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罷了。
她很快知道這是罪大惡極的,再說她也沒膽子做什么,只能想著好好伺候他,等他醒來后,面對自己不會太過惱怒。
宮里頭又派了人來看,皇太后和太后以及陳貴妃都分別送了藥材補(bǔ)品,又聽王管事意思,皇上已經(jīng)連夜召見首輔并六部大臣于御書房。
看起來,這一夜,各處都不太平靜,不能躺在香軟榻上安眠的也不止她一個了。
烏苔疲憊地?fù)沃碜樱犞饷娲蚋曌詽夂诔砻艿囊股袀鱽恚葑永锖馨察o,安靜到她只能聽到那打更聲以及懋王的呼吸聲。
她就這么百無聊賴地熬著,后來實(shí)在困了,打了一個瞌睡,當(dāng)身子往旁一歪的時候,她驚醒,下意識輕輕“啊”了一下。
其實(shí)聲音并不大,比貓叫還輕,誰知道,外面呼啦啦好幾個年長的嬤嬤進(jìn)來了,都在問可是出什么事了。
烏苔懵懵地看著她們,她們也看著烏苔,最后幾個人忙請罪,無聲地下去了。
待她們退出去后,屋子里又安靜下來,安靜到仿佛院子里沒有一個人。
不過她卻明白了,懋王昏迷不醒了,盡管懋王看上去并不是一位受寵的皇子,但這依然是一樁大事,一樁牽動皇城內(nèi)外甚至各大親王府的大事,也許有人不是擔(dān)憂而是竊喜,但是一夜之間,幾乎所有的人都被這件事牽動,都在提心等著一個結(jié)果。
*****************
苦苦守了一夜,懋王并沒醒來。
王管事比起昨天,顯然焦急起來,從來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有些亂了,御醫(yī)守在榻前,掌院院使來過又匆忙過去宮中回話了,各路前來探病的拜帖更是不計取數(shù)。
那些拜帖,烏苔自然不必理會,不過洛公府的人來了,依禮她還是要見一見。
范氏急切地問:“這可是有什么大礙?”
烏苔淡淡地道:“這些說來話長,不是一句兩句,還是得問太醫(yī)。”
范氏感覺到烏苔的冷淡了:“若是殿下有個三長兩短,你以后再沒倚靠了,這可怎么使得!”
烏苔聽著,心里卻想,他若是沒個三長兩短,自己就有倚靠了嗎?
這不是哄她嗎?
她以前年紀(jì)小不懂事,總是被哄著,但以后她反正不要被哄著了。
該做的她做了,但誰要是死了,關(guān)她什么事。
范氏走了后,宮里頭的太后再次派人來問,烏苔兩眼浮腫哀哀切切地過去回了話,她相信,這些宮娥太監(jiān)都會把自己的情狀傳回到宮中,大家都覺得她實(shí)在是一個盡職盡責(zé)的好王妃吧。
王管事送走了御醫(yī)后,跺腳:“這可怎么了得,這可怎么了得!”
烏苔心里卻是不急的,她想,她從今天開始就不睡覺了,睡覺也是偷偷趴在懋王榻前小寐一會,這樣他昏迷兩天,她就守兩天,他如果昏迷三天三夜,她還能博取一個“苦守夫君三天三夜的”的美名呢。
不過就在烏苔盤算著自己“苦守兩夜一天”的名聲已經(jīng)到手的時候,懋王終于醒了。
懋王醒來時,烏苔趕緊湊過去,她要懋王第一時間看到自己。
剛醒來的懋王,一向銳利清明的眸中好像流露出一絲茫然,這絲茫然雖然一掠而過,但是烏苔看到了。
她心中納悶,心想這不像他啊……
她便忙關(guān)切地道:“殿下,你總算醒了,你可想吃什么?可覺得哪里不舒服?太醫(yī)呢,妾趕緊叫太醫(yī)過來看看——”
然而懋王卻突然道:“你怎么在這里?”
特別粗嘎干啞的聲音,不過卻充滿質(zhì)問和懷疑。
烏苔忙道:“殿下你昏迷數(shù)日,妾身心中擔(dān)憂,所以才一直守著你。”
心里卻想,他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趕出去?好歹有休書吧,好歹有銀子吧,再說他怎么不問問是誰一直守著他?
王管事呢,快來說說王妃這幾日的辛苦……
懋王審視著烏苔,眉骨微聳:“你是什么人?”
烏苔一聽這話,微怔,之后淚如雨下,掩唇啼道:“殿下,你,你這話何意?”
她早有準(zhǔn)備,眼淚說來就來,此時已經(jīng)哭得梨花帶雨一般。
這時候恰王管事帶著幾位留守的御醫(yī)沖進(jìn)來了,一進(jìn)來便看到那傾城之色的王妃伏在懋王榻旁,眼淚盈盈,哀婉柔弱,好生可憐。
御醫(yī)們忙低首回避,王管事老臉一紅,輕咳了一聲。
懋王見到王管事,這才道:“眾人退下,王順你留下。”
王管事忙回稟道:“殿下,先請諸位太醫(yī)為殿下診脈?”
懋王面無表情:“退下。”
這兩個字威嚴(yán)如巨石壓下,幾位太醫(yī)忙低頭退下。
烏苔有些不甘心,她守了兩天一夜,他醒來就這樣,是不是應(yīng)該給她一個哭訴的機(jī)會,于是她便含淚哀求道:“殿下,妾身有話想和殿下說。”
懋王不看烏苔,眸光冷漠地盯著錦帳頂:“出去。”
烏苔心不甘情不愿,不過也只能先出去了。
等她走出房門,恰好洛公府又來了,葉家老祖母帶著范氏并兩個媳婦過來了,一起過來的甚至還有葉青蕊本人。
烏苔打起精神招呼了她們,其間提起懋王已經(jīng)醒來,葉家眾人顯然松了口氣,范氏眸中也泛起了欣慰的笑意:“殿下能醒來,那是再好不過了。”
烏苔聽著這話,只覺格外刺耳,外人聽了,只以為她是擔(dān)心女兒成了寡婦,但其實(shí)只有自己知道,她擔(dān)心的是沒人替她當(dāng)年丟女兒的事作證。
這時候,葉家老祖母作為長輩,也要去看看懋王,不過誰知道王管事傳來消息,懋王才剛醒來,身上不好,不見,誰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