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家店的售貨員有兩個,一個年齡稍大的依舊對高龍藏愛理不理。而那個年齡很小的姑娘,估計也是剛入行,沒有那么多眉高眼低的臭毛病。看到高龍藏來了,熱情的介紹了一番。高龍藏笑瞇瞇的點著頭,擺了擺手說:“別介紹了,就拿這一款黑色的,給我弄件185的試試。”
“先生,這件五千多,最多給您打八五折。”小姑娘雖然不鄙視高龍藏,但是看高龍藏一身的打扮,也怕他一會兒拿不出錢會尷尬什么的。這位顧客,不會把價簽上的“5200”錯看成“520”了吧?小姑娘心想。
但高龍藏卻笑道:“知道。”
小姑娘嗯嗯的點著頭,當即取來一件。高龍藏肩膀稍寬、體格壯實,接近一米八的個頭兒穿185的正好。左右稍微看了看,就直接掏出一疊紅花花的鈔票:“錢。”
附近剛才幾個售貨員都傻眼了!沒想到這家伙還真是個買東西的,而且一出手竟然就是一件四五千的。
而對面那個女售貨員更傻眼,嘴巴都掉了下來。
當然,高龍藏現在所在這家店里,那個年齡稍大的女售貨員更后悔。奶奶滴,這一單生意一百多塊的提成獎呢。
而那個售貨的小姑娘則樂壞了,笑吟吟的說:“謝謝先生。不過我們不直接收現金,收銀臺在左邊二十米,我給您開小票兒。”
“麻煩你幫我跑一趟付款,哥歇會兒。”高龍藏笑瞇瞇的說著,又掏出大約四千塊,數都沒數就一同送到了那小姑娘面前,“麻煩你再幫我選一條長褲、一雙44碼的商務休閑皮鞋、一件襯衣,襪子也來一雙。對了,褲子皮鞋什么的無所謂,襪子一定要舒適點的、深顏色的。”
別說這小姑娘,連附近幾個售貨員都驚呆了。比高龍藏有錢的主兒也見過不少,但是這么灑脫的家伙太少見了。
小姑娘愣愣的,她真沒接待過這樣的顧客,喃喃的說:“我?……萬一選的不適合您呢。”
高龍藏無所謂的笑了笑:“我相信你的眼光。”
“眼光?”小姑娘更愣了。附近這一帶的售貨員,就她是個新手呢。
高龍藏卻笑道:“一群售貨員,就你看出哥是個真心買東西的。就憑這一點,你的眼光就比別那些睜眼瞎強多了嘛,嘿。去吧,哥還有急事兒呢。”
附近一群售貨員頓時臉色鐵青,一頭黑線。這家伙,埋汰人都不帶臟字兒。
“嗯哪!”小姑娘樂顛顛的去了。多跑點路子不算啥,關鍵是今天開張了,而且被人夸獎了。
不一會兒,一身新裝備就到齊了。八百塊的長褲,兩千多塊的商務休閑皮鞋,五六百塊的襯衣,以及一雙幾十塊的襪子。小姑娘拿出剩下四百塊還給高龍藏,結果這貨說了句“小費”,就跑試衣間換衣服去了。搞得這小姑娘傻傻的,當然一群售貨員也羨慕不已。
大體一算,這家伙一次性花了八千多!不算超高檔,但至少也不賴。而且高陽這地方本就沒有多少高消費,這價位蠻說得過去了。
而當他走出試衣間的時候,整個人頓時煥然一新。人靠衣裳馬靠鞍,狗戴鈴鐺跑得歡,有時候這句話還真有點道理。一群售貨員目瞪口呆,心道這時候一看,這家伙還真像是個高富帥呢。
那小姑娘則湊過來,拿著那四百塊錢說:“先生,謝謝您的好意,不過這小費不能收。”
高龍藏笑了笑:“好吧,不算是小費,是你幫我選購的辛苦費,總行了吧?有勞動就有收獲嘛。再說了,也就是幾百塊錢,不值哥的一枚表針呢,嘿。”
說著,這貨臭屁哄哄的晃了晃腕子上那塊江詩丹頓。
那小姑娘一愣,隨即驚訝的喊了句:“哇塞,江詩丹頓,這……十幾萬、還是幾十萬呀?!”
