卬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嘉寒搖頭:“不知道。”
“肯定不是圈里的,就這長相、這氣度,要是圈里的,早爆了,不可能籍籍無名,”李云揚“嘖”一聲,“看起來像是位大佬。”
兩人正疑惑間,容離迎了上去:“我還以為你說來接我們,是開玩笑的。”
“上車,”季止行走到白知言旁邊,接過她的行禮,將行禮放進后備箱,拉開后座的門讓白知言坐進去,又對容離道:“還是你來開。”
容離:“怎么又是我?”
季止行也坐進后座:“因為你話多,會影響我開車。”
白知言“噗嗤”一聲笑了,容離不甘不愿地坐上駕駛座,朝其余幾個打了招呼,在眾人疑惑好奇的目光中開車離開。
萬青道:“他好有風度,還會主動幫知言拿行李,而且,如果我沒記錯,容離的背景是很強的,京城世家之一出來的。”
“剛剛那男人,能直接使喚容離。”李云揚震驚地接話。
他們四個,誰都是有兩把刷子的,沒人愿意承認別人比自己強,但是就在剛剛,就在季止行出現的時候,他們都有被震撼的感覺。
有種被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壓住氣場的感覺。
“窒息。”冷極寒落下話,直接上了車。
容離第二天還有工作安排,他們乘最近的一班飛機飛京城,三人坐在一排,白知言挨著季止行坐,她很困,卻毫無睡意,也不太想吃東西,就閉上眼睛假寐。
以前上高中的時候,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睡眠還很好,后來上了大學,雖然也忙碌,但是三餐和作息逐漸都亂了,她的睡眠質量就逐漸下降。
到現在,已經不是她想睡著就能睡著了。
很多時候都已經很困很困,卻還是睡不著。
飛機上有點冷,白知言閉著眼睛的時候感覺到季止行將他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她下意識地將腦袋偏向一邊,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容離朝他們望上一眼,聲音含著笑意:“我發現你這個哥哥當得還挺負責的。”
季止行很久都沒有應聲。
白知言以為他不會回答了,卻忽然聽到他說:“我欠她的。”
“你欠她什么?”
“四年前,她搬進我家的時候,我帶著憤怒離開,讓她受到了傷害,”他嗓音有點啞,似乎是怕驚擾到她,刻意壓得很低。
“我當時發了很大的火,回國后,我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讓她一直耿耿于懷,她不愛回家,也從不花我爸的錢,她把她自己和季家徹底撇開,所以你們看到了,她會在網上賣各種各樣的二手貨,會到處做兼職,即使過得很辛苦,也不拿我們季家半點好處,如果當初,我沒有發火,或者,我有半句解釋,這四年,她都會過得很好,是我虧欠她。”
“只是這樣?”
“嗯,是我想要彌補。”季止行道。
容離聞言,卻是松了口氣的樣子:“難怪你對知言妹妹那么好,原來是出于愧疚,說起來四年前她才十六歲,還沒成年,我見過你發怒的樣子,你肯定嚇到她了。”
季止行苦笑:“當時太沖動了,后來后悔過,但那時候還在國外,又礙于顏面,并不想做什么,就一直拖著。”
后來,看到蔣一銘給他發的劇照上有她,他才決定回國。
那時候想的是,有些事情總不能一直拖下去,要么死,要么活,總得有個結果,而他,逃避了四年,那四年里,他從未感受到快樂。
他連什么是笑,都快忘了。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順著心走,或許,他就真的把死路走成了活路呢。
容離道:“你欠她,想要彌補,我當然能理解,也很支持,不過作為兄弟,我得提醒你,你們畢竟沒有血緣關系,該保持距離還得保持距離,別一不小心動了心。”
白知言的心臟狂跳,藏在季止行衣服下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好半晌過去,季止行再次開了口。
“不會。”他說。
白知言緊握的手指緩緩松開,心跳逐漸恢復正常,到底是她多想了,季止行那樣的人,生于云端,長于云端,怎么可能喜歡她這種,從爛泥里長出來的人。
回到云間河灣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半了,云間河灣還是一如既往地冷,白知言在二十五號樓前下車,季止行幫她把行禮取下來。
“我送你過去。”他說。
白知言沒有拒絕,她的身上還披著他的大衣,衣服上有她熟悉的薄荷清香,夜晚的路昏黃又幽靜,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格外修長。
白知言踩在他的影子上,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給人一種此時此刻他們就抱在一起的錯覺,這個想法讓她的心有瞬間的悸動。
也就在這個時候,季止行于昏暗的夜色中回頭望向她。
“是不是很累?”他問。
其實白知言不容易累,從小到大,她一邊學習一邊掙錢,幾班倒的生活她經常過,日子長了,體能就一日日被訓練了出來,所以她的體力一直都很好。
但今晚,不知怎的,她忽然對所有的事情都興致缺缺,整個人沒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