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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寧在這些日子早就開了一個黑賬戶,偽造了一個假身份,離開會所之后她就坐上了飛船,一切都順利的讓人難以置信。
因為她這身體的特殊性,隨意還臉完全不是問題,所以只要她坐上飛船飛往其他星球,顧豈想再找到她就難了。
但現實總告訴我們,人不能那么自信,人一旦太過自信,老天爺就會耍你。
三天后,裕寧轉乘了幾次飛船,終于到了她的目的地,聯邦的邊緣,一處偏僻混亂的地方。
裕寧的錢不多,做完飛船之后就沒剩下多少,為了買套住的房子和下次乘坐飛船的錢,就去了拳擊場。
在她看來來錢最快的就是打拳擊了,就像是顧豈那樣,隨便打上幾場,就能讓賭注翻上幾翻。
裕寧進拳擊場的時候還擔心他們查出她是機器人把她扔出去,事實證明偏僻的地方有偏僻的好處,她沒有受到任何的懷疑,一天下來就賺了夠她買套房的錢。
她不打算在這個地方常住,所以就租了一套房子,而第二天一開門,裕寧就后悔交了三個月的房租,看著門外的那張臉,她還真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
外面的人顧五穿了一身長袍,頭上戴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黑色長假發,要不是頭上少了一根紫玉發簪,完完全全就是顧璽域。
乍眼看到的時候,裕寧還抖了抖,但腦海里浮出顧五這個名字,心中就輕松了許多。
☆、129
裕寧腦子里過了一遍逃跑的路線,就踹了面前的男人一腳,順道在他白鞋子上留下一個褐色腳印。
“顧五,你信不信我會宰了你。”
顧五眉眼依舊冷凝,就像是沒被踹一樣,伸手拉住了裕寧的胳膊,“抓住你了。”
這個表情跟顧璽域還真是像,看來他又得到了不少的記憶,這段時間她都不在他的身邊,看來她開始因為的竊取她的腦電波可以打叉了。
這分明就是系統為了整死她,竊取了她的記憶給了男主,然后讓他折騰死她。
裕寧也沒有掙開他拉著她的手,面色平靜道:“你這次是想拉斷我的手,還是想直接宰了我。”
顧五表情閃過一絲茫然,“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我想殺你了。”裕寧胳膊一轉,就掐在了顧五的脖子上。
顧五的皮膚很涼,掐上去的時候,裕寧還以為自己掐上了一團冰,手指收緊了幾秒,就在他的目光中敗下陣來,無力的松開了手。
人生最可悲的應該就是連殺死敵人的勇氣都沒有。
裕寧疲憊的似乎連腰都沒那么直了,也不管外面的顧五就轉身進了屋子,倒了一杯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顧五跟在她身后進了屋,看了一圈,“這里還真簡陋。”
說完手一伸就把頭上假發取了下來,“顧豈的別墅你住的不舒服嗎?千里迢迢的跑到這里。”
看到他那一頭亂糟糟的白發,裕寧突然有了抓住然后撈著他在地上砸的沖動。
“我還以為你要假裝一輩子,沒想到這就放棄了。”
顧五把假發隨意的扔到了桌上,手一伸就把裕寧端著正準備喝的茶水拿在了手里,眼睛仔細的觀察了一圈杯沿,對著有印記的位置抿了一口水,“你看他的眼神還討厭的,我不喜歡,所以不玩了。”
“以后都不玩了?”
“唔……不一定。”顧五沉吟一聲,笑笑道。
裕寧翻了一個白眼,“我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忘了顧豈的才能了?除了打架,他還是一個合格的黑客,你的假身份他沒多久就知道,之所以我現在才來找你,”顧五頓了頓,整張臉都湊到了裕寧眼前,“你是跟顧豈說了什么,讓他生了想弄死我們的意思。”
弄死我們?
裕寧拆分了無數次,大概猜到了顧五的意思,“你是說,他開始治他的神經病了?”
只要他病愈,這些人格都會消失,跟弄死差不多也是一個意思了,看來她上次說的話影響到了他。
“嗯,然后失敗了。”顧五笑了笑,“大家都還沒玩夠呢,怎么可能讓他如意。”
裕寧挑了挑眉,本來還打算跑的,但是因為顧五提醒了顧豈的技能,所以只能在跟他處一段時間了,沒有身份就意味著乘坐不了飛船,這星球倒是有不少黑船,可是她連怎么接觸到這些黑船都還不知道。
最好的辦法是她能強化她這具身體,給自己按上一對翅膀,可以不靠飛船就能到另外一個星球。
不過想坐到那一步,估計她打十年的拳擊都賺不到那么多特殊材料的錢。
“所以他怎么了?死了?”既然現在掌控身體的是顧五,就代表顧豈治療失敗了,而且看顧五得意的樣子,敗得還挺慘。
“你還真是冷血,他可是為了你才想消滅我們。”顧五感嘆了一句,“本來他都快要得逞了,但是顧二突然醒了,顧二的實力比起他也差不到哪里去,在加上我們的圍攻所以他就陷入沉睡,估計近一個月都不會再醒來。”
“小孩人格是顧幾?”裕寧疑惑道。
“顧一,他是顧豈分裂的第一個人格。”
“所以顧二是我沒見過的人格?”
顧五點了一下頭,走到了裕寧的梳妝臺前坐下,“過來給我梳頭發,我就告訴你一件事。”
“不想聽。”裕寧打了一個哈欠,就躺倒在了沙發上,經過上次的教訓,她大概明白顧五能告訴她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過來幫我梳頭,不然我就變成他。”
這個他,顧五雖然沒說是誰,但裕寧無比明白他說的是顧璽域,真不懂一個大男人光拿別的男人威脅一個女人有什么意思。
裕寧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走到了他的身后,“你這身衣服也可以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