見他笑意盈盈的對老板夫郎說,麻煩您快一點包五塊花蜜餅,不然我擔心一會兒被熏臭了,就浪費了。
然后他用嫌棄的目光看了一眼少女,似乎十分難以忍耐的捂住鼻子,甕聲甕氣的說,臭死了。
少女這臉立馬就掉下來了,看他一身糙布衣裳,心中不屑,又是一個窮鬼,你說誰臭?!
李恩白捂住鼻子倒退一步,姑娘,你既有口臭,又何必出來散發臭氣?豈不是影響他人?心腸未免有些黑了。
他一臉真誠,說的信誓旦旦,周圍的人下意識的相信他,立即退后半步,可把少女氣壞了,雙手叉腰,大喊,你胡說!
李恩白搖搖頭,姑娘,我也讀過幾年圣賢書,絕不會信口開河,倒是你,也不知道是否家教如此,大庭廣眾就敢討論嫁娶之事,言語之毒,比口臭更甚。
周圍的人冒出不少就是這是哪家的?這么不要臉等等贊同李恩白的話語,少女臉色難看,也知道自己今天占不到便宜了,捂著臉就跑了。
李恩白接過老板遞過來的點心,從懷里的錢袋中捏出一塊碎銀子遞給老板,我的銅板不夠一百文,您看這塊兒碎銀子可夠?
老板隨手顛了顛,還多了五文,您看是要找零,還是給您添點兒別的?
李恩白看了看老板的手,這手倒是靈敏,比得上電子秤了,您看著給添一塊兒吧,要小哥兒愛吃的。
老板應了,添了一塊黃乎乎的不怎么好看的點心給他,別看這黃米糕不好看,但價錢便宜,小哥兒們反而買的多。
好,謝謝老板。李恩白買完,和云河一起離開。
然后又在賣肉的攤子上買了一刀肉,算作一點謝禮給云家,他想著之后有能力了,再好好報答救命之恩,但現在也要有所表示才行。
但他不知道,昨天才被教訓過的白氏,卻依然不改她貪便宜的毛病,正在想怎么從他身上弄點錢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各位小天使收藏~請大家多多收藏呀,謝謝啦,筆芯~
第11章
李恩白這人,最是個不肯吃虧的人,他可沒有什么不能和女人計較的想法。
一來,銀河系的女人們沒有一個人是比男人差的,男女平等在銀河系時代是最正常不過的,甚至個別行業更加青睞女性。
銀河系時代人類的發展已經分辨不出天賦差異,尤其是當女人從繁衍的重擔之中解脫出來,女性的天賦在其他方面突飛猛進。很快就和男人一樣,可以勝任各方面的工作。
所以李恩白壓根兒沒有要讓著女性的想法,在他的時代,哪怕是一個身材纖弱的女人,沒準兒都能開著戰斗機和外星人搏斗幾個回合。
只是銀河系時代人類的平均壽命變的很長,幼年時期也不免變長了一些,從出生到二十歲都算做幼年。
這樣一下,李恩白心里那點欺負幼年的心瞬間消失不見,一點都不會為自己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少女惡語相向而心虛。
宿主,你的真實年齡已經26歲了。系統看不過去,機械的電子音里都有吐槽的意味。
李恩白一手拎著點心和肉,另一手拎著一小瓶酒,和云河穿梭在熱鬧的鎮子,我現在是20歲。
......系統無語,它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進入這個時空之后,宿主的身體年齡開始倒退,要不是云梨發現了宿主,倒退都不會停下。
李恩白一句話堵的系統無話可說,前邊云河也找到了最后一個目的地,是一家專門賣成品衣物的店鋪。
千秀閣?李恩白看著牌匾,幸好這里的文字和他那邊的繁體漢字是一樣的,讀書人人設穩得住。
云河聽到他準確的念出店名,也沒有任何驚訝,倒是心里有點羨慕,他小時候也是想讀書的,可惜不是這塊兒材料,到現在認得的字不超過一百個。
他帶著李恩白往里走,一進去,李恩白觀察了一番,這店內的裝潢有些舊了,但看得出來平日里打掃的很勤快,十分干凈。
千秀閣是賣女子和小哥兒成衣的店鋪,店主就是個小哥兒,此時也在店里,他的頭發已經全部挽起,簡單的插著一根素銀簪點綴著,相貌不算出眾,氣質卻好,若是個男子,當得起溫潤如玉四字。
妹夫,過來了小哥兒看見云河,笑著和他打招呼,眉眼彎彎更顯溫柔。
哥,我來送繡好的荷包。云河和他說完有些束手束腳的,那模樣就像是應對老丈人的新姑爺一樣。
小哥兒從柜臺里面走出來,望向李恩白,這位是?
云河給兩人介紹,原來這小哥兒是云河媳婦的親大哥,年齡比云河媳婦大出去八九歲了,從小看著妹子長大的,對于云河來說,就相當于是老丈人一樣。
見過老板,小子李恩白,字臨風。李恩白現在也沒太搞懂這邊的稱呼,只能報上自己的名字,讓對方決定,他再看著叫。
我夫家姓胡,李兄弟叫我胡夫郎即可。胡夫郎對他的態度也很和善,即便打量他也是悄悄的,盡可能不讓他發現。
他們相互客氣了幾句,胡夫郎就讓云河跟他去拿錢,李恩白很有眼色的留在原地,假裝對店內的裝飾很感興趣。
胡夫郎將云河叫到一邊,問他,這李小子是哪里人?看上去不像是咱這樣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