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zl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且是每周的周末兩天的下午。
杜奚川說:你要是不去也行,但是我不在,你得接受保鏢隨時的跟著保障你的人生安全,我知道你不喜歡,所以幫你做了選擇。
看起來像是有選擇,其實和沒有差不多。
每周祁木言回來,同寢的人都驚恐萬分。
“cary,你的狀態看起來很糟糕,你去做什么了?”
“我只是去做了下運動,需要休息。”每次說完這句話,祁木言洗完澡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一直到第二天六點才會醒過來。
開始承受不住負荷,肌肉會酸痛幾天,到了后來,癥狀有減輕很多,大概是已經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不得不說,人真的是一直習慣性很強的動物。
他發現自己的肌肉結實了很多,腹部不像是以往那么柔軟,隱約有了腹肌,這點成果還是可喜的。
祁木言為了加強體能訓練,每天早上起床都跑半個小時,然后才開始彈鋼琴。一天不摸黑白鍵盤,他總覺得有什么事情忘了做,會很不踏實,每天早起祁木言都會彈兩個小時的鋼琴,主要練習手法,確保不會被自己生疏掉。
堅持鍛煉,是因為他怎么也不想再被杜奚川給小看了,那人實在是太氣人了。
同寢室的其他的女生,視線漸漸的放到了祁木言的身上,“cary,你知道嗎?你來的時候,我們把你當成一個中國的小男孩,瘦瘦的白白的,但是現在完全不同了,你變成了男人,真棒,這可真讓人心動。”
種族的優勢,華人混在白人里確實會顯得瘦弱一些,祁木言按部就班的練了半年多,整個人明顯精神了很多,也男子氣概了很多。
突然就從少年變成了男人,讓人不得不重新打量。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六月,祁木言先是把東西打包郵寄了回去,然后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才動身回國。
一年的留學時間就這么的過去了,收獲和感悟都頗多,終于到了返程的這天,要離開這里,結束兩地的分居。
z大要到七月才放暑假,所以祁木言第二天就去了學校,把所有的材料都交完。
吳昊看著人半響沒反應過來,“天啦,你怎么變成了個猛男,不會是在那邊吃一分熟的牛排,喝血吃生肉造就的吧?”
寢室的其他幾個人都看了過來,這落差有些大,安靜矜貴的鋼琴小王子怎么突然變成了個……
幾個人絞盡了腦汁,都沒有想到合適的形容詞。
反正就是徹底不同了,少年的成長軌跡分明,和大一報道的時候,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祁木言笑了下,“我剛剛去找個班主任,他說我可以接著來學校上課,也可以直接去實習。”
“那挺好的,今年不知道為什么大四出去實習這方面管得很嚴,我們實習都只能周末和沒有課的時候去,不能完全兼顧那邊,學校的領導說了必須等下個學期,也就是十月份后,所有的課都結了才放人。
不然逃課被抓到三次要警告,五次就直接記過,沒人想在快畢業的時候還鬧出這么些事,咱們都挨著的,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感情好。”祁木言笑了下,“我決定來學校陪你們上課。”
幾個人一臉的不可置信,“老四,你是腦子秀逗了吧?”
“說不定我還和你們一起參加期末考試。”
吳昊聳了聳肩,“這孩子沒救了,大概是喝了一年的洋墨水,這會兒有些傻了。”頓了下,壞笑了下又說,“那剛好,明天我們有體能測試,三千米。,一起來嗎?
“可以。”
寢室其余三個人面面向覦,不再說話了。
居然還有人往槍口上撞的,知道明天要考三千米,很多人都挨著在等。
三天前起,班上就很多人抱怨學校的領導是傻了還是受刺激了,這個學期居然測試三千米這么畸形變態。以往都是八百米,還有部分人不能及格或者是跑完全程,這次突然升級成了三千米,不是要人命嗎?
輔導員友情提示,這次考試會抓的特別嚴,一經發現直接掛科,全院通報批評,所有人都悠著點絕對不可以打那些鬼心思找代考或者缺考。
他們都求爺爺告奶奶的沒辦法,這里還有個人往坑里面跳,對于這樣的情況,他們只能保持沉默。
祁木言有自己打算,跑三千米……比拿半夜的時間去應付某人積累已經的熱情,簡直不要太劃算。
說實在的,他現在看到杜奚川有些怕,對方看他的眼神,像是時時刻刻冒著綠光。
他有種自己隨時會被對方生吞活剝然后……吃的渣都不剩的預感。
事實證明,并不是他想多了。預感簡直分分鐘的變現實好嗎!
杜奚川本來對這事一直寡淡,這么多年自己一個人就這么過來了,按著ade的話來說,就是這人從頭發到腳趾都透著兩個字,禁欲。
這樣一直壓制著也就還好,如果不開葷的話,關鍵是祁木言讓對方嘗到了甜頭,于是杜奚川就這么自然而然的釋放了本性……
像是要把之前的時間,能補就盡量的補回來。
快三十歲的處男也還是個處男,所以嘗試成功之后,難免有些沉迷,和十七八歲區別不大,甚至是興趣更足。
食色性也。
祁木言覺得對方是之前是有些憋得病了,他在對方回到家的時候,會小心避開床,沙發,地毯等一切會讓杜奚川產生聯想的事物,畢竟他還有很多事做。
他不想被人撲倒,做了又做之后,連著第二天按時起床都不行!畢竟不可能在床上睡出一個未來……
但是顯然和杜奚川是解釋不通的。
“我明天要考試,所以你去樓下睡。”祁木言笑著對人說。
杜奚川怔了下,“考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