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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琰兒之所以要將莊嬤嬤退回來,怕自個吃獨食,惹旁的姑娘、姐兒不高興是一回事,更多的是擔心這莊嬤嬤收了鐘文謹好處,使出渾身解數折磨自個,偏她又是宮里出來的,身份跟府里其他奴仆不一樣,便是她向太-祖母、祖母告狀,太-祖母、祖母也未必肯管,到時自個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然而聽了鐘文謹這番話,她雖擔心依舊,卻也不能讓父親因自個被御史彈劾,只得轉了話風:“奶奶費盡心思替我請教養嬤嬤,我又怎好辜負奶奶的一番好意?且讓莊嬤嬤繼續教我罷。”
莊嬤嬤是個機靈的,忙笑嘻嘻的對崔琰兒道:“多謝姐兒開恩,賞我口飯吃,我定會竭盡所能,將我的本事全教給姐兒。”
不管真心還是實意,莊嬤嬤沒去奉承鐘文謹,反倒往自個這個主子身邊靠攏,崔琰兒心下十分滿意,便起身,沖著莊嬤嬤行了個禮,說道:“以后全仰仗嬤嬤了。”
“姐兒太客氣了,我哪里當得起。”莊嬤嬤忙側身避讓,趁著崔琰兒低頭,抬眼看向鐘文謹,朝她點頭一笑,一副萬事盡在不言中的模樣。
鐘文謹心下微汗,這莊嬤嬤真不愧宮里出來,一面籠絡崔琰兒,一面暗中向自個表忠心,兩面派的本事簡直爐火純青,所幸鐘文謹不是什么惡毒嫡母,沒打算與崔琰兒這個繼女來場不死不休的宅斗大戲,不然就憑自個這點子本事,還真沒法分辨莊嬤嬤的忠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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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琰兒消停了,有王氏發話,縱使府里再忙,也不干鐘文謹的事兒,而靜園里的瑣事,又有崔九懷的奶媽媽莊媽媽把持著,等閑不會報到鐘文謹跟前來,除了到劉氏跟王氏跟前請個安,再逗弄逗弄崔崢,便再沒旁的大事兒了,每日混吃等死的,日子別提多悠閑了。
然而她這邊倒是愜意了,崔九懷卻如置身熔爐一般,十分的煎熬,眼瞅著成婚就要滿一個月了,他可沒忘了鐘文謹要替她抬通房的事兒,這本不是什么大事兒,府里哪個爺們沒幾個妾室通房的,就是他自個,不也有蘇氏、黃氏兩房姨娘么?
可自打被鐘文謹嫌棄自個床-技差后,他就渾身有些不自在,別說抬新的通房了,就是想到自個往黃氏房里去,這邊兩人被-翻-紅-浪,那邊鐘文謹哈哈大笑,一邊慶幸自個逃過一劫,一邊又同情被“蹂-躪”的黃氏,他就覺得自個那處便如被霜打的茄子一般,再提不起任何的威風來。
因心里存了事兒,衙門坐班時也有些心不在焉,幾次將批文寫錯,所幸及時發現,這才沒出紕漏。
如此恍恍惚惚的過了十來日,終是來到了最后一晚,他在小跨院的書房里待了半宿,最后把心一橫,進了正房。
鐘文謹早已睡熟,睡夢中只覺渾身一沉,似被千斤重的物什給整個壓住了,她原還以為是鬼壓床,正想在心中罵幾句臟話,好把那鬼給罵走,好從這種無法動彈的狀態中解脫出來,誰知沒等她開罵呢,只覺身上一涼,寢衣被脫了下來,接著身前一側山峰的峰頂被柔軟溫暖給包裹住了。
難不成壓著自個的竟是個色-鬼不成?鐘文謹艱難睜眼,掃了眼趴在自個身上的“東西”,頓時翻了個白眼,可不就是個色-鬼?
鐘文謹推了推那色-鬼的腦袋,沒好氣道的挖苦他道:“哎喲,二爺先前不是扔下狠話,說自此再不碰我么,怎地這會子來打自個嘴了?莫不是這些日子沒人服侍二爺,二爺您挨不住了?且再熬上一日,明兒或是去黃姨娘屋里,或是我替您抬幾個屋里人,都使得。”
色-鬼崔九懷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不是嫌我技術差,不懂得前-戲么,我已看過那種書了,也學了些許手段,今兒且試試罷。”
話音里帶了些許委屈,一副被逼無奈十分不情愿的模樣。
鐘文謹哪里想到他會來這么一出,原本的計劃都被打亂了,偏他還是這般屈尊將貴施舍乞丐的態度,她哪里說出的好話來:“不必委屈,我不稀罕,二爺若想試,我叫人喚黃姨娘過來,您與她到西稍間試罷,試完了再打發她回去,只要我不說,旁人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