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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骨美人他不香么?
作者: 持之以歡
文案
金獎雜技演員楚歸一朝穿越,沒享受幾年太平日子,全族慘遭屠戮,被逼走上復仇路。
以身作餌,妄圖叩開安王府大門當做刺殺跳板。
百般勾引,千般挑逗,一計不成再生一計,環環三十六計,直男修煉成了嬌花。
可那人偏偏對他毫無興趣。
憑什么?夜夜笙歌,男女不忌的,這是在針對誰?
楚歸怒了,撕下嬌弱面具將人往墻上一摔擺:
我,花魁!柔骨美人不香么?
據說手無縛雞之力,風流無數的王爺反身就是一個壁咚:
香,真香。不如把你袖中短刺放下,咱們在榻上好好談談?
瘋批刺客受腹黑王爺攻
~受是真瘋,間歇性陷入幻覺,后期會治愈。
~架空勿考據。
1V1 HE
內容標簽: 強強 宮廷侯爵 穿越時空 相愛相殺
搜索關鍵字:主角:楚歸、蕭祈 ┃ 配角:蕭祉 ┃ 其它:接檔文/哦,是鬼啊
一句話簡介:香,真香。
立意:萬般皆可消,唯愛永恒
第1章 、新魂
入夜,上都呂府。
寬敞豪奢的正廳里,此時燭火通天,五六個面目柔美的侍女正忙碌著為晚宴做最后的準備。
一身皂色布衫的老管家林喜,捧著托盤疾步入內,恭敬道:各位大人,酒溫好了,是陳釀20年的玉花漿,請慢慢品嘗。
各桌隨侍的婢女上前取過酒壺,返回后溫柔小意的將杯盞盛滿,這場夜宴也算是正式開了局。
呂孟舉杯道:諸君無需客氣,今日美酒美人管夠,不醉不歸啊。
他身側的侍女年紀最幼,看上去頂天了十一二的歲數,可見的青澀稚嫩,待自家主人放下了酒盞,立刻傾身上前添滿,許是太過緊張的緣故,一不小心溢了出來。
呂孟雙眼一瞪,大手在其臉蛋上使勁兒一掐,已是立刻的紅中帶紫,微微腫起了半邊。
客座的幾人,是與他平級的車府令令主,還有龍馬、大廄、承華三位監長,除了最后那位承華監監長是新人入司以外,其余三人皆是多年的交情。
眾人干了杯中酒,對這一幕視若未見一般,開始指天說地的論起了各色朝野見聞。
承華監監長還有些插不上嘴,只能獨自埋頭飲宴。
一邊吃著喝著,不覺又想到了剛才進門的時候,那管家林喜因著酒宴備的稍微遲了些,便被自己這位頂頭上司不由分說的賞了好幾鞭子。
其實哪里是酒宴的問題,那分明是呂孟期待已久的升遷斷在了權焰滔天的江閥手里,借此出氣罷了。
一府管家之職,必是多年貼身貼心之人,只不過小小疏漏而已,便被當眾羞辱責打,這呂孟實在過于暴虐了。
哎,今后在這暴戾的未央令手下當差,日子怕是難過的緊啊。
這場夜宴,菜是好菜,酒也真是好酒,只是吃了不多會兒的功夫,他卻突感渾身發冷發麻,手腳逐漸的不聽使喚,一個泄力,癱靠在了身后廳柱上。
努力轉眼看去,其余幾人形狀也與他相差不多,皆是一臉驚恐又酸軟無能的模樣。
上座的呂孟是武人出身,還能拍響桌幾怒吼一句:林喜,酒菜里有有毒?可也只能多這一聲,便迅速的軟倒在桌旁。
一直恭敬立在門廳處的老管家,此時緩緩抬起頭來,蒼老的面孔上,透著極是平靜的神色,是一股與此時情形絕不相符的詭異平靜。
不是毒,軟筋散而已,半個時辰自解。
他從袖中拔出一枚匕首,緩步走進廳內:小人無意與座上各位大人結仇,但請旁邊歇息著,看我與呂孟討個說法。丑話說在前,要是嫌看戲不夠熱鬧,非要出聲驚擾的,可別怪我手中短刃不長眼。
事發突然,從眾人覺察直到藥效發作,不過短短幾個彈指的時間,各桌的侍女此時方才回過神來,又是驚又是怕的,尖叫聲還未發出,林喜只幾個虛影晃動,盡都無知無覺的暈倒在地,只留下太仆寺幾位官人,半聲也不敢吭的,眼睜睜看著那人直到了上座呂孟身旁。
林喜單手一伸,掐著呂孟的下巴,將人半拎了起來,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在空中虛虛的勾畫著,似乎在思考下刀的部位。
這老家伙中了邪?吃的熊心豹子膽,敢在自己頭上動刀子?呂孟五官快被擠壓到變形,費力咬牙道:你敢!
啊啊啊啊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那扭曲的臉上立刻多了一刀,從額頭直劈到下頜角。粘膩的鮮血和眼淚鼻涕糊在一起,簡直不忍直視。
深入骨髓的疼痛襲來,不能動彈的狀況又令呂孟生出了任人宰割的恐慌,顧不得當頭流下的血漬快要漫進眼眶,只恨恨的死盯著身前之人。
林喜微勾著嘴角,帶著明顯的戲謔之色,眼中閃爍著粲然的精光,看向他的眼神,似乎不是看著一個人,而是一堆砧板上的爛肉。
不對,這雙眼睛,哪里是平日里的老眼渾濁?
分明是另有他人!!
呂孟拼了命的想要大聲喊叫,可惜藥效作祟,發出的聲音低啞得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你不是林喜,你誰?
林喜面上的笑容更甚,好整以暇的跪坐下來,湊近了低笑道:
你猜?
這句話落了地,呂孟腦中急速揣測著此人身份,可回頭想來,自己這一路不知往死里得罪過多少人,哪里能想出個一二?喉下已立刻被刀柄狠狠一個敲擊。
第二刀接踵而來,只是這一次,啞穴被封,他連微弱的慘哼都已做不到了。
第三刀第四刀
短刃勾起的風聲及破肉聲,緩慢而又節奏井然,顯示行刑之人是何等的冷靜與殘酷。
也不知到底多少刀了,小半個時辰內,席上太仆寺的幾位官員,不敢看也不忍看,更不敢發出半點的動靜,只能這樣側耳的聽著。
滲人的聲音終于停了下來。
老管家的話音響起:好吧,不玩了。呂孟他待我如豬狗,殺他也是理所當然,我做下的這等事情,自會承擔,你們無需害怕。各位大人的藥效也快要解了,今日一見便是永別,我先行一步,好走不送。
腳步聲響起,窸窸窣窣的由近而遠,直到再無半點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