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青銅紋飾。
牧遠歌也不急著進去,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我的本命劍為何會在姜裊手上?”
胥禮道:“他說,是你說要把卻灼留給他。”
牧遠歌:“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
牧遠歌在門前石板路上來回踱步,平復心緒,道:“他說要給你就給了,你倒是看好這個徒弟。”
胥禮道:“我看好的是你。”
牧遠歌想到姜裊就頭疼,指著門里,道:“我沒這么說過,是你交出去的,你去給我把劍要回來!”
胥禮站在門口不動,若有所思。
“算了你不去我去。”牧遠歌硬著頭皮要往門里走,“我拿了劍就走。”還沒進門就停下,還是煩長生劍宗對于他的意義并非只是姜裊而已,道,“他在什么地方?”
“姜裊不在長生劍宗。”
牧遠歌頓住:“你說什么?”
牧遠歌又道:“那我的劍……”
“劍在姜裊手上,”胥禮道,“姜裊在北承天,原承天府所在地,他帶著你的劍,借著你的勢,打著你的名義,利用你的屬下,掌管了承天府,不是你授意的嗎?”
“……………………”
還以為四相觀觀主已經算狠的,沒想到更狠的在后面。
牧遠歌只覺匪夷所思,第一反應竟然是:“我當年創承天府,坐穩承天府君的位置多不容易,姜裊能代替他坐穩邪道,哪有這么簡單?”
可轉念一想他都沒想過姜裊會恰好在那個時候,在得知胥禮死了以后,再跟他劃清界限,姜裊對他本人沒興趣,卻對他背后的勢力感興趣?
牧遠歌轉身往外走,胥禮擋住他的去路。
“我回承天府。”
胥禮不讓,很艱難地問出一句:“可你來都來了。”
牧遠歌滿腔郁悶,道:“你徒弟怎么回事?好好的正道不待,以為邪道悠哉?”
胥禮:“他是蝠族。”
牧遠歌道:“但他實力不行。”
胥禮:“……”話雖如此。
“你為什么喜歡他?”胥禮疑惑。
當年那般不可一世的承天府君,為什么會看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雜役弟子,肯定是別有用心,也只有胥禮會問他,你為什么會喜歡姜裊。
答案往往就這么簡單,也只有胥禮知道他當時是動了真的。
牧遠歌可以跟人打成一片,卻從沒愛過什么人,他很難真正喜歡什么東西,既沒口腹之欲,還過分潔身自好,邪道太平了,他卻無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