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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雪麓被排除,他在所有人面前成功觸發過殺人規則。其次,也排除觸發過殺人規則的神父和霍律行。
謝華庭也不是,雪麓為他做擔保,他是我實習期間的導師,而且,他的系統也出現過,還帶著我的系統一起玩亡者榮譽。
551驕傲的亮出上了鉑金的亡者榮譽段位:他的系統是超級大神,我證明!
阿爾伯特在名單上劃了一道:當山和薇薇安脫出了,忽略不計。從數量上來看,六人的醫護陣營最可疑。除了你們三個,就剩下保安肖恩、男護士捷諾,還有兒科的瑪蒂爾達。
瑪蒂爾達也不是,雪麓想起可愛的552,我見過他的系統,他昨晚還主動要加我好友。
那就只剩捷諾和肖恩了阿爾伯特神父的眸中閃過陰毒,耍了老子這么久,等著。
雪麓腦中閃過男護士捷諾,和沉默而高大的保安肖恩的模樣。
他們二人聲稱殺人規則是欺辱醫護,和欺辱老人。你覺得誰有問題?
除了雪麓和霍律行,大家的殺人規則都互相交織,很難證明一些玩家的死亡是觸發的具體哪一位的。
霍律行慢條斯理的補充:昨晚玫玫沒有參加會議,她的身份不做好。
對啊,玫玫說要偷東西偷的東西呢?好像有一整天都沒見過她了!難道是她混入我們后,摸清了殺人規則就溜了?
沒能得出結論,三人決定繼續觀察:除了100%確定是NPC的,不要把隊伍中有內鬼這事兒說出去。同時,注意格朗特策蘭人在哪兒。
阿爾伯特和霍律行隨即離開懺悔室,雪麓則隱藏在懺悔室角落里,守株待傻子上門。
接二連三的有試圖逃避的人進來躲藏,被雪麓干掉??上?,只撈到兩個玩家捏在手上的B級裝備。
見教堂的人逐步冷靜下來,雪麓帶上帽子離開,在醫院前門外與霍律行匯合。
他很在意格朗特策蘭的消失,便再次上了醫院五樓。
天意弄人,剛從逃生樓梯門出來,便看到漆黑的走廊里,一個打著手電筒的小矮個兒,進入了院長辦公室。
那矮個子很又細又小,走路姿勢也比較獨特,雪麓發誓,他絕對從哪里見過這人。
可惜場景太黑,又是粗略一瞥,雪麓怎么也想不起來那人身份。
他滅掉手電筒,用了消除聲音的道具,貼著墻邊靠近院長辦公室。內里,傳來了微弱的翻動物品的聲音。
該死那人自言自語,不可能肯定有解釋這一篇狗屁不通的玩意兒
雪麓屏息聽去,卻不料,那人警惕的很,在門上設了警報類道具,雪麓的衣角不小心碰在了門上,便警鈴大作!
雪麓可不能放他離開,推門進去,直接甩上門:反正院長辦公室沒有內屋,是一個大單間,就算這人再牛,也逃不過雪麓霸道的殺人規則。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3秒過去,那人竟行動毫不受阻!
雪麓震驚的打起手電筒看去,只見那人裹在連體雨衣里,戴著口罩、墨鏡,整張臉嚴嚴實實,正在用力撬動院長辦公室的窗外的保險欄,準備逃跑。
別跑!靠,站??!
那人壓根不聽,抬手一個擾亂類道具扔來,束縛雪麓在原地。
霍律行聽到屋內動靜不對,破門而入,但已經晚了,那人直接跳下了五樓。
待擾亂類道具失效,雪麓沖到窗旁往下看,哪還有什么蹤影。
啊啊??!雪麓氣死了,憤怒之余,又是十足的不可置信,為什么我的殺人規則失效了?剛才明明窗子關嚴了,是密室的!那人怎么會不死?!
他隨即想到一種可能:難道那人是NPC,就是格朗特策蘭?他為什么要跑??!
霍律行搖頭:他不是院長。如果他是院長,他沒必要進自己的辦公室還這么鬼鬼祟祟。
確實。如果他是院長,看到進入自己辦公室的人,第一反應應該是質問,而不是自己逃跑。
雪麓疑惑了:不是院長那又是誰?我想不出其他NPC躲著我們的理由。
霍律行沉思了一會兒,暗金色的眸子閃過興趣:那就要從你的殺人規則失效原因上找了你看,密室、獨處,究竟是哪一條出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A口口口S:你們為什么看我?作者作者偷窺的事兒,怎么能算人數呢?
第38章 格朗特策蘭醫院(十四)
密室、獨處,哪一條?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
二人隨即從內鎖上院長辦公室,打探起地形來。
與昨晚相比,院長辦公室變化不大,只是報紙架子上少了幾張報紙,書柜抽屜里的物品少了一些而已。
可院長辦公室地形和擺設是真的簡單:窗前的大辦公桌,左側報紙架子、飲水機、小沙發;右側大書架,幾個擺件。
這樣堪稱簡樸的房間布局,是無法藏人的。
也就是說
雪麓震驚:辦公室里藏有其他房間,而且是開著門的,才做不成密室這一條!
之前的試驗證明,兩個連通的封閉房間不算密室,必須是單個純封閉房間才能觸發殺人規則。
雪麓擺弄了一遍價值不菲的擺件,又去撥弄書架上的每本書,試圖尋找暗室開關,卻一無所獲。
暗室是開門狀態,所以才形不成密室雪麓為難的昂頭看天花板,脖子都酸了,難道有閣樓?也沒開著的小門???
霍律行突然開口:找到了。
哪兒?
只見寬闊的書桌與扶手椅的掩飾下,桌面正下方有一個小小的正方形門,開著一條縫!
小門的顏色與瓷磚融和一體,加上室內漆黑,如果不是手電筒懟到正面,根本看不出這里有門。
霍律行推開扶手椅,一把拉開了小門,手電筒光線下,逸散的灰塵激烈的飛舞。
咳霍律行不耐的扇了扇手,眉頭不由自主的蹙起,等會再進,里面空氣很差。
即使小門是開著的,通風依舊不好。雪麓強行推開霍律行:你別站這兒,多嗆啊。
霍律行有潔癖,雪麓是知道的。
從第一次見面起,男人的皮質手套便沒摘過。誠心而論,這裝束很帥,剪裁、做工、品質優越的皮革包裹著骨節分明的大手,有別樣的禁欲感。
所以剛才發現小門時,雪麓以為霍律行會喊他去開,沒想到,霍律行直接就拉開了門。
他心情有些復雜,一方面覺得感謝,一方面又有些不舒服。
剛成為隊友不到一天,霍律行對他也太溫柔,太那個了吧?
他雪麓并非不知好歹,做了那么多氣他的事兒,他還如此體貼,原來他表現出的冷峻和傲慢都是假象嗎?
對他這種前階級敵人都這么好,對其他人豈不是要更好?
越想,雪麓心越堵。
對陌生人這么好小心吃虧啊。他忍不住小聲抱怨,明明看著很兇,怎么是這種性格幸虧遇到的是我,換別人早就蹬鼻子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