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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逼某個陰溝里骯臟的老鼠主動出洞罷了。
五條悟擺擺手,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到底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
他不自覺摩挲了一下獄門疆棱角圓鈍的骨岐骨刺,遍布在各個面上的眼睛緊緊閉合,再無一點睜開的意圖。
畢竟奪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僅僅只是這樣我已經相當溫柔了。
要不是考慮到那個該死的詛咒師成立依托的組織里面還有普通人,他早就直接把那些地方夷為平地,哪里還用得著這么麻煩。
嗯?忽然感覺到似乎有熟悉的氣息靠近,五條悟抬起頭,頗為感興趣的看向窗外。
讓我猜猜是誰來找我
是惠啊。
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打聽到五條悟會在這里,剛一進門,伏黑惠就迅速鎖定目標,直直朝著五條悟走來。
喲,惠。好久不見。
五條悟一點都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他像是沒看到伏黑惠緊皺的眉頭,反而有閑心沖著伏黑惠招招手,示意對方自己在這邊。
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這點確確實實五條悟沒有料到。
我也是趁任務空閑找到這里的。
伏黑惠也不客氣,直接在五條悟對面坐下。
他眼神微動,猶豫半晌,還是微微低下頭,喊出口:
五條老師。
原本只是在漫不經心戳手上蛋糕的五條悟一頓,隨機像是感到好笑一般,托著臉看著面前曾經的學生。
我以為那群爛橘子已經將我從高專除名,將我驅逐出咒術界了?
他又重新恢復手上的動作,可憐的蛋糕幾乎已經無法再食用。
沒想到還能再聽到有人這樣喊我。
伏黑惠沒有答話。
服務員!麻煩再跟我上一份甜點。
等等!伏黑惠連忙想要阻止五條悟。
我不吃
嗯?他這樣的舉動反而是換來了五條悟頗為奇怪疑惑的目光。
不,這些不是給你的哦。
末了,五條悟還好心的補上一句。
這是給我自己點的。
畢竟剛剛的蛋糕都被他戳爛了,根本沒法吃。
伏黑惠:
行叭。
餐點很快端上來,伏黑惠默然無語看著面前大快朵頤的男人,抿了抿唇,不知該從何開口。
五條悟的叛變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他們甚至還沒能處理好涉谷事變后續的問題就突然接到這樣的消息。
等到高專的學生們反應過來,五條悟早就人去樓空,半點找不到蹤跡。
不,說是找不到有點夸張了,畢竟這個男人也沒有多么刻意掩藏自己的蹤跡。
應該說就算是知道五條悟在什么地方,敢主動前去招惹的咒術師也實在少得可憐。
你到底想做什么?
斟酌半天,伏黑惠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要說最強的咒術師叛變,這種事情一時間讓咒術界高層人心惶惶。
然而奇怪的是,五條悟似乎并沒有第一時間把矛頭指向那群已經腐爛敗壞的高層,反而是炸了好幾處地方。
普通的咒術師對此茫然找不到五條悟這么做的頭緒,某些高層人員嚇得臉色蒼白,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都說了沒什么。只是在剔除內部毒瘤之前,要把外部因素處理掉。
五條悟動作迅速,飛快解決完了一塊蛋糕。
說起來,高專的大家怎么樣?
那群爛橘子應該沒有為難你們吧?
沒有。
伏黑惠有些意外地看了眼五條悟。
與其說是高層沒有為難高專,倒不如說是高層現在壓根都不敢動高專一分半點。
可能是想著東京高專里還有五條悟曾經的老師和學生,五條悟多少會留點情面。
又或許是害怕五條悟知道他們將高專的人處置后,徹底翻臉,盛怒之下不管不顧將其血洗反正各種因素下,高專的學生意外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而高層對待虎杖悠仁的態度就更加奇妙了。
在五條悟叛變前,高層的人恨不得立刻處刑兩面宿儺的容器,生怕晚一刻就會產生什么意外。即便是有五條悟從中阻撓、想盡辦法周旋拖延也依舊暗地里搞些小動作,讓人煩不勝煩。
然而在五條悟叛變后,高層的老頭子們又明里暗里關注、催促虎杖悠仁成長,盡早將兩面宿儺的力量化為己用,簡直恨不得對方立刻就成長為特級咒術師。
實在可笑。
五條悟還站在他們這邊的時候,他們巴不得借助六眼的力量徹底祓除兩面宿儺,完全不管身為容器的虎杖悠仁何其無辜。
等到五條悟站在他們的對立面,又暗戳戳想要依靠詛咒之王的力量牽制消滅六眼,以絕后患。
說不定,某些人陰暗的想法里還在暗中祈禱他們兩個同歸于盡呢。
誒
五條悟拖長音調。
墨鏡遮擋下,伏黑惠也看不到五條悟到底神情如何,更無法判斷這個人到底是對現在的局面感到驚訝,又或者是早有預料。
那惠你今天來是想要把我抓回去嗎?
還是想要殺掉我?
五條悟興致勃勃地問。
請不要開玩笑了,五條老師。
對面的男人還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著急擔憂的模樣。
伏黑惠握緊拳頭,額頭上隱隱看到凸起的青筋。
他還沒有不自量力到可以打敗五條悟的地步。
不,能在五條悟不放水的情況下接住一招,就已經很難得了。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就恕我先告辭了。
伏黑惠噌一下站起身,頭也不回就往外走。
臨出店門,他又回過頭,嘴唇蠕動好像想說些什么。
然而看到五條悟沖他揮手,好像在趕人一樣的舉動,伏黑惠嘴角抽搐,干脆直接推開門,目不轉睛離開。
虧得虎杖和別的學生還在擔心五條悟會不會遇到什么麻煩一類。
現在看來,那個男人哪里是需要他們關心。
白瞎了他們真情實感的擔憂。
第55章 chapter55
疼、疼疼!
五條悟捂著臉上的瘀痕, 大呼小叫。
然后又一不小心扯到臉上的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你動作輕點啊!
他咋咋呼呼一通亂叫,炭治郎拿著棉簽和酒精, 站在他旁邊不知所措。
抱歉抱歉!
手還舉在半空,炭治郎連忙道歉。
我會輕一點的!
炭治郎, 別理這個家伙。
一旁同樣是臉上狼狽,正在給自己上藥的夏油杰冷笑一聲。
悟這家伙就是仗著你脾氣好,故意在那里瞎叫嚷罷了。
夏油杰回過頭, 頗為貼心地勸告炭治郎:你放著他不管,也是完全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