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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提早來了!”武直像是努力拾回嚴父形象,可惜這聲斥責在衣衫不整面前顯得無力。
“……”照這個情形,若是更早,難不成會撞見甚么……
“今日一見,你就當你爹已經逝去,我派人馬也會盡速撤離,保你邊關平安十年。”一旁男子見爹爹已腰背挺直,仍維持著軍旅生涯的嚴謹姿態,便轉向辜瑜啟口。
“你是敵方軍師真八爺?”想來想去,只有這個關鍵人物掌握著武直的生死,現在看來武直的敗仗或許并不是民間所想的那樣,單純是技不如人。
“是又或者說不是,沒想到小瑜兒你長那么大了……”
“!”辜瑜大為驚駭,會這么叫他的只有一人,“師傅……”相隔一二十年,眼前的師傅已經鬢白如霜,仍舊不減當年的風采,他之所以沒有一眼認出他的很大原因是,他眼裡燃著如火一般的熱情,他還記得師傅總是淡淡地望向遠方那眼裡是死水,是誰點燃他生命之火,瞧了瞧他手掌緊貼著爹的腰側還在按壓著像是要減輕爹的不適……
其實他并不是師傅的兒子,是師傅為了將他讬付給昔日友人而給的推讬之詞,那年師傅像是總算下定決心,毅然決然離開京城,他這個徒弟就憑著一封書信在將軍府住了下來,還遇到他愿意相知相伴一生的愛人。
“師傅……你怎么會是真八爺呢?”有太多疑問充斥在師傅跟爹之間,為什么爹會跟師傅一起出現在小屋裡?為什么今日以后爹就如同逝去?太多的疑問,辜瑜只能挑最重要的,他怎么會是真八爺,他說的保邊關平安十年,是個軍師可以做到的?
“其實我并不是真八爺……我是拓跋氏這次帶兵出征的拓跋家家主嫡長子,拓跋元朗。”
“什么!?”漢人家長大的辜正是拓跋家的嫡長子,這要是說出來,辜正早就被五花大綁拷問一番了,哪裡還有后續的風花雪月。
“只是我技不在打仗只在謀略,我就化身為軍師真八爺,原本想趁著這次機會讓兩方坐下來好好談談,沒想到又遇見了你爹……”一雙若水的瞳眸望著同樣看著他的爹爹,一時之間辜瑜就像是不存在的第三者,兩人眼裡只有彼此。
“接著呢?”在辜瑜刻意地打斷之下,兩人膠著的眼神才分離,他可沒太多時間看兩人你儂我儂,而且這樣更讓他思念帳篷裡沉睡的人兒,好想回去抱抱他、親親他。
“是爹纏著子定不放……”意外地爹開口了。
“伯言……你不用說……”
“我知道你想顧及我在晚輩前的形象,但我說過,我心裡以后只有你……甚么世俗稱謂在我眼裡都不及你重要……”這句話從爹口裡出來,若不是親耳所聽,他還真的以為是他人要汙蔑他爹,說是他爹說的他賭一百兩都不信,但現今,要他不信都不行。
武直正色地看著眼前風姿綽約的少年,“瑜兒,爹跟子定已經錯過太多年,二十年……居然快二十年了……余生爹不想再違背自己內心也不想再辜負子定,所以爹只能對不起你們兄弟倆……”頓了一下,武直繼續說著。
“當爹在戰場上看到子定時,爹就決定此生不再錯過……”像是堅信著自己的意念,握住辜正放在武直腿上的手。
“行了!你們編好甚么說詞跟我說吧……”望著不把家國天下當自身己任的一對夫夫,他真的是更想自家的哥哥了!
“別忘了修書給哥哥,讓他死了找爹的一顆心,他還想著要替爹報仇雪恨呢!”如今人雖然真的是給拐走了,但也是心甘情愿的,想必哥哥雖然難過也是會放心祝福的。
“瑜兒……別太折騰你哥哥……”辜瑜臨走前,興許是最后一別,武直還是忍不住提了個醒,一次兩次越來越多次遲到早課,再木頭的他都察覺出來,辜瑜武策兩人之間不一般的眼神,初嘗禁果的兩人甜膩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