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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和炭治郎同樣疑惑的還有家入硝子。
她環視了醫務室一周,愣是沒發現除了她和五條悟以外的任何人。
我這里可沒有其他人啊。
說完,家入硝子又忍不住嘆氣。
她顯然把這件事當成了五條悟搞的惡作劇,悟,這樣可不好玩。
先不說她這間小小的醫務室根本沒法藏人,就算是有剛才氣沖沖離開的夜蛾正道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至于咒靈,那就更不可能了,高專的結界可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咒靈都能夠跑進來的。
誒?硝子你不,沒什么。
年輕dk話說了一半,忽然眼珠子一轉,話音一拐,把后半句話咽回肚子里。
看剛才夜蛾正道的模樣,也似乎沒有發現炭治郎的身影。
再聯想到炭治郎此刻幽魂的狀態,和他莫名奇妙綁定的三米距離
白發高專生不自覺勾了勾唇角,又在被發現之前咳嗽兩聲,想要把這點弧度掩藏起來。
某種不易察覺的隱秘歡喜悄然在他心底升騰,然后順著血管一點點流淌到全身,讓年輕dk整個人都有點輕飄飄的,腦子更像是浸在柔軟的云層里一般,軟乎乎又暖洋洋的感覺讓五條悟倍感新奇。
如果他沒有猜錯,應該只有他才能夠看到炭治郎。
白發的未來最強悄無聲息捂住臉。
這個設定看起來好狗血。
但是為什么莫名好戳他!
既然沒什么事了,那你就趕緊走吧。
搞不明白某位六眼又在發什么瘋,家入硝子打了個哈欠,開始準備趕人。
她本來就熬了一夜,還沒補一會兒覺就被五條悟暴力吵醒,能忍住沒直接把人趕走家入硝子覺得自己脾氣真的不錯。
誒等等、硝子你還沒幫我看完!
五條悟連忙喊住把他往外趕的家入硝子。
我頭上可還疼得要死。
如果說打是親罵是愛這樣肉麻的話,那估計夜蛾正道對五條悟的愛能驚天地泣鬼神。
你也該吃一點教訓了,悟。
家入硝子語重心長,而且我的反轉術式不是用來治這種無聊小傷的。
總而言之,五條悟這樣完全就是自己作的,她家入硝子拒絕治療。
不是!
五條悟氣急敗壞地指著自己的額頭。
硝子你幫我看看這里。
被炭治郎撞到的地方還是隱隱發痛,比起夜蛾正道愛的教育,甚至這個地方的疼痛更讓他齜牙咧嘴,難以忽視。
怎么了。家入硝子不明所以。
在她眼里五條悟的額頭光潔一片,一點傷口都沒有,也不知道要她看什么。
這里難道沒有腫一大塊嗎?
沒有。家入硝子沒忍住,彈了彈五條悟的額頭,然后被年輕dk相當不爽地瞪了一眼。
你的額頭非常光滑,一點傷口都沒有。
還有,悟。
秉持著同窗的友誼,家入硝子瞇起眼,相當認真地給出建議。
如果腦子出了問題,我還是建議你去醫院看看,畢竟反轉術式也沒辦法醫治腦子。
五條悟:
五條悟直接摔門而走。
悟君。
炭治郎跟在五條悟身邊,眼含擔憂看著五條悟紅腫的額角還有頭頂上的大包、
你真的不要緊嗎?
一天之內腦子挨了兩下暴擊,年輕dk的腦子真的不會變笨嗎?
這都是誰的錯啊。
五條悟沒什么好氣的瞪了炭治郎一眼。
要不是炭治郎撞了他的腦袋,他會去醫務室,然后被夜蛾正道抓個正著嗎?
完全是在遷怒的五條悟定定立在炭治郎面前,擋住幽魂的去路,環抱著手,居高臨下看著炭治郎,大有一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絕不放人走的架勢。
那你要怎么賠我?
他這完全就是蠻不講理,強人所難。
嗯
這下子即便是炭治郎,也有些為難了。
深紅色頭發的少年幽靈緊皺著眉,冥思苦想半天。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五條悟,他總容易聯想到之前的弟弟妹妹們。
悟君,蹲下。
長兄的本能在血液里復蘇,炭治郎招招手,示意年輕dk蹲下。
五條悟搞不懂炭治郎想要做什么,不過或許是因為好奇心,又或許是信任炭治郎,他跟著炭治郎的動作蹲下,把頭湊到炭治郎面前。
然后,年輕dk就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捧住他的耳側,手心溫熱的觸感一下子刺激得白發高專生耳朵發紅。
五條悟猛然睜大眼,明明被捧住的只有耳朵,他卻感覺到臉上似乎也被手心的溫度浸染,一瞬間變得滾燙。
喂、你要
干嘛?
五條悟話還沒能說完,忽然感覺到那雙手離開他的臉側,輕輕撩起他雪白的額發,然后就是輕柔的、帶著一點點濕潤潮意的氣息噴在額上。
呼炭治郎用曾經哄弟弟妹妹們時的方法,輕輕對著五條悟額頭上的紅腫吹了一口氣。
痛痛飛走啦!
他又如法炮制,動作輕柔扒開五條悟頭頂的發絲,露出被夜蛾正道打到的、微微有些紅腫的地方。
同樣輕柔的氣息落在頭頂,五條悟整個人蹲在炭治郎面前,腦子就像是嚴重過載的cu,除了炭治郎溫潤柔和的聲音和幽靈獨特溫暖的氣息,什么都感受不到。
這樣一套做完,炭治郎仿佛還覺得不夠,柔軟的嘴唇輕輕貼上年輕dk的發旋,輕笑出聲。
五條悟頭剛剛好靠在炭治郎肺部的位置,少年輕笑時肺部微微的震動好像也順著皮肉血管傳到了他的心里,惹得耳根處一陣滾燙酥麻。
悟君,現在還感覺到疼痛嗎?
抱著懷里白色的、毛茸茸的腦袋,炭治郎笑著問道。
等等!
他剛剛想放開,五條悟忽然大喊一聲制止了他的動作,還順手拉住炭治郎的胳膊,硬是不讓他放開。
不準往下看!
沒給炭治郎繼續問的機會,五條悟直接把臉埋進炭治郎懷里,傳出來的聲音也悶悶的。
好奇怪啊。五條悟迷迷糊糊想到。
這家伙明明只是個幽靈而已,為什么懷里會這么溫暖呢?
嗯炭治郎略微有些為難。
五條悟毛茸茸的腦袋還在他懷里不停地拱來拱去。他比炭治郎高太多了,就算是蹲下來,盡可能把腦袋往懷里湊,還是有不少頭發落在了炭治郎頸側,蹭得他一陣陣發癢,忍不住想笑。
你這樣我很癢。
這樣的悟君,好像一只貓啊。
炭治郎慢慢摸著懷里的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想到。
悟。
終于做完任務,千里迢迢趕回來準備找五條悟算總賬的夏油杰剛順著咒靈的指引,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面。
夏油杰: