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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父盯著姜歸看了好一會兒,“爸爸相信你。”下一瞬他滿面紅光喜氣洋洋,“慕容璟父子要封殺我們,到時候看看是誰封殺誰。”
他們家之所以那么被動,就是因為生產的動力電池市場競爭力不強,能被其他公司輕易取代,所以沒有話語權。可現在他們有了這項技術,一旦成功,以后就是那些做新能源汽車的求著買他們的動力電池,不不不,哪里是區區一個新能源汽車領域,整個能源行業都會撲上來,這都不簡單是商業上的事,完全能上升到國家科技層面上。
姜父簡直是心潮澎湃,這些天堆積起來的窩囊氣一掃而空,忙問姜歸:“接下來你打算?”
“我下午約了許教授談合作的事。”姜歸道,“爸爸和我一塊去?”
姜父若有所思,“你要和政府合作開發。”許教授有官方背景。
姜歸道:“餅太大,我們一家吃不下。”
姜父再同意不過,這么大的項目,獨吞難以消化且危險,和政府合作,不僅能得到更多支持且讓一群宵小之徒不敢輕舉妄動。姜父很有些揚眉吐氣地想著,到時候看慕容家兩父子怎么封殺他們。
下午,姜歸和姜父去見了許教授,和諧友好地達成了合作,外界對此卻一無所知。
姜歸特意叮囑姜父不要表現出來,“落難時才能看出身邊的人是人是鬼。”
姜父說好,“是該清清身邊的人了。”
無需再擔心公司的事情,姜父便有了空處理家里的事,國外的學校已經聯系好,姜以薇剛剛大學畢業,學的是漢語言文學,學的稀松二五眼。這樣的情況自然聯系不到什么好學校,索性姜父沒指望她學出個什么來,就是想讓她有點事做,沒時間和慕容璟攪和。
離開那天,姜歸沒去送,她說了和姜以薇恩斷義絕那就是恩斷義絕,這種妹妹,她無福消受。
姜父姜母也沒說什么,小女兒做了那種事,哪還有臉要求大女兒既往不咎,姐妹倆成陌路總比反目成仇的好。
“你出去了好好讀書。”姜母嘆了嘆氣,“遇上事就跟我們說,別自作主張。”她是怕了小女兒亂來。
姜以薇低著頭沒吱聲,她并不想出國,她英語又不好,更不喜歡吃西餐,可家里根本沒給她選擇的余地,家里人都厭惡她,要把她放逐到國外自生自滅。委屈的眼淚漫上眼眶,她已經知道自己做的不大妥當,可她不是故意的,她沒想到變成這副樣子,一開始她只是為了救何再宇而已,要不是因為自己,何再宇也不會被慕容璟逼到坐牢,她真的沒想到會牽扯到姐姐。后來事情越來越糟糕,她想說,可慕容璟威脅她,她不敢說出來,也不知道怎么說出口,誰知道最后會鬧成這樣。
“要登機了,去吧。”姜母道,“有空我們會來看你。”并不提讓她回來的事,已經聲名狼藉,回來只會被人指指戳戳,還不如安生在國外待上幾年,換個環境,小女兒也更容易走出來。
一直沉默不語的姜父這才開口:“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
姜以薇抬起頭,看著父母,聲音哽塞:“對不起,爸爸媽媽,讓你們丟人了,可我不想的。”
姜父姜母皆沉默了一瞬,最后還是姜母道:“我們知道。”就當小女兒是傻吧。
姜以薇的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撲到姜母懷里大哭起來,越哭越大聲,像是要把這幾天的委屈都哭出來。
哭了好一會兒,直到姜母催她時間快到了,姜以薇才抬起頭,吸著鼻子道:“爸媽,我走了,你們照顧我自己。”
“去吧。”
姜以薇拉這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地走向登機口,坐在vip候機室里發呆。爸爸媽媽應該是原諒她了,從小他們就疼她,那么姐姐,是不是自己向姐姐道個歉,姐姐也能原諒她。
“姜以薇,你以為你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嗎?”
