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家d貓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因看他久久不說話,就用一根手指頭去戳他:江予珩?江予珩,怎么不說話。
沒有。江予珩很慢地說,他抬起頭專注地看向容因,緩緩笑起來,我很喜歡,謝謝你。
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江予珩非常認真,又說了一遍,謝謝你。
容因哼了一聲:你敢不喜歡。
江予珩切了一塊,像是在吃什么珍饈美味而不是一塊普通的奶油蛋糕。他似是不經(jīng)意地問: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容因咳嗽一聲,想起自己做蛋糕做到一半,不靠譜的系統(tǒng)才突然出現(xiàn)說今天是江予珩的生日,讓他記得準備禮物。可當(dāng)時根本來不及再準備什么東西了,容因只好努力把蛋糕做完,還問了店主姐姐店里有沒有蠟燭,這才匆匆準備了一下。
就、就知道嘛。容因不肯說,催促他,哎呀,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快點吃完,我困了要回去睡覺。
江予珩笑了一聲,沒再繼續(xù)追問。
回到宿舍已經(jīng)將近十一點了,容因早就忘記陳媛讓他看看論壇的建議,他今天聊了一下午天,后來又做了蛋糕,精力耗得差不多了,洗完澡就只想睡覺。
江予珩精力倒是充足得很,坐在沙發(fā)上,眉頭皺的死緊,不知道再看什么。
【報!公主殿下真的戀愛了!嗚嗚我直接一夜失戀】hot
狗比江予珩,倒是悶聲干大事[呵呵]好小子,一下不注意直接給我老婆拐走了。
烏烏,老婆老婆,我那么大一個老婆呢!!江予珩你欠我的用什么還!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老婆這么單純可愛不諳世事,肯定是江予珩勾/引他了,媽的,長得好了不起嗎!我長的好我也去勾/引老婆。
可惡啊,江予珩根本配不上公主殿下!嗚嗚,老婆這么美怎么能只有一個男朋友!江予珩,我知道你在看!你有膽子拐我老婆你有本事開門啊!
心態(tài)崩了,從此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傷心的人
誰懂?誰能懂?今天我是午夜傷心的小狗,沒有老婆了我就沒有家了,嗚嗚,我從家養(yǎng)狗勾變成流浪狗勾了!哪里還可能有下一個老婆收留我呢?根本沒有了!我老婆就是獨一無二的!江予珩我鯊了你!
江予珩:
光腦的屏幕就這么擺在他面前,這個樓主還配了一張不知道從哪里偷拍的容因的照片。
那張光線打得很好,大概是哪天下午,容因坐在座位上,表情認真地看著面前的課本,吹落在耳旁的發(fā)絲在陽光下呈現(xiàn)出溫柔至極的栗色,白皙細膩的肌膚近乎透明,側(cè)臉弧度漂亮極了。他抿著唇,水紅的顏色有種驚心動魄的艷麗。
江予珩沉默地看了很久,沉默地按了保存。
再往下滑,又是一堆人在曬圖,夾雜著一兩句激動的刷屏。
啊啊我老婆好美好美,大慈善家們摩多摩多,我要讓我的相冊全部都是我的香香老婆!
江予珩對這種行為表示十分看不上。
江予珩,看什么呢,我的牛奶你放到哪里去了?我要喝牛奶。
容因踩著自己的小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地往沙發(fā)這邊走,江予珩?你在看什么,怎么不說話?
柔軟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江予珩猛地回過神。
論壇照片上的人就這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渾身泛著濕潤的水汽,蓬松的長發(fā)垂落下來,水紅色的唇和那張照片里面一模一樣。
江予珩脫口而出:老婆!
作者有話要說: 勇啊小江,沒想到叫老婆第一人竟是你自己
趁現(xiàn)在多叫叫,畢竟很快就不是你老婆了
感謝在20210929 22:05:33~20210930 23:05: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戰(zhàn)五渣、常念、初之 10瓶;EunHyuk 9瓶;恰瘋子 6瓶;戚遲 5瓶;鈺鈺鈺、萊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7章 不準親!(一更)
江予珩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恨自己即時記憶這么好。
容因想要覆在他肩膀上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唇瓣半張,眼睛瞪得滾圓,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不、不是,那個, 我、我是想說江予珩難得也很慌亂, 手腳都不知該怎么擺了, 啊不是,我是想說, 那個, 因因
他結(jié)結(jié)巴巴了半天, 眼見容因的眼神越來越懷疑,最終還是自暴自棄地垂下頭,算了沒什么, 我什么都沒說。
容因仍沒有回過神, 他雖然隱約知道論壇上有同學(xué)會開玩笑一般這樣叫他, 但像這樣當(dāng)著他的面大聲喊出來的江予珩還是頭一個。
竟然是江予珩。容因暈暈乎乎地想,他平常那樣冷冷淡淡, 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反差太大了
還算大的宿舍里, 空氣流淌的速度似乎都慢了下來, 變得粘稠不已,有其他的不一樣的東西,絲絲縷縷的, 叫人格外難耐。
江予珩坐在沙發(fā)上,從這個角度,抬眼就可以看見容因小巧圓潤的耳垂和漂亮的肩頸線條。
有緋色順著耳根逐漸向上蔓延,公主殿下整張臉都紅透了, 透亮的肌膚上暈著淺淺的粉意,像春日含苞欲放的花苞,他眼睛睜得很大,里面水光瀲滟,嘴唇微張,表情很生動。
江予珩不知怎么,心里那點尷尬混合著別扭一下子散盡了。他抬手從下往上接住容因停留在半空中的手,輕輕一拽,把容因一起拖到了沙發(fā)上。
他單手捏過容因的下頜,把他的臉轉(zhuǎn)過來,微一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像上次那樣輕柔和淺嘗輒止,江予珩輕松撬開容因的齒關(guān),兩指捏著他的腮肉用力,不讓他亂動,舌頭靈活地滑進他窄熱的口腔,一下一下地舔吮起來。
他的動作還很生澀,但比起上次來已經(jīng)是進步神速,舌尖纏繞著容因,又慢慢地勾舔他的上顎,激起一陣麻癢的感受。
容因遲鈍地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人親了,下意識掙扎起來。他的動作幅度不激烈,立刻被江予珩鎮(zhèn)壓,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兇狠的親吻。
嘖嘖的曖昧水聲在空蕩蕩的宿舍格外清晰,周圍的空氣像是也染上了粉色,氣氛粘稠而甜蜜。
容因受不住地往后躲,江予珩卻隨著他的動作跟著往后退,沙發(fā)很軟,容因沒撐住兩個人,整個身體倒在沙發(fā)上,呈仰躺的姿勢。
江予珩覆在他身上,一只手用肘部撐著沙發(f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要壓在容因身上,另一只手五指張開,將容因兩只細瘦的手腕圈起來壓在頭頂,他閉著眼,垂頭含著容因的上唇溫柔地吻,片刻又變得激烈。
容因覺得自己像一只被蜘蛛網(wǎng)纏住翅膀的蝴蝶,失去了自己做主的權(quán)力。在強大的捕食者面前,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含著眼淚無力地嗚咽,希望能獲得一絲憐惜,好讓自己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