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河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找過去一看,對手et女巫在社交賬號上寫著:‘陷入熱戀的蠢女人,我會打的你嗷嗷叫,比你男朋友干的還狠!’
真是又臟又黃,雖然是慣用的挑釁套路,為了激起熱議。氣人啊!
不容易回復。既不能說戀人不行,也不能說戀人很行你做不到。得注意影響,如何在避免涉及‘性’和‘私生活’這兩個話題的前提下,反擊對手的挑釁呢?
張摩突然看到對手發文的時間,呵,發完戒指照片不到十分鐘:[我專注于訓練和愛情,你沉迷于社交網絡上的假消息和自己寂寞的幻想
我這么發行嗎?是不是太露骨了?假消息指的是我有男朋友這事。]
[有點攻擊*□□*絲,適合她這段話]
這段話就非常低劣。
飛機還沒起飛,她又收到兩張照片,第一張是貴妃榻上堆著幾個柔軟的抱枕,好好的放在陽光下的樣子,清新淡雅舒服,茶幾也一起到了,恰好可以放下一壺茶一個杯子和幾本書。
第二張則是一個勉強擠出溝的女人躺在上面,擰的像個麻花一樣,衣衫凌亂,伸出手做邀請狀。
柴深不知死活的挑釁道:[來呀~來收拾我呀~]
張摩側身靠著窗口,以免別人看到自己的手機:[等我收拾完另一個女人,就輪到你了。]
[我愛你]
[我也是]
……
回去之后,接機的小伙伴問:“直接去拳館?”
“當然。我不該休息。”飛機上睡得挺好,就是累,活動一下。
“真結婚了?之前開玩笑征婚時應征的人那么多,你都沒看,就看上她了?以前不是說喜歡幽默的男孩子嗎?”
張摩笑呵呵的系安全帶:“感覺對了。”
“訓練不會分心吧?接下來可沒時間讓你去見她。”
“新婚燕爾好慘哦嘿嘿嘿~”
張摩摸摸臉,把拉鏈往上拽了拽:“她知道。”
老板:“戒指不錯,回去摘了收起來。”
“啊?哦,好的。”戒指戴著太麻煩了。訓練還得摘,訓練完戴上,下午訓練再摘,晚上回家戴。很累了,還怕放丟。就算是素圈也影響血液循環,手腫了戒指容易卡住,項鏈吊墜就更別提了。日常的裝飾品除了紋身和手表沒有方便的,愛戴吊墜那些人常常到處找,耳釘也不行,摔在地上時容易扎破自己。
一路閑聊到拳館,換衣服,熱身,開始訓練。
教練們嚴肅的盯著她,張摩旁若無人的投入自己的訓練計劃中,全神貫注的控制住每一塊肌肉,每一下都要達到同樣的速度、力量和準確度。
看她那因為嚴肅和專注,變得紅潤且大汗淋漓的臉,還有明亮而銳利的眼神,就知道一點都沒分心。
教練們不管她私生活的對象,只要求私生活不能影響到訓練效果。突然遇到真愛,隨即結婚,然后表現非常差勁,輸掉比賽的足球運動員和其他運動員有不少,誰都知道他們的優秀表現用到那兒了,都對不起自己和整個團隊,到時候悔之晚矣。
到晚上給教練打錢:“我的婚禮得請你們。我不去了,睡覺。”
老板伸手:“手機上繳。”物理性防御熬夜玩手機。
張摩看了看表,才晚上八點,唉,柴深還沒起床,她要是醒了還能聊五分鐘。“給。”回屋收拾行李,雙肩背重了一些,往床上嘩啦一倒。
多出來的是:一大袋照片。一個u盤。一瓶粉紅色的無糖玫瑰味接吻糖,三盒包裝精美的酒心巧克力,盒子上寫了‘喜糖,就三盒’。一個沒有戒指的戒指盒。一件搖滾風格的黑色皮夾克,略寬松。
袋子里的照片全是婚紗照,沒有修圖,不過都很好看。
她在桌子上翻了翻,一摞書和十幾瓶效果不同的外傷藥之間找到小戒指盒,看了看挺夢幻的婚紗照,擱在床頭柜上。安然睡覺。
第二天準時起床,拎著巧克力盒下樓:“哥,給你喜糖。”
老板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嗯這事兒還沒完(⊙_⊙)?’。“嗯?你敢偷偷藏糖?我說你怎么胖了呢。”
“我背回來的!我沒胖,睡的臉腫了。”如何把三盒糖分給八個教練和幾個好朋友……這是個問題。拆開一看,里面都是獨立包裝的小酒瓶。
張摩去體重秤上一站:“啊,胖了。我跑步去。”廚房的角落里擺著一個體重秤,人和食材輪流上去。她大概知道為什么胖,小深,不是她很甜會把人吃胖,菜肴里配了很濃稠的醬汁,那種醬汁一般為了鮮味會加糖,為了濃郁的味道會加很多鹽,她只放了三分之一份,早餐里的鹽分可能和腌制肉本身的鹽分重疊了,很爽,水腫,這就是代價。重了幾兩而已。
日常生活平靜如常,三件大事,吃飯睡覺訓練,前兩者是為了后者而存在的。
她還是不好意思把私人照片貼到拳館去,當時就是一時熱血上頭。
分了喜糖,聞著手上殘留的巧克力的香味,安慰自己:“再過十五年,退役了就能隨便吃。”
老板和教練、陪練看她饞的如此可憐,紛紛坐在她面前,吃給她看。“看著嗷,嗷~”
“酒挺烈。”
“甜。”
“挺不錯吧唧吧唧,被你打了這么多年終于給糖吃了”陪練隔著厚厚實實的靶子都被打的渾身疼。
“哈哈哈哈”
張摩就靜靜的看他們吃,這種折磨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打比賽之前減重時,吃的寡淡無味,老板和教練們照樣天天火鍋涼皮炸雞烤串。
柴深被鬧表吵醒,掙扎著睜開一只眼睛,三分鐘前剛收到一條[喜糖分完了,這群人,故意在我面前吃],打開視頻:“我看見了……”
張摩漫不經心低頭一看,咦:“你醒了?這么早?”
雙方早睡早起外加張摩忙碌的時間太多,總是沒法好好聊,柴深咬牙切齒的定了鬧鈴,在她平時會給自己發信息的時間段醒過來,誰會在早上六點起床啊,可這是她唯一可以玩手機的時間段,為愛犧牲:“定的鬧表,我想看看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