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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盞辭,你聽到了嗎?
顧盞辭面無表情:我怕我陰陽怪氣。
蘇爻:
她和顧盞辭果然是天生的死對頭。
一路上兩人都很安靜,到學校附近的餐廳,蘇爻剛把車停好,顧盞辭突然開口道:蘇總,你妹妹平時會親你嗎?
蘇爻本不想理睬她,但又對蘇冥的話題感興趣,沒好氣道:親啊,我們姐妹倆關系好,親來親去很正常的。
她比蘇冥大十二歲,小時候最喜歡的事就是放學回家后,親一口妹妹肉乎乎的臉蛋,那簡直是她每天放學回家的動力。
只不過沒親多久就被制止了,她媽嫌棄她把妹妹親得滿臉牙印和口水。
顧盞辭好奇道:她親你哪里?
蘇爻警惕地盯著她。
你想讓她親我哪里?
顧盞辭:
她說:比如親你嘴巴?
蘇爻一臉震驚和復雜:你是變態吧,德國骨科要不得,我會被我媽打斷腿的。
顧盞辭:
好吧,原來被親嘴的只有她。
第31章 想太多
進餐廳,點了餐后。
蘇爻越想越不對勁。
你剛剛那么問,到底想表達什么?
顧盞辭抬眸道:隨便問問。
蘇爻卻覺得她眼神另有深意:你是不是覺得我和我妹妹太親近了,我太黏著我妹妹了,你就懷疑我們在搞骨科?
她年少輕狂時的確看過幾本小說,無論什么姐妹母女師生姑嫂禁忌都看過,但她絕對是一個根正苗紅的好苗子。
顧盞辭:
雖然我自從和初戀分手后,就連續空窗了很久,但我絕對不會喪心病狂到對我妹妹下手。蘇爻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現在只對你小媽稍稍感興趣。
顧盞辭:
為什么和蘇爻談話這么吃力?
蘇爻決定順著桿子往上爬:對了,寧茗怎么樣?好久沒聽到她消息了。
顧盞辭抬眸輕輕瞥了她一眼:一個月前你們還見過,你們不是很熟嗎?
蘇爻訕訕道:你小媽看著很好相處,但我總不能讓我妹妹天天補高數。
她們工作領域不同,她也有工作要忙,加上父母時不時讓她回家一趟,美其名曰常回家看看,實則讓她見相親對象,她幾乎沒時間去找寧茗。
顧盞辭想了想:她估計要離婚了。
這段時間顧懷信可能是過于敏感,對寧茗越來越不滿,就像以前那些任小媽一樣,無論寧茗為什么會成為她小媽,但終究是會被換掉的。
蘇爻驚喜道:真的?
顧盞辭面無表情:我猜的。
比起等小媽變寡婦,這簡直是好消息。
蘇爻高興道:我剛剛和你透露了這么多個人隱私,作為等價交換,你是不是也應該說說自己?
她想空手套白狼。
顧盞辭不上當,說:我沒談過戀愛,沒有空窗期,沒有妹妹,也不喜歡別人小媽,你想聽我說什么隱私?
蘇爻:
蘇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你的初吻還在?那你之前和我生什么氣?我還以為你三十歲之后又長高了。
顧盞辭:
她下意識抿了抿唇。
眼前閃過蘇冥模樣。
入冬后,天黑得早。
兩人隨便吃了些東西墊肚子。
校園里稀稀疏疏的學生走過,學校大禮堂里則是一片盛況,幾名學生會成員架著相機,在為以后的宣傳片增加素材。
節目開場白太長,先是主持人發言,又是學生會會長發言,觀眾席上大家不約而同地拿出手機,臉上一片手機反光。
蘇爻閑得無聊,說:你覺不覺得我們倆像來看孩子表演的家長?
顧盞辭聞言往邊上挪了挪。
蘇爻:
她也往反方向挪:我沒說我和你像家長,我意思是你和我妹妹很像孩子和家長,假設你現在在看顧時月的表演。
顧盞辭搖頭說:不像。
就算她覺得像,也不會承認。
蘇爻斜了她一眼。
顧盞辭當沒看見,只是盯著臺上,蘇冥是今天的開場首秀,不是壓軸出場。
隨著一段婉轉古典的背景音樂,七八個身段窈窕的少女出現在舞臺中央,聚光燈照在她們身上。
顧盞辭這次沒用蘇爻提醒,一眼就鎖定了蘇冥。
蘇冥穿著飄逸漢服,臉上抹著濃妝,額間貼有花鈿,眼角眉梢透著媚意,讓人不禁想到那句詩:淡妝濃抹總相宜。
蘇爻拿出手機拍照,小聲點評道:其實就是漢服走秀,像幼稚園小朋友的演出表演,我妹妹仿的是桃花妖,最近很火的一個電影角色。
如果不是蘇冥參加,她是不會看這種節目的。
顧盞辭微微點頭:看出來了。
柔媚、妖艷。蘇冥畫上濃妝時可以妖媚到讓人矚目,舞臺上的其他少女似乎成了點綴。
腰身纖細,妝容精致。
顧盞辭猛然間發現,蘇冥不是一個小孩。
她十九歲了,是法律意義上的成年人,生理上可能還存在發育空間,心理上也可能會有些幼稚,但其實早已成年。
她以后不能再讓蘇冥隨便親自己了。
蘇冥出場后,周圍出現不少議論聲,議論這一屆學妹的顏值真高。
顧盞辭隨口說:蘇冥似乎很受歡迎?
據她了解,蘇冥在鴻雁七中時,給人最深的印象就是舔狗,她看過幾個論壇帖子,里面學生幾乎都是嘲蘇冥的。
如今蘇冥大受歡迎,顧盞辭真心為她高興,也高興于她不再當任何人舔狗。
那是當然。蘇爻引以為傲道,我妹妹在她們學校人氣很高的。
顧盞辭哦了一聲:你怎么知道?
我混在她們校新生群里,早就成為一名歷史系研究生,顧同學,以后請叫我蘇爻學姐,學姐推薦,童叟無欺。
顧盞辭:
大概一首曲子的時間,開場表演結束,穿著漢服的少女們退場,主持人發言總結剛剛的表演,顧盞辭和蘇爻也隨后離場,來到后臺化妝間。
漢服繁瑣,蘇冥正準備換衣服。
臺上表演時,底下一片漆黑,她連蘇爻和顧盞辭坐在哪里都不知道。
蘇冥不太習慣,她今天穿得很淑女,而她一向覺得自己和淑女搭不上邊。
寶寶,你今天好漂亮,我腦海里現在就只有兩句詩,吾家有女初長成,還有人面桃花相映紅。
蘇爻一過去就是一個熊抱。
蘇冥被抱得猝不及防,但她還沒來得及推搡,蘇爻不知想到什么,臉色不自然地把她松開了,一副不應該這樣做的模樣。
蘇冥:
她說:姐,你撞得我胸口疼。
她穿的是齊胸襦裙,而蘇爻大衣上的紐扣剛好撞胸口上。
蘇爻驚道:真的嗎?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