姜以薇愕然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慕容璟。
慕容璟冷笑兩聲,伸手掐住姜以薇的下巴,拇指曖昧摩挲她的嘴唇,“想出國,沒我的同意,你哪兒都別想去。”
第193章 虐文女主的倒霉姐姐7 讓霸總感受下人……
那邊姜以薇‘被逼無奈’和慕容璟離開, 姜歸這邊立刻得到了消息,她一直派人暗中盯著慕容璟。
于是姜父姜母剛回到家,連口熱茶都沒喝上, 姜父就接到姜歸的電話,“慕容璟在機場把姜以薇帶走了。”
姜歸派人盯著慕容璟的事, 姜父是知道的,眼下兩家撕破臉當然是要知己知彼。所以就算姜歸不想管這件糟心事, 可姜父知道她盯著慕容璟,回頭知道這事,她知情不報難免會傷心,小女兒已經無藥可醫了, 大女兒要是再離心, 可不是要兩口子的命。
姜父閉了閉眼, 竟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慕容璟那個人向來囂張跋扈, “確認慕容璟把她安置在哪兒后,告訴我一聲。”他要去親自問一問小女兒, 她是主動和慕容璟離開還是被動和慕容璟, 雖然姜父此時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可身為父親, 他忍不住想自欺欺人。
姜歸說好, 經過這一次,大概姜父姜母能徹底對姜以薇失望。
之前種種,姜以薇都以被迫無奈的受害人自居,這一次想來她還是會故技重施,哭哭啼啼解釋她有多么多么的逼不得已,反正肯定不是她自己想和慕容璟走, 她都是被逼的,為了救誰誰誰,為了保護家人,為了……要多無辜有多無辜,要多偉大就有多偉大。
這種小把戲也就慕容璟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姜父姜母卻不會。機場來來回回都是人,慕容璟橫豎不能拿槍指著姜以薇不許她大喊大叫,她要不想走,一嗓子喊出去,慕容璟上哪兒強行把她帶走,所以啊,不過是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心里卻要的很,俗稱口嫌體正直。
所謂強行,不過是姜以薇的遮羞布,要沒這塊遮羞布,她可怎么無辜,慕容璟也就不稀罕了。
一旁的姜母臉色灰敗,她聽不見談話內容,但是姜父的話足夠她猜到真相,“薇薇被慕容璟帶走了?”
“她要不想走,怎么帶的走。”姜父悲哀一笑,“這孩子,這孩子,跟她說了那么多都白說了,她太令人失望了。”
姜母無法接受,她哀聲道:“肯定是慕容璟用了手段,強行帶走的薇薇。”
“別騙自己了,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想走,喊一聲救命有多難。”姜父身心俱疲,就像她不想和慕容璟有關系,有的是辦法。無盡的失望涌上心頭,他的小女兒啊,竟是讓他們連自欺欺人都不能夠。
姜母身體劇烈一顫,眼淚撲簌簌滾下來。
約莫兩個小時后,姜歸告知姜父姜母慕容璟和姜以薇的落腳點。位于本市下面的小縣城上新開發的別墅里,這個項目就是慕容家的。
姜父猶豫了下問姜歸要不要過去。
姜歸想了想答復一起去,要老兩口被氣出個好歹她還能搭把手,就當看場戲放放松,這幾天她是忙的團團轉。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姜以薇正被慕容璟壓在床上這樣那樣懲罰時,急促的門鈴聲相當討人嫌地響了起來。
慕容璟是憤怒的,畢竟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關鍵時刻被打擾都會憤怒,他不予理會,可下面的人大有你不開門我就砸門的勁頭,與此同時,慕容璟的手機響起來。
面有淚痕的姜以薇躺在那兒,彷佛一具破布娃娃。
慕容璟拍了怕她的臉,準備去拿地毯上的手機,瞥到屏幕上姜父的號碼,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