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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綿當然知道,這些都是看在李陸呈的面子上。
他跟李陸呈道謝的時候,對方并沒有說話,而是反問了他一句。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宋以綿沉默了。
他知道,李陸呈說的是那天在醫(yī)院里問的話。
“你到底是不是為我才去了洛南?”李陸呈問。
宋以綿輕輕笑了一下,不置可否,淡淡偏頭望向窗外。
李陸呈也不逼他,指尖輕輕敲在方向盤上。
“我能不能把車窗打開。”宋以綿開了口。
“你開吧。”
宋以綿把車窗全部降了下去,慢慢趴在窗邊,外面風(fēng)有些大,把他的頭發(fā)吹得很亂。
李陸呈看了他一眼,問,“什么時候考試?”
宋以綿閉著眼,聲音很低,“還有一段時間。”
“有把握嗎?”
“還好。”
“沒事,盡力就行。”
車廂內(nèi)又沉寂下去。
許久,李陸呈開口,“考完試,我去接你,行嗎?”
靠在窗邊的人頓了一下,眼睫抖了抖,卻沒睜眼。
無盡的沉默。
正在李陸呈內(nèi)心越來越低沉的時候,宋以綿開了口,聲音非常輕,被風(fēng)一吹就聽不清了。
“想來就來吧。”他說。
全文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