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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景繼續哼著歌,把煎好的雞蛋放入漢堡里,裝好兩碗糖水,端起已經炸好的薯條,放到大廳的桌上。
連漸正好洗漱完,幫柳景拉開座椅,自己也跟著在他對面入座。
“嘗嘗,第一次做薯條和漢堡,看看合不合你口味,給你番茄醬。”柳景遞番茄醬過去,自己悶頭就吃漢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味道,跟沒事兒一樣。
連漸靜靜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怎么不吃?”柳景抬頭,撞入連漸復雜的目光,好奇地抹了抹嘴角,“我嘴邊有什么么,為什么這么盯著我?”
“沒什么,”連漸垂眸,拿起漢堡悶悶地吃著,“只是覺得你好像變了。”
“誒?”柳景睜大眼睛,無辜地看著連漸,“我變了什么?”
連漸彎唇一笑:“昨晚發生那種事,按照你以前的風格,第二天早上肯定是紅著臉,拿腦袋撞枕頭……”
“啊啊啊!”柳景滿面通紅,猛地捂住連漸的嘴巴,“昨……昨晚什么事情都沒有!”
連漸一怔,笑著拉下他的手,看到他正常的表現,懸在心頭的結也解開了:“那昨晚是誰那么主動地……嗯……”
一吻封緘。柳景紅著臉,舔了舔連漸的唇,把他后面那些羞恥的話都用吻堵住了。
這小貓越來越大膽了。
連漸眼底一深,抱著柳景湊過來的身軀,加重了這個吻,把他吻得氣喘吁吁才放開。
“昨晚,嗯,什么事情都沒有。”柳景撇開連漸的目光,東張西望。昨晚他一時心情不佳,身體違背意識地纏著連漸,后來還主動坐到連漸身上,自己動,這種事情說出來,他薄得跟紙一樣的面子還要不要?
連漸也不逗他了,撓了撓他的臉頰,親昵地在他頰邊落了一個吻:“吃早餐吧。”
“嗯,嗯。”柳景的臉蛋都快埋進漢堡里了,就著糖水吃了幾口,他突然放下漢堡,認真地對連漸說,“連漸,其實昨晚我想了很多,想通了一件事……”
☆、第五十一章 ·反擊
“什么事?”連漸放下漢堡,拿紙巾幫柳景擦了擦嘴。
柳景也幫連漸擦嘴:“如果沒有后臺,沒有本事,只有被人欺負的份,連話語權都沒有。張民、周懷,到今天陳業的事情,我深刻明白到自己處于弱勢,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根本沒辦法第一時間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我能依靠你一時,不可能依靠你一世,陳業之事給我上了很好的一課,只有站在頂端,才能評頭論足,不受人欺壓,不必看人臉色,當場便可翻臉。所以我想,想成為像你這樣的人,成為比陳業還厲害的評委。”
堅定的信念從言辭中溢出,連漸定定看著他的目光,那里沒有一點遲疑,只有熊熊燃燒的斗志:“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先趁著電視剪輯掉前,在微博上曝光這件事,把之前比賽的視頻放上去,證明我演講的內容與這一次的都不一樣,以澄清事實,避免日后電視臺潑墨。”柳景蹙眉,“但是有一問題,我沒有這次演講比賽的視頻。你有么?”
“我只有音頻。”連漸遺憾地說,“現場不能錄像,我為了以防萬一,就錄了音頻,存在手機里,一會給你聽。”
“真的?”柳景大喜,“太好了,這點就夠了!”他匆匆吃完早餐,丟下碗拿著連漸的手機,溜到書房,把音頻傳到電腦上聽。
由于音頻里有很多雜音,柳景還得降噪處理,折騰了很久,才能成品。他又把之前許鳴秋幫他錄的像放在同一個文件夾,打開文檔,斟酌詞句,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如實闡述。
連漸沒有打擾他,只是坐在他旁邊,指導他用詞用句,以達到用最深刻的語句來抨擊陳業的行為。
一切準備就緒,柳景登入自己常用微博,改名為自己的真實姓名,發送長微博,上傳音頻和視頻,并圈了節目組和陳業本人。
連漸隨后轉發了微博,但并沒有對此事發表任何言論。他與柳景關系密切,為柳景說太多話,會有柳景仗著他后臺撐腰針對陳業的嫌疑,所以他保持沉默。
連漸這幾十萬粉絲的知名人士一轉,柳景的事情立刻引起了廣大群眾的關注,底下紛紛涌現出大量的評論。一部分支持柳景,唾罵陳業,一部分人覺得是柳景自身問題,非要指責陳業。
不過,導向性的輿論是偏向于支持柳景的。
陳業因為說話不注重場合,逢人便嘲,在業內的名聲已經臭了,柳景這事一出來,很多對陳業不滿,又與連漸交情不錯的大v,都出面支持。
其中將這件事引向*的,是一條評論:
“我是當時的在場觀眾,柳景的演講雖然有缺點,但整體來說,他的演講還是很棒的,我建議大家先聽音頻,再下定論。陳業的點評避重就輕,純粹就是故意找理由嘲諷,且我聽說場上有部分觀眾,在演播前曾與他有過接觸,所以這其中有沒有黑幕還不好說。”
這條評論發出不久,點贊便高達上千個,被頂上了熱門評論。
點開那人的微博,發現對方是個剛注冊的小號,只關注了柳景和幾個人,看來對方是不想曝光身份。
不論這人是誰,柳景都很感激對方能為自己出頭,柳景繼續刷評,看看官方會有什么說法。
越來越多的評論傾向他,當然反對的聲音也如浪潮般翻涌上來,鋪天蓋地地占領了他的評論區,甚至還有人以沒有視頻為由,質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柳景把那些反對的聲音當做耳邊風,這件事是不是真實的,只要過段時間電視臺播出就知道,他可不信電視臺真敢為了這件事,而剪掉他的內容。
轉發量急速攀升,幾個小時內高達萬條了,然而節目組和陳業還是沒有發話。
臨近中午的時候,守在電腦前的柳景,疲憊地揉了揉眼,慢騰騰地起身去做午飯,連漸按住他的肩頭,說:“我去做吧,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嗯,好。”
連漸到廚房不久,柳景的電話響了,是許鳴秋。
一接通,許鳴秋焦急的聲音響起:“柳景!我看到微博了,究竟怎么回事!”
柳景把事情言簡意賅地說了。
許鳴秋大喊:“什么狗屁評委,仗著自己資格老,欺負新人是不是!柳景,別擔心,我幫你罵死那混蛋!”
“光罵沒有用,”柳景說,“我需要他們出面解決這個事情,給我一個說法。既然當時他們不給我發聲,我只能事后打他們的臉了。”
“干得好,我挺你!我把你的微博轉到學校論壇怎么樣,學校支持你的人很多,肯定能得到不少幫助。”
“好,謝謝你。”柳景感謝地一笑,“希望能討回一個公道。”
與許鳴秋聊了幾句,聽到他的鼓勵,柳景動力更足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