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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吃飯的這段時間里,傅澤文和傅阿寶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談話。
“好了,現在我們都沒事干,那就來談一談你和景同的事吧。”傅澤文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環臂死死瞅著傅阿寶。
“呃……”傅阿寶支吾了好一會兒,然后對傅澤文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哥,這種小事我們不要計較了吧,就讓它隨風而去吧,有一首歌叫什么來著,哦對,叫letitgo,我覺得這是一首很好的歌!”
傅澤文:“……”這孩子亂七八糟在說些什么呢!
……
傅家兄弟倆正進行著“兄友弟恭”的談話,而宴會差不多結束的鄭家已經炸了!
“什么?!懷孕了?!”
☆、第19章
“你說誰懷孕了?你再說一遍。”于舒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問題了。
“阿寶,傅阿寶,傅家的小兒子。”鄭景同在自己父母炙熱的目光下重復了一遍,“孩子是我的。”
“兒子?那不就是男的么,男的怎么懷孕?你過生日過傻啦?”于舒覺得自己兒子腦子壞了,“哦不對,你說孩子是你的,你和傅家的小兒子怎么了?!”她這才發現這話的疑點。
“你把傅家的小兒子怎么了?”這下連鄭致遠也震驚了,他們家和傅家關系一直不錯,自己兒子不會那啥人家孩子了吧?!以后還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咳咳,這個原因比較復雜,我們待會再說。”鄭景同覺得挺難以啟齒的,還是先說孩子的事吧,勸說傅阿寶到他們家來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爸,媽,我不是在和你們開玩笑,我現在非常非常地認真!”
“阿寶他確實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剛剛他吐得厲害我和澤文就送他去了醫院檢查,劉越負責的,還做了b超,阿寶很健康,孩子也很健康。”鄭景同再重申了一遍,“是真的,我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你們也知道我不喜歡開玩笑的。”
鄭致遠夫妻倆一想也是,兒子確實不怎么喜歡開玩笑,他從小到大都沒什么幽默細胞,所以這事多半就是真的。
兩人有點懵,兒子和一個男人生了孩子,兩個男人生孩子?這種事他們倆真是頭一回聽說。
于舒過了會兒緩過來了,然后問了她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那他人呢?不說很健康么,你怎么不帶他回來?”她以為人還在醫院的。
先不管男的還是女的,現在的重點是人家懷了他們鄭家的孩子!都有孩子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啊,那就是他們鄭家的兒媳婦了啊!
“對啊,你怎么不帶你媳婦回來啊?”鄭致遠不愧和于舒這么多年的夫妻,兩人腦回路驚人的一致,“人家都替你懷孩子了,你怎么不在醫院陪他?你一個人跑回來做什么,把人帶回來啊!”
兩個人已經把傅阿寶歸到他們鄭家來了。
他們鄭家后繼有人了啊,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嘛!管他懷孕的是男是女,兒子看上的多半不會錯,而且傅家的小兒子他們也是看到過的,漂漂亮亮的,很活潑,配他們家景同正合適嘛,性格多互補啊!
他們家景同活了三十年,也沒好好談過戀愛,現在好不容易有對象了,怎么說都得支持啊!
況且人家還懷了孩子哩!
兩人的話說到了鄭景同的痛處,“阿寶他不肯跟我回來,他回傅家了。”說是和豬過都不和我過,我怎么都比豬強吧?
“為什么?”鄭致遠和于舒不明白了,于舒好奇道,“他不好意思?”
也對,一般遇到這種事肯定是不好意思的,懷了孕就跑到對方家里住確實有點輕率,是他們考慮太不周到了。
“不是。”鄭景同有點心塞,“阿寶和澤文的意思是,這孩子是他們傅家的,和我沒關系,阿寶不肯和我過,他碰都不讓我碰。”
“……”于舒和鄭致遠面面相覷,然后一致看向鄭景同,“你對他干了什么啊?”做什么挫事了啊?
鄭景同沒辦法,只好把那天在度假村的事簡單和自己父母說了一下,這事太難以啟齒了,酒后亂性什么的,正派人哪里會做這種事,他覺得自己太齷齪了。
于舒張大嘴巴,愣了好半晌才道:“搞了半天,你和他不是在談戀愛啊!”她還以為自己家兒子在和傅家的小兒子談戀愛,因為是同性,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他們夫妻倆,現在傅家的孩子懷孕了,這才攤牌。
可搞了半天原來是個烏龍!傅家那個孩子根本不是自己樂意的!
于舒不高興了,她指著鄭景同氣呼呼道:“你怎么這么沒用啊!都發生關系兩個月了,兩個月了你還追不到人,你都干什么去了?!”
“你媽說得對,你這孩子真是的,你是不是覺得對方是男的就隨便應付了?啊,之前不抓緊,現在人家懷孕了你才想起來,這可不就晚了么!”鄭致遠也一臉的失望,“你讓人家怎么想,他們肯定覺得你是因為孩子才要他們家阿寶的,你還能不能好了?老爸我以前一直教你,男人就要懂得負責任,不能隨便,不能應付,不能逃避責任!要有原則和責任感!你是不是都忘光了?!”
于舒對鄭致遠撇撇嘴:“這可難講,景同我們從小看到大,大是大非應該不會出差錯,我記得阿寶才二十歲,還是個水靈靈的大學生呢,景同比他大十歲,說不定他嫌棄景同年紀太大。”
鄭致遠點點頭覺得挺有道理,有的人確實挺在乎年齡這個問題的。
鄭景同:“……”你們倆還能不能好了?
本來還以為自己的父母會反對自己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可弄到最后他們竟然嫌棄自己手腳慢,無能!
自己到底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我沒有,我其實挺稀罕阿寶的,阿寶是個好孩子,可是他好像不怎么喜歡我。”鄭景同說到這里就有點心塞,“他看到我就橫眉豎眼的。”
“哎呀,這你就不懂了,你這是臉皮太薄,俗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這話什么意思呢,就是追男的比追女的容易多了,你雖然不是女的吧,但是阿寶是男的,你只要臉皮厚,怎么都會有希望的!”于舒給兒子支招,“不是我夸口,像你條件這么好的上哪去找啊!”
鄭景同也是這么想的,以后臉皮確實要厚一點,不過現在還有個問題:“澤文也不肯讓阿寶和我過,阿寶就是他帶回去的,說是孩子以后他們傅家養。”他還揍了我呢。
于舒問道:“那傅明夫妻怎么說?”家里人反對確實是個大問題,這事怎么都是自己兒子的錯,他們鄭家理虧。
鄭景同搖搖頭:“不清楚,不過應該還不知道吧。”他看了看時間,“他們現在應該在回去的路上。”
于舒立馬就起身往房間外走,那叫一個焦急,“那還等什么啊,去追啊!”
“哈?”鄭景同心說這怎么追啊,追什么啊,傅阿寶的父母早晚要知道的啊。
“嘖!”于舒轉過頭恨鐵不成鋼道,“我們現在就去傅家,趁熱打鐵,立馬就把事情給定下來!”
“什么事啊?”鄭景同不明白自己老媽要干嘛。
“結婚啊!你倆都有孩子了,不結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