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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梓很直白地說：“宋煜，你覺得約炮的會過夜嗎？”

她回頭看他的眼睛，試圖看透他眼眸：“還是說你喜歡上我了？”

這兩句反問，把宋煜問住了，他不認同約炮一說，也覺得自己喜歡她，在很久之前的歲月深處，他對她的愛早已深埋在心里，可能見不得光，但總歸是生了根。

深夜里，兩個赤條條的男人女人相互望著，相互較勁，神奇的是，誰都不打算說實話。

宋煜放開了她的身體，盡量掩飾自己的情緒，他沉默了一會開口說：“行，那我回房睡覺去。”

說完他就出去了，不讓自己過于狼狽。

宋之梓留意著外面的動靜，可以猜到宋煜明顯在房間里停留了一會，她猜測，可能是穿衣服。

接著門開了，又合上，聽到隔壁的門亦如是后，宋之梓這才去簡單沖洗一番。

在自己的空間里獨處，被弄得四肢發軟的她終于可以徹徹底底放松下來，任憑花灑沖下來的水把那個人的痕跡沖刷掉，除了淤青。

簡單沖洗用不了多長時間，很快，她換了另一套睡衣，回到房間里。

床上很凌亂，床單被她揪得起了皺，被子又被宋煜扔到床尾，枕頭更是不要說，有一個被宋煜拿來墊在她腰下，透明的液體便順著她的身體來到了枕頭上……

無奈，她只能把床單換了，枕套被套也都拿了出來換新的上去，最終，幾乎床上都換了新的。

一切都做完后，宋之梓坐在床邊，她感覺還有什么沒做，可一時又想不出，直到她鼻子不對勁打了個噴嚏，才意識到還有味道沒有清理。

房間里因為剛才的情事，隱約有一股味道，她抽了張紙巾去擦鼻子，同時去走到窗邊打開窗，想讓味道散去。

天邊幾乎沒有月亮，初一的月亮像一條線，隱于黑暗，但可能是因為大年初一，城市里的燈光不少，足矣照亮一片天地，她眺望了一會，才走回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