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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跟他說開了,說不想再有聯(lián)系,宋以綿以為他會收斂一點,完全沒想到那次之后,李陸呈更是變本加厲。
明大研究生還沒開學(xué),李陸呈就在他家附近租了房子,天天在明大門口等他,千方百計地接他回家。
宋以綿起先不覺得什么,后來出租屋頻繁斷水?dāng)嚯姡铌懗式铏C提出一起住,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不知道李陸呈做了什么,宋以綿怎么租房子都租不到,回原來的地方又太遠,考試將近,他不想浪費時間,也就妥協(xié)了。
見他面色不大好,李陸呈思索了一會兒,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澳隳敲搓P(guān)心高也拓干什么?”
宋以綿有點震驚,“我不該關(guān)心嗎?這么嚴(yán)重的災(zāi)情,我不能關(guān)心受災(zāi)的人嗎?”
李陸呈笑了,笑容有點不解,聲音帶著譏誚,“你我都清楚,高也拓是顧卻的男朋友,你才這么在乎,但凡是個陌生人,你會這樣?”
“這事跟卻哥沒關(guān)系。”宋以綿百口莫辯,只覺得他不可理喻,有點生氣,“高也拓是你的朋友,你也能這么冷漠。”
“我朋友很多,這個你高中應(yīng)該就知道。”李陸呈淡淡說,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宋以綿不想說話了,抬手關(guān)了電視,窩在沙發(fā)上看題。
李陸呈擦干頭發(fā),走過去抱他,后者沒反抗,抿著唇緘默,微微偏頭,避開他湊過來的吻。
被拒絕了幾次,李陸呈有點煩,看他低著頭心不在焉的樣子,到底沒舍得說重話。
“行了。”李陸呈摸了摸他的臉,把手機遞給他看,“阿拓給我發(fā)消息了,說在醫(yī)院,沒大事。”
宋以綿沒避開他的手,但也沒回應(yīng),抓著書籍,手指微微收了收。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聲音又低又輕,十分無奈而蒼白,“我們之間的事,跟卻哥沒關(guān)系。”
李陸呈對顧卻敵意很大,宋以綿看得出來,更別說他這么喜歡顧卻,更是火上澆油。
李陸呈“嗯”了一聲,側(cè)身靠在沙發(fā)上,懶散地偏頭,目光下沉,望著他的嘴唇,“我知道。”
清楚他根本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宋以綿低嘆,“你這樣下去,卻哥不會喜歡你的。”
“那正好,我也不喜歡他。”
“……”
宋以綿徹底無語了,輕輕笑了一下,轉(zhuǎn)了個身,不再看他。
李陸呈抱著他,下頜擱在他肩上,就著宋以綿的手跟他一起看題,時不時問一些有的沒的,搞得宋以綿根本無心復(fù)習(xí)。
扔開書本,宋以綿回頭看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跟你一起看書。”李陸呈面不改色。
“我求你了,別再這樣了。”宋以綿服了軟。
“哪樣?”
“……”
宋以綿快被他逼哭了,見他眼睛紅了,李陸呈又上來哄他抱他,把人抱懷里珍惜無比地安慰。
宋以綿推開他,心亂如麻,按了按額頭,眉峰緊蹙,“阿呈……”
“嗯?”聽他這么喊自己,李陸呈就心軟了。他輕輕撫摸宋以綿的臉,低頭與他對視。
宋以綿閉了閉眼,“別再用那種方式說話了,真的很傷人。”
“我說話就這樣,”李陸呈皺了眉,一口回絕,“不會改的。”
宋以綿有點怔,“你說了什么懲罰你都接受……”
“你也說了你不怪我。”李陸呈云淡風(fēng)輕。
聽了這話,宋以綿望著他,眼中浮現(xiàn)幾分熟悉的了然,只恍惚地笑了一下,笑容苦澀。
“算了……”他低低一聲,推開李陸呈,從沙發(fā)上起身,往臥室走。
走到臥室門口,宋以綿緩了步伐,慢慢回頭,眼神有點空。
“你一點都沒變啊。”他說,“我還以為會有什么不一樣。”
李陸呈依舊坐在沙發(fā)上,抬眼看著他,身體放松,迎著宋以綿的目光,毫不在乎地輕輕聳肩,“我就當(dāng)你是夸我。”
宋以綿無可奈何地冷笑了一下,關(guān)了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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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yī)院各個科室轉(zhuǎn)了個遍,拍了很多片子,檢查出幾處擦傷,腳踝扭了一下,以及一點輕微腦震蕩。
顧卻不放心,堅持要他住院一晚上,怕晚上有什么事,家里離醫(yī)院遠,趕過來耽誤時間。
高也拓腦袋有點沉,偶爾會干嘔,喝了點水,醫(yī)生建議臥床休息。
洗了澡,換上干凈衣服,高也拓躺在床上,卻看見顧卻沒有停下忙碌的身影,面上慮色未褪,幫他倒水、掖被子。
“哥哥。”高也拓喊了一聲,顧卻正在關(guān)窗。
聽見他開口,顧卻忙轉(zhuǎn)過身來,看他是不是有事,“怎么了?不舒服嗎?”
下山的時候,路況很不好,高也拓?zé)o意摔了幾下,額角磕破了一點,所幸沒有傷得很深,擦過藥就等結(jié)痂。
顧卻垂眼看著他,目光落到他臉上的傷口上,心疼得不行,替他撩開頭發(fā),想摸一摸他的臉,又怕碰掉了藥。
高也拓?fù)u搖頭,不由得失笑,聲音干啞,“醫(yī)生都說沒事了,剛剛也拍了片子,問題不大,別這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