一群售貨員都懵了,眼珠子跌落一地。
高龍藏則笑了笑轉身離開,他覺得這一刻,自己后背肯定聚集了不少的目光。
“一群嫌貧愛富的混賬娘們兒,哥今天給你們上一課,叫你們知道,以后不要狗眼看人低。”高龍藏下電梯的時候咕噥了一句。
說實在的,他對這種嫌貧愛富的社會現狀非常反感,要不然今天也不會這么張揚。
如今高龍藏這打扮一換,整個人確實精神了好多。要是再加上整齊的發型、干凈的下巴,確實一下子完成了從流浪漢到高富帥的華麗轉變。
也不知道明天見了陳可宜,那冷妞兒會不會覺得自己看走了眼。
讓這個一身裝備近萬塊的家伙看大門,也不知道陳可宜是不是好意思。
第17章 再看看外面的天地山水
回到了禪心書店,高龍藏必須把剛剛臭顯擺的手表交給孫二姐。沒辦法,那也是他最后一次顯擺那只表了吧?哎,馬上就要換主人了,也難怪高龍藏難得高調一回。
一進門,盲妹子薛沫根本看不出高龍藏的變化。反倒是正在書店里做事的孫二姐回頭一看,頓時大樂:“哎呦喂,精神多了啊,為了追個妹子,你還……咳咳……”
孫二姐本想說他為了追陳可宜,就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呢。不過一想到薛沫也在,這女漢子就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雖然高龍藏一再解釋,只把薛沫當妹子看,但鬼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意思?從高龍藏那么維護薛沫來看,孫二姐就覺得這個高大壞應該喜歡薛沫吧?
至于薛沫對高龍藏的喜歡,孫二姐更看在眼里。
所以,孫二姐覺得自己說漏了嘴,頓時有點不好意思。雖然她也知道,高龍藏應該不會追陳可宜,畢竟這倆人才見過一面。一見鐘情?別扯了,這年頭抱在床上搞一炮,都未必生出真情來。
但是擦著桌子的薛沫卻默默的停了一下,隨后繼續慢慢的抹桌子,微笑著說:“追妹子嗎?誰呀?”
高龍藏有點愣,二姐頓時笑咧咧的插科打諢:“廢話,除了追你還能追誰。你是看不到,這家伙打扮的精神著呢。嘖嘖,連老娘看了都心動了!”
薛沫笑了笑沒言語,高龍藏則嘿嘿一樂說:“別聽二姐瞎咧咧。哥潛藏身份上班了,搞得另類了不好。再說明天要參加一次吊唁,死了的葉三爺是省城道兒上的名流大佬,去的人都有點身份,我要是穿得亂七八糟的也好像對死者不尊重。”
薛沫這才點了點頭說:“是該收拾利索點。昨天摸到你一臉胡子茬兒,扎手。”
孫二姐沒心沒肺的笑著說:“那你現在再摸摸,肯定滑溜的很。”
薛沫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二姐又捉弄人”。說完就繼續收拾桌子書架,也不再理會女漢子。
“少廢話,手表給你,女財迷。”高龍藏說著摘下了那塊表遞給孫二姐。
但孫二姐捏著下巴打量著高龍藏,說:“算了,借給你戴兩天,難得你小子突然變得這么有型了。不過這是借給你的啊,回頭等你掙大錢買了新的,別忘了還給老娘。”
明明是賴了哥的東西,現在反倒成借給哥了,這到哪兒說理去。不過高龍藏知道,能讓視財如命的孫二姐做到這一步,自己的人品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高龍藏笑了笑:“哎,現在陳可宜那妞兒開給我一個月千把塊的工資,啥時候才能湊齊一只表的錢喲,我看還錢的日子遙遙無期了,哈哈。對了,我得向陳可宜那妞兒請個假呢。”
說著撥通了陳可宜那個辦公室座機電話,高龍藏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陳總,明天參加葉三叔的吊唁,我請一天假好不好。你放心,我自己搭車去省城。”
“有病,扣三天工資!”陳可宜毫不客氣,“而且以后你要是再請假,向吳科長和分管考勤的部門去請。芝麻綠豆大的事就打我電話,你當我沒事兒做了,整天伺候你這點破事兒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